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族中來客(1 / 2)

韋海漫步若無其事般走向韋家宅院的大門,在大門處的兩位看護瞧見韋海向前走來,頓時大喜,快速走上前來迎接。

“韋海少爺,你這是去哪了,家主和夫人都尋你一天了,今天韋家有客人到來,家主說要好生招待,吩咐下去全族的人必須到家族的大堂裏迎接”韋家的一位看護道。

韋海啥都木有聽見,隻聽到母親和父親尋自己一天了,那父母豈不是已經發現自己昨晚一夜未歸,韋海心中暗道“不妙,若是這樣那豈不是要被父親揍一頓不可,父親那脾氣一旦發作別說十頭牛就是一百頭牛都拉不回啊,悲催了,看來這次鐵定是挨揍了”

兩位看護看見韋海一臉焦急的表情,也是一股莫名的奇怪,族裏來客是喜事才對啊,少爺怎麼不高興。但他倆又怎會知道韋海根本沒有聽到族中來客這件事,先聽到父母親尋他一天的時候,腦袋都嗡嗡的響,那還聽得清後麵的事。一位看護見到韋海楞在門前杵著身體,一動不動,便開口道“韋海少爺,你怎麼了,家族來的客人正在大堂裏和家主以及族中的長老會談,家主特別交代一旦少爺回來就帶你前去”

聽見看護的話後直不楞登杵在門前的韋海才反應過來,說道“韋項叔叔,你剛才說什麼,族中有客人,什麼客人要那麼大的排場,族中的所有人都要到場”

“少爺,具體這客人是什麼身份我也不清楚,但族中已經下了命令凡是在焦譚鎮中的家族中人必須到場,除了一些在外麵執行任務的人之外”被韋海稱為韋項叔叔的中年道

韋海也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那麼大排場,前天自己和父親的誕辰日族中一些在焦譚鎮中的族人都沒有說一定要到場,看來這客人身份不一般,想必是在離之國或者在青牙州有頭有臉的人物,想到這韋海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瞧瞧來客是何等身份了。

韋海對著韋項道“韋項叔叔,既然這樣那就帶我去吧,對了你有沒有看見慧兒啊,若是看見了,你叫她下午來找我”

“恩,少爺那就跟我來吧,至於慧兒好像也是在大堂裏吧,有客人來,慧兒好像去端茶倒水去了”韋項邊帶著韋海步向大堂邊說道。

韋海一聽到肖慧給人端茶倒水也是眼眸一跳心理嗔怒道“這丫頭想必沒有人會去使喚她才對啊,難道自己跑去當丫鬟,給人端茶倒水麼,唉”正如韋海所想,韋家家族中人都不會使喚肖慧,那是因為誰都知道韋海把肖慧當做妹妹看待,再者韋海的母親林妃圓也是很疼愛這小丫頭。

韋海跟著韋項正步入族中大堂的同時,大堂裏的人群隻能說是人滿為患,族中的小輩像韋海這般年紀的都在大堂外圍站著,然而卻有一位十三四歲的女孩坐在了大堂的中央。雖然年紀輕輕,但一眼看上去卻有股陶醉般的感覺,此女身著白衣勝雪,精致的臉龐透露著些許嫣紅,烏黑的秀發散落背部,秀發帶著陣陣的紫藤花般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之中,一陣微風飄過秀發稍稍波動,陽光灑落此女的臉龐,誘人的睫毛在其美眸上眨眼片刻,淡紅色的單薄雙唇帶著莫名的韻味吸引著大堂周圍的韋家族中少年。

“嘿,韋磨你說這女孩是誰啊,真漂亮,若是以後能娶到如此一般的女子,這輩子算是沒有白活了”一個韋家的少年用手背搓了搓旁邊的韋磨輕聲說道。

韋磨在沉靜中被旁邊的人搓醒,也是尷尬輕聲回應道“韋唄懼你就別幻想啥了,你聽你的名字叫‘被拒’注定是永遠被女人拒絕,在愛情的道路上結果也隻是‘杯具’,你說是與不是”

韋磨說完捂著肚子和嘴巴不斷的抽笑,隻是不敢笑出聲,在其旁邊的一些韋家少年聽見了韋磨與韋唄懼的談話後,也是全身抽動著,不敢笑出聲。要是換做是平時這幫少年早就笑得人仰馬翻,臥地不起了。

韋唄懼聽見韋磨的話再看見一旁一堆少年捂著嘴巴和肚子抽動時,可以說是惱怒到了極致,隻是在這場合還是不能表現出來,但不說又憋著難受,最後為了反駁韋磨的諷刺,假裝深沉般說道“韋磨你給老子等著。老子明天就叫我父親同意我改名字,我決定了,以後我就不叫韋唄懼了,我要取個響亮又有霸氣的名字,就叫、就叫,韋驊硫,哢哢怎樣夠氣派吧,羨慕吧,好老子以後就叫韋驊硫了”

聽見韋唄懼要給自己改名字時,韋磨表現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等聽到韋唄懼給自己起的名字是韋驊硫時,差點顫抖倒在地上,身體的抽動更是誇張,見到韋磨這般模樣,旁邊的一群少年和韋唄懼一股莫名的奇妙,在韋磨抽動一會後,便稍稍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