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幽魔焰(1 / 2)

旭日宗眾長老在打他們身上財寶的主意時,冷無言也懷有奪回流星錘的心機,一丘之狢,互不相讓。

旭日宗陣勢已成,把他們團團圍住,白依依隻得施放青蓮領域護住眾人。

對於流星錘幽火之威,冷無言頗為忌憚,那專燒神魂的幽焰,根本無從抵擋,肉身再強悍也沒有用,更不敢用魔蟲去冒險,心裏清楚隻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一擊不中隻得立即遠遁。

他拚命燃燒泥恒宮的幾團元神精華,形成神念利刃後,並不茂然出手,尋機偷襲。

大長老手執流星錘絲線的一端,在身前慢慢地轉動,形成一圈幽森的黑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神念之刃根本不敢與之觸碰。

冷無言絲毫不理睬其它人對青蓮領域的攻擊,暗中注視著大長老的一舉一動。

攻擊了半晌,青蓮領域卻紋絲不動,眾人越發焦急,催促大長老盡快出手,其中一名麵相焦黑的長老喊道:“大長老,這青蓮法盤詭異得很,攻擊之力如墜泥潭,頗耗心神,盡快出手吧。”

大長老不再等待,手中的流星錘如一道幽暗毀滅的流光,向青蓮領域直奔而來。

正在這時,一柄幽森的神念之刃,凝集如實質,憑空出現在冷無言的頭頂,帶著幽森的氣息,呼嘯而過,直接斬向大長老的頭顱。

大長老頓時如遭雷擊,全身震顫不已,抱頭痛苦哀嚎。

冷無言這才回轉身來,隻見青蓮領域已經寸寸斷裂,變回蓮花本體,光芒黯淡,被白依依收入泥恒宮中蘊養。

見她並無大礙,便放下心來,抽出玄冰重劍衝向旭日宗眾長老。

幽藍重劍如同一座山峰碾壓而下,所經之處全皆化為齏粉,旭日宗眾長老,頓時如同被屠戮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紛紛跪在地上痛泣告饒。

本想全部擊殺,可見到張玉蘭露出不忍之色後,便收回了重劍。

誰料其中的一名長老竟還有心思貪慕那柄流星錘,從地上撿起後,偷偷揣進懷中準備和眾人一起離開。

冷無言真的覺得無言,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莫如此甚,不再心軟,一腳踢爆其身子後,露出那柄幽森的流星錘。

事畢後,攜二女上了飛舟,化為一道閃電向東方急速飛行。

冷無言將足夠的玄晶交給白依依,讓她與張玉蘭兩人輪流照看飛舟,隻解釋說自己需要閉關一段時間,便在二人疑惑的目光中,關閉上靜室的門,進入玉佩空間。

靜靜地看著身前的流星錘,隻見烏黑的球身長滿狼牙狀的尖刺,幽光畢現,氣息深晦,這些都不是他關注的,他所看重的是球內蘊含的幽焰,那種專燒神魂的魔火,映象中,根本尋不出其根源。

修行不到元神期,根本無法煉化本命神兵,就算他現在能夠做到,也不會選其為自己一世的跟隨之物,卻對其中的魔焰非常動心。

打算先煉化流星錘,激發出魔焰再說.

他靜靜地坐在地上,心神與流星錘勾通,兩者間逐漸形成共鳴,三天後,抺出旭日宗大長老的元神印跡,又過了一日,便成功將之煉化,卻發現無法激發其中的魔焰,隻能施放出流星錘本體的威力,雖說威能強大,但較之魔焰相差太遠。

經他推測,上古時期的一名修士得到了魔火至寶,為自己量身定製這件本命神兵後,由於各種原因,並沒有取走,從而流傳至今,所以也隻有元神真人用作本命神兵,才能激發魔焰,找白依依將之煉化之後,果然證實了心中的猜測。

空有寶山卻望之興歎,總不能等進階後,真的作為自己的本命神兵吧,看著那團烏灰的疙瘩,心中就不喜。

三個月的時間裏,用盡各種辦法,結果還是一籌莫展,他終於死了心,將流星錘丟在那裏不再理會,轉身出了玉佩空間。

飛舟前艙,隻有張玉蘭一個人在照看,此時已經在大海的上空飛行,她正在出神地觀看下方的海洋,根本就沒有留心到他的出現,冷無言也不驚動她,靜靜地坐在一旁。

張玉蘭此刻的神情與平時迥異,烏雲般的發絲隨意灑落在胸前,若顯豐腴的紅潤臉龐,寧靜而閑雅,微微上翹的唇角彎出好看的弧形。

她看到情濃時,發出一陣嬌憨的癡笑,聲音嘹亮悅耳,蕩人心神。

冷無言頓時傻了眼,這哪裏還是那個正氣懍然,嚴絲不苟的玉蘭宗宗主,不就是一個花季般的少女嗎。

害怕張玉蘭知道自己在一旁暗中偷看,躡腳躡手地向後撤離,直到回到靜室後才長出了口氣,立即打坐平伏心情,也不敢再次出門。

張玉蘭這是第一次見到大海,隻覺得潔淨與大氣,寬廣與遼闊,平靜時如溫柔的處子,狂暴時巨浪滔天,她被這種胸懷與氣概深深感染,心情也為之一暢,內心多年的淤積正在慢慢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