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議室趁著吃早飯的時間,孟醒領著重案組短暫地開了一個小會,為了爭取盡早破案,她準備帶黑子去醫院看望看望成安,順便接觸接觸她的前上司成奇。
而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從屍體身上找證據。
忘了說,孟醒臨走前還告訴我,我口袋裏有昨兒晚上喝酒的杯子。
經她這麼一提醒,我現在確實就要驗一驗這杯子裏的成分了。
我可是記得昏迷前才有那麼一點點醉意,怎麼就趴下了呢?
要說劉元那孫子沒有下黑手我才不信呢!
……
看著化驗結果,我笑了。
三唑侖……
若說這是巧合,你說我是信不信呢?
於是我給孟醒打了個電話。
“有新的情況嗎?”
“嗯,我在酒杯裏查處了三唑侖的成分。”
“我也發現了一些問題。”說到這裏,孟醒的呼吸有些凝重,“劉慧失蹤了十七天,之前,她去過成奇的宅子,成安也認識她,而且並不知道劉慧已經死亡。”
……
什麼叫不知道劉慧已經死亡?
劉慧沒有掛掉那她的心髒哪裏來的?
組織培養還是地裏種出來的?
都特麼是扯淡!
“嗯,你派兩個人在醫院盯著,然後去成奇的宅子看看,說不定會發現點什麼。”
我沒有點明是第一案發現場,但是孟醒不會不懂。
“嗯。”
完善了報告,一份兒交公,一份兒自留,我就從警察局提前早退,來到了都夜。
沒有營業的建築裏走出兩位黑衣人,手一伸就要讓我上去,根本就是不給我選擇的餘地。
的確,我也沒有打算拒絕,早就說要幫夜之弦治好眼睛,卻一直沒有兌現,現在是該履行承諾了。
淡淡的古龍水味道,倒是比我上次來的時候要幹淨,比醫院還要幹淨。
夜之弦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依著窗台,沒有回頭。
“韓法醫怎麼有空來?”
我撇撇嘴,看著那顆水蜜桃一樣張揚的發色,順手關好門。
其實關不關都一樣,這房間裏的攝像頭也不是沒有。
“韓冰!”得不到回應的夜之弦有些急躁,轉過身來。
我從冰箱裏拿了一瓶礦泉水,打開蓋聞了聞,驗了驗,算是被劉元那孫子嚇出陰影來了。
“喝你一瓶水不介意吧?”我直接跳上窗台坐著,雙腿晃蕩著。
“你可真是一點都不見外!”夜之弦被氣笑了。
“你不是在追我嗎?”我輕笑一聲。
“誰……”夜之弦正想反駁,突然手被握住,手心裏突然多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我現在就是專門翹班來和你約會的,你走不走?”
夜之弦摸出了手心的東西是一個攝像頭,麵色有些不好看,但是一會兒就又笑得風情萬種,看起來就像是被戳穿心事,臉上有些掛不住。
“你想去哪裏?”
“我想去看電影。”
“……”
看你大爺!他現在是殘障人士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