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棋疑惑的走了進去。
“見過陛下。”賢棋直接上前走去跪下了,掩飾了心裏的緊張嗎,畢竟是大公爵之子,這點世麵還是見過的。
“嗬嗬,賢棋,這裏也沒有什麼外人,說起來我還算是你的表叔呢。”皇帝的表情是什麼的和藹,讓賢棋都有些詫異。
“是陛下。”賢棋不論是口頭還是心裏可是一點都不敢放鬆,要知道,眼前這位表叔可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王權的象征。
以前的確是見過這位表叔,也有過親近,但現在的形勢不同了。
父親重罪死亡,自己成為‘圖紙’的線索,今天來此定不會輕鬆。
“賢棋啊,想必你一點也不驚訝吧。”這位皇帝也是個隨變之人,幾天前才知道賢棋的名字,如今都可以叫的如此的親切了。
“嗯,父親罪名和父親的死,留下的疑團侄兒也很想解開。”賢棋可不會那麼容易就鬆口。
見賢棋還在裝做不知道,皇帝對斯恩使了個眼色。
斯恩大大落落的戰了起來,走到了賢棋身邊來。
“那個賢棋呀,先前我們也都見過了吧。”斯恩笑眯眯的伸出手來,“黑仔,回來吧。”
在賢棋不解的眼神下,一直黑糊糊的小蟲子從賢棋的袍子裏爬了出來。
賢棋嚇了一跳,伸手就準備打上去。
黑色小蟲子像個賣萌的精靈,左拐右彎的,繞過了賢棋的手臂,飛到了斯恩肩膀上,示威般的對賢棋擺了擺翅膀。
“喲~!我的那個賢少爺啊!我的這個黑仔可不能再被你拍死了,黑仔為了監視你可是好辛苦的。上次的那個胖仔真心的叫我心痛了好久。”斯恩故作姿態的怨氣。
賢棋滿臉都堆滿了憤怒,這叫什麼事啊,監視!?
“那個賢棋啊,不要這樣,艾飛不是都給你說了我在監視你了嗎...”斯恩聳了聳肩,表示很無辜,“黑仔可是隨時都在給我彙報著呢。”
這還什麼法師...純粹就是個演員的料,裝無辜給誰看啊!
把賢棋氣的哼哼神的。
一人一蟲,就這樣回到了右邊的椅子上。
“我的賢棋侄兒呀,我很是想知道,今天上午到底發生了什麼?圖紙應該還在你那吧...”
“額...現在沒了。”
“我可以把你剖開嗎!?”
賢棋的臉一下就白透了,這是樣鬧那樣啊!三言兩語就要解剖!?‘嗒’的一滴汗就從額頭上滾落了下來
“哈哈哈哈...”皇帝賤賤的笑了起來。
斯恩也笑了笑,沒有說話。
“侄兒,開個小玩笑的...”皇帝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賢棋的心裏把這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皇帝祖宗都問候了一遍,什麼爛皇帝,完全不是自己心裏想的那樣嚴肅。
能咋辦呢!賢棋也隻是跟到幹笑的“嗬嗬”兩聲。
皇帝好不容易是樂完了,幹咳了幾聲,換作嚴肅的語氣。
“其實吧,今天叫你來,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