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有的人類曆史看,第二次世界大戰對人類社會的破壞性是最大的,它造成了近億人口的毀滅;它對社會、經濟的破壞,則無法用數字準確地表達出來。尤其是其殘忍程度,人類所表現出來的某些方麵,如日本法西斯在中國製造的“南京大屠殺”、德國法西斯對猶太人的酷刑、日本法西斯在中國所使用的生化武器等等,甚至遠遠超過了野獸的殘忍。這讓許多有識之士不得不受到震驚、感到無賴、甚至感到失望和迷茫。難道人類的發展已經到了自我毀滅的邊緣?

還是一戰結束後不久,一個世界性的機構就應運而生。這就是1922年成立的“國際聯盟”。但國際聯盟在應對像日本、意大利和德國的挑戰時,顯得十分軟弱與無賴。此時,與國際強權政治相對應的國際思潮也在困境中產生。還是戰爭初期,美國總統羅斯福與英國首相丘吉爾,製定了“大西洋憲章”。“大西洋憲章”所表達的精神,開啟了人類社會發展的新篇章。由此,一個新的國際機構“聯合國”,就在此精神原則下應運而生。

我們所處的世界是一個多元的世界,即使是聯合國創立提出之時,也是一個多元的、五彩繽紛的世界。既有列強英美,也有共產主義的蘇聯,還有經濟落後,人口眾多,社會混亂待變的中國。尤其是眾多的殖民地、自治領,以及許多亟待獨立的亞非拉國家。但是就是這些參差不齊的國家,構成了當今的世界特色。這難道不正是中國三千年前周王朝創立周禮時,世界(天下)在新的更高、更大範圍內的重複嗎?

回顧周王朝創立時的環境,當時的中華大地上,既有商代遺民的諸侯國家。又有新興周王朝的封建國家,還有原始部落和許多非城邦國家外的氏族社會並存。在這一複雜的環境下,一個新的禮樂製度出現了,尊王攘夷,邦國自立成為這一製度的基礎。而相對應的是地區大國:齊、魯、晉、鄭,以及後期的秦、楚等地區大國。周天子授予地區大國以征伐權力,由此構成了天下穩定的另一機製。這一機製成了此後的“五霸鬧春秋”局勢。

近七十年的曆史進程,聯合國製度是經受住了曆史檢驗的,它是對當年強權世界的正確否定。今天,當我們重新了解和認識那段不堪回首的人類曆史時,我們應該感受到:人類的和平與發展,是與避免戰爭,尤其是國家集團間戰爭分不開的。

當今世界,一種十分危險的趨向正在發展。和平與發展的旗幟,應該也必須繼續高舉。尤其是作為聯合國五個常任理事國,應該認識到自己的曆史責任。認識到為爭取這數十年來和平發展時期得來的不易,我們回顧曆史,就是要避免戰爭。

其實,就是聯合國的創立與“聯合國憲章”的建立,也與曆史上周王朝的建立十分相象。周武王在延津大會800諸侯,對強權、殘暴的商紂王發起進攻,並且取得了牧野之戰的勝利。就如同26個盟國對德意日軸心國家的抵抗與進攻;這是正義與邪惡的戰爭,是進步與腐朽戰爭的繼續。如果說牧野之戰開創了千年春秋曆史紀元,那麼,第二次世界大戰難道不可能開創新的千年和平偉業嗎?

值此二戰勝利七十周年即將來臨之際,本人以章回小說的形式,書寫二戰這一曆史過程,希望能夠給讀者們一點啟示:我們回顧戰爭,是為了珍愛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