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手機鈴聲的響起讓這一切的激憤都煙消雲散,看著熟悉的聯係號碼,我竟有些遲疑要不要接下,如果接下了我的命運又將會是什麼?是挽留,還是徹底的放手這段我苦苦守候了五年的回憶。
“鑫,你要的資料我已經幫你查到了!已經發送到電子郵件當中,你注意查收一下!還有這個女人看起來似乎好像背後隱藏著一個重大的秘密!你要慎重!”電話裏傳來暗夜的好心提醒,可是這些都是次要的我要的是結果。
我滿懷忐忑的打開電腦,那不經意間的淪陷已經將我的心餐食。罌粟花的毒液在一點一點的沾染著我千瘡百孔的身體,那一張張密密麻麻的小字讓我無法在踏實的睡下。
根據暗夜給我的提示,佩琪這些年來一直和一個比她足足大三十歲的老華僑在一起,而且他們關係密切。從那一張張逼真的照片上來看,他們的行為真的很讓人誤解他們就是傳言中“老夫少妻”可怕,真的很卡帕!
佩琪剛剛跟自己說她結婚了,原來這一切都是事實。她太令我失望了,她怎麼可以結婚居然還和這樣的老男人結婚生子,她難道不知道自己還在等著她回來嗎?自己要怎樣才能奪回她?
就算她結婚了自己也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自己要讓她嚐嚐背叛的滋味……一個可怕而又卑鄙的想法在我的腦海裏萌生。我這次一定要讓她徹底為我臣服,我要報複,我要打垮她。
“夜,幫我盯著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有什麼異常馬上回來通知我!”我狠狠的將電話摔在沙發裏,褪去身上的衣物徑直走進浴室洗去一身的煩惱。可是腦海裏反應的都是佩琪的一顰一笑。
“該死的!”我憤怒的一拳打在浴室的玻璃上,頓時玻璃的碎片散落一地,夾雜在裏麵的還有我的鮮紅的血液,五年之痛早已經讓我感覺不到那傷痛的感覺究竟是什麼。血跡順著我的手腕繼續緩緩地流著,我凝神淡淡的看了一眼。
為什麼就隻有我一個人在這裏獨自傷痛,讓他們為快樂而活深深的打擊著我的心,那可備受煎熬的心現在已經殘缺不全,我要狠狠的打擊那些傷害我的人,現在的佩琪已經不再值得我去為她做些什麼,應為她根本就不配,為這樣的女人傷心落淚犯不上。我真的是太傻了,苦苦等待了五年,淪陷了五年,她卻早已淪為他人懷裏女人,居然還是個老頭子。
無奈,自己以前深愛過的女人怎會品位如此之差?喜歡上一個不折不扣的老頭子,真不知道他究竟給了她什麼好處竟會這樣死心塌地的跟著他,還給他生了孩子。
老頭子他很熟悉,是台灣境內雲謄科技的董事長。那人雖然不是什麼好色之徒,可是他的的確確是個老頭子了?佩琪到底哪根筋答錯了要和他結婚,而且還生了孩子?真的搞不懂。
黎明的晨光悄悄地打開我的心門,撫摸著我受傷的心。它能帶給我溫暖卻不能撫平我心中無底洞的創傷,一陣清脆的鳥鳴讓我從睡夢中醒來,夢境裏我回到了兒童的記憶裏,我夢到了老爸。
老爸似有意無意的叮囑,讓我很是迷惑,為什麼?老爸那布滿褶皺的臉上寫滿了擔憂?他是在擔心我嗎?還是……可是為什麼?老爸是想給我提示嗎?告訴我這一切似乎還有什麼其他的事實隱藏在背後。也許我應該是時間去會一會這個老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