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晚再次來臨的時候,玉兒柔軟的身子鑽了血厲的被窩。
“郎君……”順著玉兒軟糯的聲音,傳出淡淡的暗香,非常誘惑地挑逗著血厲脆弱的神經。
“玉兒,你怎麼來了,不是有身孕嗎?” 血厲雖然很動心,但不敢有絲毫大意,玉兒身上所懷有的,是他在這個世上的血脈,也是他曾經出現過的證明。
“胎兒現在已經穩固,郎君,憐惜些玉兒,就不打緊的……”玉兒柔軟發燙的身體已經貼了上來,那迷人的聲線更是讓血厲神魂顛倒。
“玉兒……”
“我的郎君……”
在一次次靈魂升華之中,血厲終於嚐到了歡愛的樂趣,並且樂此不疲,一到晚上就想找玉兒操持那件事情,兩者極盡纏綿,幸福甜蜜。
……
仇山是玉兒的親叔父,知道他們的事情後,心裏非常開心,當血厲再找他聊天的時候,他竭盡所能的幫助血厲盡快掌握修羅界各種隱秘,純粹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子侄後輩。
“血厲啊,作為一名年青的修羅,身上還未見冥紋形成,功法的修煉可是落後了太多,這樣今後怎麼能夠在外麵闖蕩呢?”仇山有些擔憂的問道,他不僅替至女找到了一名好郎君而高興,也為血厲低劣的修為而發愁。
血厲被他問到了痛處,實話實說道:“我也知道,可是,唉!我到現在居然連一部功法都沒弄到。”
仇山驚異地看著血厲,真沒有想到會是因為這種原因,導致修為低劣不前,他沉吟不定,反身從秘室裏拿出用石匣子裝載著的,一本泛黃的古殘卷,撫摸片刻後,不舍地遞給了血厲,感慨地說道:
“這是上古高深的修羅法決,名叫《不死修羅》,是我當年機緣所得,雖然是部殘卷,隻要修煉其中一二成,足夠在修羅界立足了,如果修煉到高深時,唉......”話未說完,仇山臉上出現了一片蕭索之色。
血厲拿著這部殘破的功法,返回了自己的住處,內心十分激動,沒想到所麵臨最大的難題,就這麼迎刃而解,隻要身上修煉出冥紋,就可以毫無顧慮地去闖蕩修羅界,尋找返回冥間的途徑。
修羅界與冥界淵源深厚,屬於不同的種族,但許多東西是相通的,血厲完全能夠看懂《不死修羅》的內容。
今後的一段時間內,他每天都沉浸在修羅功法之中,白天琢磨修煉方法,夜晚時,他便在黑暗之中修煉,就連玉兒的身子,也很少沾了。
《不死修羅》算得上是一部奇書,功法十三重,一至三重為修羅冥紋期,四至六重為修羅域場期,七至九重為修羅領域期,至於後麵的功法已經遺失,即便是這樣,修煉到了修羅領域期後,就能夠羽化登仙了。
這部功法的前三重比較容易領悟,但修煉起來,耗費的資源非常巨大。
怪不得修羅界的資源如此貧乏,因為修羅成年後,天生向往外界飄泊流浪的生涯,個個都想修煉,就是一座金山也有耗盡的時候,看來修羅想要入侵冥界純粹屬於不得已,為了修羅界的傳承,他們不得不連年向冥界發起攻擊。
好在血厲的玉環空間內,還有大量的財寶,想來修煉到冥紋期圓滿,肉身硬如金剛,全身冥紋浮現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隨著玉兒的肚皮一天天增大,血厲身上的冥紋也越來越多,每增加一道冥紋,他的力量就會強大一分,更讓他驚喜的是,施展《不死修羅》功法,竟然和他的魔神之體,有重複疊加的效果。
有一次來到一片荒蕪之地,幻化出萬丈魔神之體,運轉《不死修羅》功法後,他驚奇地發現,魔神之體不再是散亂的幽雲,上麵冥紋暗光浮現,幾乎凝聚於實質。
自從血厲得到這具魔軀後,就成了他安身立命的最大依仗,卻一直苦惱無法讓魔軀成長起來,還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沒想到在這荒涼淒厲的修羅界,總算完成了多年的夙願。
難道這部上古功法殘卷,天生就是為魔神之體而存在的,念頭閃過之後,血厲再也懶得考慮其中的因果關係,實用就好。
......
十月懷胎,玉兒終於如願地誕下了小阿修羅。
看著粉嘟嘟的小寶貝在玉兒懷裏酣暢地吃著奶水,血厲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忘了香香,忘了五鬼,甚至忘了本尊。
那段時間,血厲的眼睛裏隻有玉兒和他的小寶貝,他的心中充滿了平和與感動,沒有修煉,沒有殺戮,甚至沒有使命。
“夫君,給我們的小阿修羅取個名字吧。”依在木塌上的玉兒,看著血厲正在逗弄剛剛滿月的小阿修羅,一臉幸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