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真愛邊緣的情色遊戲(1 / 2)

蘇黎問我,一生中記憶最深刻的感覺是什麼。我抱著她,企圖以一個吻當作答案蒙混過關,她推開我怪我從來就沒個認真。當我想起答案時,她已經不在身邊。我打電話給蘇黎,問她是否還記得小時候換乳牙的感覺,那顆若即若離的牙齒在口腔裏晃來晃去,用手拔掉會痛,留下卻又心癢。當那顆牙齒沾著血留在你的手心時,你會發現心裏和牙床一樣出現空洞,沒了生趣,完全忘記了對新牙齒的期望。

蘇黎在電話那端哭泣,我用舌尖抵著滿口的牙齒,不知哪一顆還會像我導演的那場遊戲一樣壞掉。我想找蘇黎讓那場遊戲RESTART,告訴她這次我來真的,可是她從此再也不接我的電話,耳邊的盲音讓我心中一片空白。

不曾認真愛過

大學畢業後我一直留在大連,不是盲目地愛上了這裏的一切,而是喜歡這裏權與利直接交換的簡單規則。熟諳遊戲規則工作自然得心應手,我用兩年時間在這家報社做到了廣告總監。除了不菲的薪水,還能坐收報社和客戶之間的漁利。同學大林四處吹噓,說我的存款數字登上了班級財富榜的首位。

每年春節,回大連的同學都要聚一次。美其名曰是同學會,在我看來就是嫌貧愛富的誓師大會。男同學聚在一起,遞名片的都是董事長,總經理,女同學們相互介紹老公的身價地位。我西裝革履地請大家在當地最好的酒店聚了兩次之後,幾個大齡女同學打給我的電話就多了起來。我半開玩笑地說:“要想和我處,先要跟我住。”這是大林專門為我量身打造的廣告語,效果確實不錯,再見麵時,那幾個女同學都像見到色狼一樣地躲著我。

2004年春節,大林意氣風發地在電話裏告訴我:“今年同學聚會一定給你個驚喜。”我說:“帶你妹妹來呀?”他急了:“我能把她往火坑裏推嗎?告訴你吧,蘇黎從日本回來了。”

蘇黎是我大學時的女友。我們在畢業前半年才開始交往,我不確定對她的感覺是不是真愛,我和大林等人讀大學時,把上床視為戀愛最高境界。我跟蘇黎牽過手、接過吻,她此前有過男朋友,但遠不及我這個情場高手,對於我花樣翻新的進攻,她咬緊牙關對雷池重點設防,我隻能摸遍她的身體心癢。

蘇黎畢業後去了北京,給我寫過幾封信,我惱怒她事先不和我商量也不同意我家裏人幫她找工作,冷嘲熱諷地鼓勵她找個京城子弟托付終身,她一氣之下與我斷絕來往。她去日本以後,我還煞有介事地失落了一陣,不過沒用多久我在失去蘇黎這棵樹後,找到了整片燈紅酒綠的森林。

我開始有點想念蘇黎,還是在和別的幾個女人上過床之後,沒有感情隻有欲望。有一次我讓和我同居了半年的女人離開,並給了她幾萬塊錢,她把錢摔到地上大罵我流氓。第二天起床,散落在房間裏的錢一分不剩。

我躺在沙發上想,當年蘇黎守身如玉不算是我的遺憾,她讓我知道了什麼是純潔。回想起她,仿佛就在眼前,一切那麼清晰。

同學會裏的驚豔

我怕大林說我矯情,聚會那天早早到了酒店。蘇黎和幾個嘰嘰喳喳的女同學一起來的,我不知道她目光是否是在找我,我們的目光碰到一起時,她嫣然一笑,繼續和女同學寒暄。她比幾年前更漂亮,膚色誘人,身材豐滿。大林笑嘻嘻地來到我麵前討賞,我不耐煩地催他快點開始,內心因蘇黎的冷落有些不安。

酒宴開始,蘇黎坐在我的正對麵。幾杯熱酒喝下後,我主動捕捉她的目光,她一味地躲閃,跟其他男同學喝酒聊天。大林喝多了,非讓蘇黎說幾句日語活躍一下氣氛。我趁機和蘇黎對話:“聽他的,你說了他也聽不懂!”蘇黎一臉紅霞地瞪了我一眼,眾人哈哈大笑。做了醫院黨委書記的老團支書對著蘇黎說:“還是你有麵子,你不來方炎根本就不和我們這幫老女人搭話。”我尷尬地幹掉一杯酒。

桌上的酒差不多喝完了,同學們聊天的聊天,唱歌的唱歌,也有的三三兩兩離開酒店,我把蘇黎約到一樓咖啡廳。

“以前沒發現,你酒量不錯。”她麵帶微笑先入為主。

“工作時練出來的,大學時要有這酒量早把生米做成熟飯了。”我邊說話邊注意她的表情,她臉色酡紅,神情因這句話而傷感,我不敢再往下說了。

她抬起頭,眼中有淚光閃動地說,你還好嗎?我說還行。她笑了笑:“我可聽說,畢業後你性情大變,整個一花花公子,還有一句至理名言叫什麼來著?”我趕緊打斷她:“哪敢,別聽大林胡說八道!”

我打量著她沒有任何修飾的手指,故作輕鬆地問:“結婚了嗎?”

她昂起臉露出奇怪的表情:“結了,正準備離呢!”

我憤憤地說:“誰那麼有眼不識金鑲玉?”

“第一個就是你!”

她的回答讓我啞口無言。我借著咖啡廳中的燈光很想摸她的手,她識破了我的意圖,換手拿咖啡,我僵在那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