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慵懶的陽光照在透明的落地窗上,透過窗子可以清晰的看到窗內的一切大小事物。挽著和煦的陽光,披著映日的彩霞,我儼然已經是姍姍來遲。服務員友好的給我開門,這個時候咖啡廳裏空無一人,我知道這個家夥八成已經在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清場了,不過這樣也好我不喜歡談事情的時候旁邊有人盯梢或是插嘴。
“早就聞言餘總裁是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可是現在怎麼……”淡淡的啜飲一口咖啡,充滿狡猾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悅,看似漫不經心的語調實際暗藏著驚濤駭浪。
兩鬢微染白霜,飽滿微帶褶皺的眉宇下是一雙犀利的眸子。俊挺的鷹溝鼻,不難想象這幾年他在美國似乎沒少受美國人的“熏陶”!貼身的龍圖騰黃馬褂悠哉的套在身上,長長的胡子讓他看上去十分的像一個人,“古屍”?又或者百草綱目的作者“李時珍”?
麵對他這略帶諷刺的話語我真的很想一個打耳光抽過去,礙於還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狀況就貿然出手,會把事情變得更糟,隻好先讓這個老頭子高興一會兒,不過也別太猖狂了,否則最後後悔的那個人肯定不是我。
“臨時會議耽擱了,不過徐總宰相肚裏能撐船應該不會和我們這些做晚輩的計較這小小的失誤吧?”那充滿不屑的眸子裏明顯閃過一絲詫異最後用一抹訕笑代替,我知道他已經把剛剛滕然而起的怒火壓下去,對我施展一個假笑。我和這個老家夥的口水仗算是新鮮開爐了,沒想到這個家夥會是如此的善於偽裝,在他的麵前我似乎就像是一個愛衝動又有點莽撞的小夥子。
“年輕人,伶牙俐齒固然是好事,不過嘴毒終究還是會招來麻煩,禍從口出!要記住,否則你會敗得很慘!”老頭子捋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胡須,將剩下咖啡引盡。好像一個老者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般。
“惜聽劉總裁教誨,既然劉總裁賞餘某這個臉來了,那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我們開門見山的說!你馬上把佩琪還給我,我不清楚你和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也不關我的事,如果你不把她還給我你是知道後果的!”眸子裏閃爍著無比堅定的心,冷冷的說道。我說著這話並不是空穴來風,如果他真的不把佩琪還給我我會將雲謄集團移為平地,讓他身敗名裂,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哼!”劉玉溪冷冷哼一聲,眸子裏閃爍出一絲不可思議的神情,輕輕地把手裏的咖啡被送回了原位,百般戲謔的看著我,宛如在欣賞一個玩具一樣。說實話我真的很難討厭他那種孤傲自是的眼神,我恨不得把他的眼睛挖出來當泡踩。
“哦?是嗎?那餘總裁就盡管放馬過來吧?老夫準備好了接招了!”無所謂的話語,不屑一顧的臃腫大餅臉。一看就是那種極度讓人討厭的男人,很得很懷疑這男人到底用什麼樣下三濫的招數迷倒了佩琪?
“那你就等著吧!我們走著瞧!”我狠狠的甩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衝向了自己的房間,可是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會是誰呢?一般這樣陌生的電話我是斷然不會去接的,因為垃圾電話的可能性非常大,異常的舉動我竟然接下了這來曆不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