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懷疑(1 / 2)

秦升田見秦大勇這麼來問,說那隻是個懷疑,沒有真憑實據。

但秦大勇一直懷疑,十二先生對母親施過暴,母親才含恨離世。

母親的死亡盡管難能定論,可秦大勇還是把仇恨記在廟背後秦姓人身上,母親的仇和三哥的恨一起來報,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因為此刻的廟背後秦姓人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老少厭惡;鏟除這個禍害,是為民除害;隻能贏得讚譽,不會引起反感!

什麼叫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恐怕就是……

罩在院落中的晚霞還是那樣紅豔,坐在大青石上擦槍的秦大勇眉頭一蹙,似乎看見晚霞映照下一顆顆血淋淋的人頭,那是廟前頭秦姓人罪惡的腦袋。

這些腦袋是秦大來、二來、三來、四來吃飯的家夥……甚至眵目糊、草籽顆、雀兒頭以及和廟背後秦姓人親近的人的腦袋也在裏麵。

這些腦袋是秦大勇用勃朗寧手槍掃倒後,又用腰間的匕首切割下來,堆成一排子的。

當秦大勇看到這些扭曲了人頭在他的怒目相視下,一個個顯得猥瑣淫靡,便就敞開嗓門大笑起來……

秦大勇正在漫無邊際的遐想,卻聽大門口一陣黃鸝鳥似的叫聲響起:“勇子,你在做麼哩!”

秦大勇一怔,抬頭去看,隻見小白鞋一手扶著門框,把腦袋探進來,向他問話!

這聲問話真是太甜美了,甜美得讓秦大勇回味半天還在癡呆。

終於,秦大勇有點醒悟,可醒悟過來的他,心中依舊覺得癢舒舒、急切切。

癢舒舒是什麼,秦大勇能說上來;那是一種安慰、舒坦、愜意、滿足。

急切切哪?秦大勇似乎說不出個子醜寅卯,隻覺得有種念頭在心底裏萌動。

然而世界上的事情就這麼點怪,越不正經的女人,越能引起男人的注意;越能勾住男人的魂魄。

看著一邊說話,一邊向裏麵走來的小白鞋,秦大勇剛才還聚集在腦門的熱血不知怎麼就凝固了。

回秦王寨這段日子,秦大勇隻覺時間太長,仿佛犁過地的牛;上罷杆的猴,饑渴疲乏到極點。

小白鞋的不宣而至,使秦大勇心中那團即將泯滅的烈火重新燃燒。

自從母親死去後,這座院落很少女人來往;沒有女人氣味的地方男人滯留的時間畢竟有限。

今天,要不是和秦升田的三個兒子犯了口舌,他也不會回到這個冰鍋冷灶的地方來受洋罪。

空落落的庭院對秦大勇是一種折磨,他也想找個媳婦守在這裏,可四處奔波的他似乎還未在這方麵下過決心。

小白鞋的駕到,使空落沉悶的小院有了生氣。

秦大勇眼睛迷離地看著小白鞋,這女人已經距他越來越近了。

小白鞋一雙三寸金蓮停留在秦大勇跟前時,玄色褲子藏青長裙便和駐留庭院中的晚霞融為一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