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船在茫茫無邊的金色光海中,航行了兩個月,終於來到這片荒涼貧瘠的易國邊境。
這裏水土風化,到處是深溝大漠,放眼望去,綠色的植物隻是零星一點。狂風襲過,卷起漫天的煙塵,迷亂了豔陽下的大漠。
“這是什麼鬼地方!我們還要在這呆上一年時間?怪胎一號,你這是帶的什麼路!”大鵬看著眼前大漠連天的景相,狼叫而起。
這哪裏是什麼百幽穀,到處是黃沙和巨大的溝壑,連天的沙塵暴肆虐在大漠上。
陸許摸摸腦袋,笑著說:“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書上明明說是一片靈氣充裕的寶地。可能是千年的戰亂吧,讓百幽穀徹底變成了焦土。”
“這麼荒涼,空氣中靈氣還如此稀薄,傳說中的奇蘭草,就算真的存在,也該枯萎了。”單林無奈的說著。他牽著靈若的手,先下了船,跟著上萬精銳,慢悠悠的向西方前進。
那裏有一座破舊的巨大城池,邊上有一座山高的沙堆,若非城池有符紋守護,就早已被黃沙掩埋,不複存在了。
陸許與大鵬相互嬉鬧著,他們跟在單林和靈若身後,緩緩走在鬆軟的沙地上。
“快點,快走,你這老家夥。”
遠處一對本地的士兵,帶著一對敵軍的俘虜,緩緩進城,幾百個瘦弱的俘虜,手腳都托著沉重的鐵鏈,前後連在一起,慢悠悠的走著。他們與單林一行的軍隊並行。
“這些都是沒有修習符紋的平民,怎麼也被抓了過來?”單林皺著眉頭,看著枯瘦的老者和灰頭土臉的少年,問著看護他們的軍士。
“這些都是敵國的探子,偽裝成平民,來刺探我們的軍情。”那個士兵拱手,禮貌的回答著單林。
“這樣……”單林舒展眉頭,掃視著上百的俘虜。
老老少少的俘虜,唇齒幹裂的,低著頭走著,他們渾身衣衫破爛,頭發淩亂不堪。
“快走,老不死!看什麼看?”單林後方,一個雙眼深凹的枯瘦老人,抬頭看見單林手中帶著的銀色戒指,一下子激動的渾身顫抖,手腳都不聽使喚了,他一停下來。就有士兵揮著鞭子,催促他前進。
“是是。”老人聲音沙啞的回答著,他慢慢跟著部隊走著,與停頓的單林擦身而過,就在這瞬間,他的手掌閃過一絲光芒,一塊虎符形狀的玉佩出現在他手上,那玉佩快速落在,墜在單林腳下的沙土中。
“在你腳下,我的任務完成了。”老人聲音顫抖著,小聲對單林說道。
“什麼?”單林轉身,奇怪的看著老者,但那人徑直向前走去,像是躲避著他。
單林發現腳邊快埋進沙堆的玉佩,他蹲下身子,撿起玉佩,拍去其上的沙塵。
“虎形的玉佩?任務完成了?奇怪。”單林不解,他起身將玉佩遞給靈若。
“這是什麼?好精致的玉佩!上麵還刻著‘月牢’兩個字。”一身白衣飄飄的靈若,捧著玉佩仔細的研究著。
“是嗎?”單林接過玉佩,對著太陽觀望,隻見“月牢”二字,隱隱藏在虎形玉雕中,像是後來故意刻上去的,且字跡娟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