船在海上航行,寂寥而孤單,好在返回之時,有眾多好友相伴,倒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遇上突發狀況時,自有石雄出麵解決,一路平安無事。
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到達了內陸周家。
那名受周海波汙辱的俗世的女子,早已離世,其爺爺見周家早就今非昔比,又願意作出高額的賠償,也就揭過此事不提,算是結了一段恩怨。
半個月後,周家完全安定下來,冷無言一行人向天來國進發,修為最低的周海媚,也有通玄境中期,一路上無人敢阻,很快就來到那處秘境。
天來國是內海之國,上古秘境就在內海懸崖絕壁之上,那裏寸草不生,鳥不飛渡,是一處絕地。
隻見眾多的修士,圍繞著秘境入口處波光流轉的禁製,攻打不休,飛濺起層層光芒,那禁製雖然厲害無比,眾修士並不心切,分成三班輪番上場,經過長年的攻打,大陣已經變得搖搖欲墜。
這處秘境,被天行大陸幾大宗門所霸占,他們通過連續的攻擊來消耗大陣的能量,達到破除禁製的目的。
數名充當警戒的修士,虎視眈眈地盯著隱藏在遠處的眾人,恐怕有誰膽敢上前,都會遭到他們無情的擊殺。
冷無言眉頭微皺,隻得按捺不動,等他們把禁製破除後,再作打算。
一個月後,大陣轟然崩塌,露出幽森的入口,一股晦澀的氣息,迎麵撲來,隱藏在暗處的眾多勢力,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攀上懸崖,朝入口奔去。
頓時,入口出一片混亂,霞光滿天,幾家超級宗門聯合起來,依附在石壁上,殺得眾修狼狽不堪,紛紛跌入死海。
哪知秘境的誘惑實在太大,冒出的勢力越來越多,殺不勝殺,超級宗門的壓力陡然大增,再繼續打下去,誰也落不了好。
超級宗門安排一批弟子先行進入,去取最貴重之物,留下的人也隻是抵抗了一會就果斷放棄,朝秘境深處奔去。
眾多的勢力早已急不可待,乘機紛紛湧入秘境,冷無言他們也不再停留,夾雜在眾人中向秘境奔去。
秘境廣大,血天黑地,似乎自成空間,隻見眾多的修士直往前方高地,幾處影影幢幢的幽森屋宇奔去。
秘境之中,氣息晦澀難聞,神念離體受限,玄功都無法運轉,一切依靠強健的體魄支撐,周海媚和白依依兩人,體質天生纖弱,不僅派不上用處,反倒要人保護才能在這裏麵生存。
山高路陡,兩女不想拖人後腿,兀自堅持,冷無言本想把她們懾入通靈寶玉之中,卻發現玉佩在這個空間裏,沒有絲毫反應,見眾人離那些屋宇越來越近,他再也顧不了那麼多,背起白依依就向山上衝去,留下周海媚讓石雄照看。
他們兩人重疊在一起,快步如飛,周海媚和石雄站在山下,大眼瞪小眼......
......
一間高大的屋宇內,幾名體魄強健的修士正在對峙。
“西嵐宗太過霸道了吧,你們吃肉,我們連喝一點湯也不行嗎?”幾名服飾各異的修士憤憤不平地說道。
“哼,大陣是我們破除的,理應優先挑選,等師兄弟從樓上下來後,再放你們上去。”那群宗門弟子一臉傲氣,理所當然地說道。
“太過份了,每次都是你們挑選,卻什麼也不留下,我們不服,同他們拚了......”
兩派人扭打在一起,因為無法動用玄功,如俗世漢子鬥毆一樣,拳打腳踢。
冷無言看見這番場景後,也不理睬,背起白依依向樓上走去,打鬥的兩派,發現有陌生人闖入,停止了爭鬥,向他包夾過來。
冷無言一臉的不耐,揮起一腳,把迎麵而來的胖子揣了個跟頭,厲聲喝道:“滾......”
眾人愣了一下,被他的聲勢所嚇,突然反應過來,在這片空間裏,修為毫無用處,不管以前有多高的修為,全是白費,人多力量才大,頓時大怒。
“白癡......”
“上,打死他,此人明顯不是天行大陸的修士。”
冷無言放下了白依依,不再留情,施展出世俗的武功,儀仗強橫的身軀,三下五去二,把眾人打得如同開鍋的豆子一樣,四處亂竄。
望了一眼那些畏懼避閃的眾人,和白依依兩人拾級而上,向樓上走去。
二樓是一間高大的廳台,似乎是議事之地,香案之上,擺放著諸多的禮器,正中間,魁偉的法相怒目圓睜,猙獰而森然,整座大廳,蛛網灰塵遍布,陰暗而晦澀,蒼桑的氣息沛然而出。
幾名宗門弟子,正看得呆呆傻傻,發現有陌生人闖入,立刻清醒過來,紛紛撲向案台的禮器,這些可都是古老的東西,雖然不知道用途,但也知道珍貴非凡。
白依依也有些意動,發現師兄根本不屑那些東西,隻是打量著什麼,也就按下心神向四周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