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呢?”
“被皇帝請去了...”
“...”
然後...然後艾飛和葉子兩人間隻剩大眼瞪小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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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棋走在皇宮的玉石大道上,這時的他心裏其實並不緊張,怎麼說呢,那塊暗金色的布一‘消失’,可以說,皇帝即便是抓了自己也還要放的,畢竟他們沒有什麼證據可以指明‘圖紙’在自己手裏。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和弄清楚‘圖紙’的秘密相比,賢棋更想知道事情的真像,雖剛剛夢境中斷,他感到蠻可惜的,但進了宮,就有希望見到老太後,見到老太後了以後,不管結果如何,總算是明白的,哪裏還會像現在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
大量的禁衛軍把賢棋圍在中間,賢棋可以感覺到他們身上所散發出壓抑的冷漠,空氣裏無由的多出幾分寒意。
皇宮是那麼的靜,那麼的嚴肅,暖紅色的牆體如同被冰凍住的火焰;屋頂上的金色瓦礫在陽光下閃著,是一柄柄的利刃,要撕裂溫和的青藍天一般;白玉石碣在腳下更似骨堆的冰涼;就算是代表著生機的花草樹木,也隻能飄出些幽怨,回蕩在宮宇間...
遠處依稀可見宮女們在急行的步伐,禁軍前行的腳步,內外大臣們皺眉交談...
對於賢棋來說,都是那麼的陌生,這裏的世界好似隻有黑色與白色,不帶哪怕一絲的人情味。
一切的一切,都把賢棋的希望一道道的磨滅著,是的,自己太天真了,自己不會走出去了,不能再走出這片冷漠了,死亡的氣息攪的賢棋心裏焦躁不安。
他左右的看了看身旁的禁軍們,看不到表情,看不出樣子,隻是,一雙雙冷漠而又執著的眼神,雖沒有洛洛殺人時那樣驚心動魄,但恐懼一絲絲的降臨在賢棋的發絲間,頭皮都麻木了。
履步維艱,賢棋的背上都濕了,後勁上可以看到一粒粒的汗珠。
煎熬,從小到大從未有過...
不知不覺中,賢棋隻是靠本能在前行了,這條玉石大道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
皇宮像一座迷魂陣一樣,讓初入者們迷失不已,不,即便是再次進來,感覺還是會很強烈。
千百年來的古老而又威嚴氣息衝襲著人們的神經,皇權是不可置疑的象征,不可逆的...
出入皇宮的賢棋,總打來說,感覺就隻剩這些了。
本還有信心,現在完完全全的被打磨光了,還那些計劃什麼的,全都拋開了,走穩一步算穩一步。
一直走到正殿時,賢棋才有些舒緩,雖旁邊還是一圈禁軍跟著,但周圍的人逐漸多了起來。
賢棋被門前的太監領去了側殿。
才一進門,剛抬頭,賢棋驚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不是因為殿內那一反常態的充滿暖意裝飾,也不是大殿裏隻有寥寥數人等待著,更不是因為身著龍袍的人望著自己有淡淡的笑。
隻是...隻是因為賢棋看到了...斯恩。
斯恩坐在進門靠右側,屋內除了皇帝和斯恩,其他的隻有幾位黑色的身影在角落,先前的一些宮女都隨著賢棋的到達除了側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