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叫梁冰雁的女子,卻有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古風,擦幹眼淚後,不再回頭看一眼雙親,決絕地跟隨著自己選擇的夫君而去……
古蘭城的一家客棧裏,二女看著跟在他身後的女子,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師兄竟然真的成了別人的東床佳婿。
冷無言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兩位師妹,這位是梁冰雁,因為對玄門無比向往,所以師兄便善自作主,為玉蘭宗收得一位佳徒,冰雁,快來拜見二位宗門長老......”
隻見梁冰雁靜靜地站在那裏,並不上前,兩女相互看了一眼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二人。
氣氛有些怪異,冷無言趕緊抽身溜回了自己的房間,關門閉戶,也不去理睬外邊的情形,準備先閉關一段時間再說。
......
三女目送冷無言逃離後,又沉靜了片刻,隻聽得張玉蘭說道:“不知妹妹此番前來是......”
發現梁冰雁疑惑地看著她倆,對她所說的話似乎是一竅不通,也不好過於責難,為她安頓好起居的事宜,隻得等師兄出來後再作理論。
冷無言出關後,驚詫地發現三人相處和睦,就連相互交流也變得暢通起來,也不清楚這段時間發生些什麼,覺得事情就這麼稀裏糊塗的過去了。
正暗自慶幸時,張玉蘭回過臉來說道:“師兄,聽你夫人談起,這片大陸的東方草原有一處聖地,每隔五年會舉辦一次達瑪節,南椰國的化外人士都會受到邀請,聽說朝聖之時,沐浴聖光後會百病不生,壽命綿長......”
冷無言直接忽略夫人二字,對那處聖地倒是十分感興趣,也不知是上古時期的什麼遺址殘存至今,如是把梁冰雁拉過來仔細尋問。
梁冰雁看了二女一眼後,才嚶嚶道來。
原來東方大草原上遊牧民族眾多,為了牧場各族之間爭鬥不斷,但有一處神聖之地被視之為共同的圖騰,每隔五年舉辦一次盛大的朝聖活動,朝聖期間各族息兵止戈,草原也變得十分祥和,各國的貴族與方外人士蜂擁而至……
至於具體的情形,她也無從得知,隻知道往返一趟要二年的時間,所以朝聖的人從去年就開始動身,隻為不會錯過今年五月五日聖光現世的日子。
從她的述說中,實在無法判斷出是何遺址,估計當地人也都弄不明白,決定前往探查究竟。
白依依與張玉蘭兩人對此十分好奇,隻等他出來後再行動,這時也不言語一聲,二女結伴直接趕往聖地,一出客棧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冷無言臉上一陣抽蓄,見梁冰雁局促不安地站在那裏,楚楚可憐,又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轉身攜住她的腰身,騰空而起,禦使神劍向著大草原飛行而去。
……
從那繡球機緣之下被冷無言得到後,梁冰雁的命運完全發生了改變。
她被夫君攜住腰身在雲層之中穿行,心裏竟然沒有絲毫覺得害怕,隻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裏頭回旋。
她弄不清這三人間是什麼關係,似情侶、又象是知交,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她認定這個削瘦男人,從接過繡球的那一刻起就是自己的夫君,如果哪天被夫君拋棄,意味著失去活著的理由,這是古蘭城恒古未變的傳統。
朵朵白雲,從她身邊飄過,起伏綿延的大草原,如同揮舞著的綠色綢緞,彎彎的小河就象是一根長長的透明絲帶盤旋其上,空中飛行的鳥兒,已經跟不上她的腳步,感覺一切是那麼的自然而神奇。
她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郎君,隻見他的眼睛猶如二道神光,神情關注地看著前方,削瘦的麵部如同浸染風霜的岩石,天風吹得發絲散亂不羈,她的臉上不由得沁出紅暈。
冷無言哪裏知道她此刻所想,隻覺得前方有莫名的能量波動,加速飛行後,很快就來到了那處異常波動的附近。
隻見高山之巔,七塊巨大的棱形石晶環繞成圓,懸浮在空中,棱形石晶散發的光芒呈七色,聚焦在正中央的玉台之上。
冷無言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上古傳送陣在這塊被人遺忘的地方還有留存,被當地之人當成了聖地朝供。
他停在古陣旁邊仔細觀看,發現果然不錯,上古時期,人族在中原大陸人口密集的地方都建有這種陣台,隻不過大草原的這個傳送陣若顯簡陋,想來孤懸海外的一片陸地,並沒有引起多少人重視,所以並不能夠隨意傳送,隻能五年才可傳送一次。
如今又到了開啟之機,所以大陣徐徐流轉,隻等著玄晶的啟動,就可以把人傳送至千萬裏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