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凜國,地處大陸東北一地,當年天俞帝國鼎盛之際,蒼凜國所擁的三州之地便是天俞帝國的糧倉所在,自古便是物阜民豐之地。
更何況蒼凜國內靈脈眾多,所產靈石自然不少,僅蒼凜一國的靈石產量便占了天下四國內的三分之一,因此蒼凜國內習武之風甚重,實乃民風彪悍之地。
穆皓自嶺北雪府中一路自西南而來,自突出嶺北雪山的那一刻起,眼前的景色便不再是處處銀裝素裹,雪山之下處處農田,一派生機盎然之意,看著遼闊疆土,穆皓心中也不由一蕩。
此番下山,才是穆皓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獨自接觸這個世界,來到這個世界近二十年了,無論是當年在中州之時,還是後來隨著楚人狂一路北上,穆皓都沒有今日這般輕鬆的心境去欣賞沿途的風景。
穆皓本就是心境灑脫之人,更何況常年修習道門心法,心境更是平和,於是穆皓便這般隨遇而安的向蒼凜國都淩寒城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走走停停,沿途體會河山之壯美,感悟各地風土人情,倒也是件快事。
就這樣,穆皓一路向淩寒行去,遇到喜歡的地方,喜歡的人便多停兩天,遇到不喜歡的地方就加快腳步離去,穆皓似乎是在刻意放緩自己的腳步,去體味這個世界中的人生百態。
再怎樣說,穆皓也靈魂也不屬於這個世界,很多時候穆皓似乎覺的自己與這個世界中的人若有若無的有一絲隔膜夾在其中,說不透、道不明。穆皓生怕自己所經曆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也許有一天,一覺醒來,這裏的一切都將不複存在。
就因為這樣,穆皓才努力的讓自己的融入到這個世界之中,去感悟在這個世界生存的人們都是如何生活的,去體會他們的喜怒哀樂,去體會人生百態,這是佛門功法的宗旨,若要證道,你必須親身經曆。
就這樣穆皓走走停停,曆經近兩月跋涉,終於來到了蒼凜國帝都所在淩寒城,遠遠觀瞧,一座白色的巨大城池,猶如一隻伏在雪地中的巨獸一般,數裏之外便能感覺到那一股巍峨的氣勢撲麵而來。
漸漸接近之後,穆皓發現眼前的淩寒城與當年的中州城似乎大不一樣,淩寒城似乎更具道家風範,城池之外處處都散發著一種自然圓潤之美,雖不像中州城那樣大氣磅礴,可也是別有一番韻味。
舉步而入,撲麵而來的便是一陣塵世喧囂之感,道路兩側店肆林立,街市之上人潮湧動,穆皓走在街道之上,似乎看著周圍的一切都有一種新鮮感。
就在穆皓尚未從人世繁華中清醒過來時,突然見前方的街道之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之聲,緊接著隻見街市上的人都紛紛向兩側躲去。
穆皓尋聲望去,隻見一匹黑色的駿馬風也似的在街道之上飛奔而來,而馬背之上似乎是個年級不大的少年,大概十一、二歲模樣,此時已然是麵目慘白,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穆皓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得心中暗道:“奶奶的,這橋段也太老套了吧。”
說話間,那匹駿馬便衝到了穆皓近前,隻見穆皓好不猶豫,直接飛身而起,一把抓住了那駿馬的韁繩,而後運轉佛門功法,一招“佛陀蓋世”猛然而出,隻見穆皓一瞬間周身便如銅澆鐵鑄一般,而後猛然下墜,那匹奔跑的駿馬似乎在一瞬間背負了千斤之力,當即被穆皓拽倒在地。
就在駿馬倒地的一瞬間,穆皓放開手中韁繩,飛身而起抓住了馬背上的少年,在空中一個瀟灑的轉身,灑然落地。
這便是穆皓多年修習的成果,就在方才數息之間,穆皓已然可以任意轉換佛門與道門的功法,多年了穆皓雖然依舊停留在七脈巔峰之地,可體內真氣流轉,卻是控製的靈活自如、如臂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