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飲酒(2 / 2)

久日久之,四金兒居然練就一副剛亮宏厚的鐵嗓子,同夥便慫恿他進戲班唱戲。

四金兒初次演唱,便就一鳴驚人,隨後走南闖北,唱紅關中;而且無師自成,黑白文武不擋,唱念做打俱全,逞盛一時。

賈馬馬說到這裏,指著張振文對秦大勇道:“我們張團唱花臉,除過他的天賦外,與自己的勤奮是分不開的!”

賈馬馬說著,清清嗓音繼續道:“唱花臉要有好嗓子,嗓子有兩種,一是山嗓子;二是水嗓子。演員練功的時候有個說法,到湖邊或河邊吊出來的嗓子,那就水音多,聽起來柔和細膩;到山坡曠原吊出來的嗓子,那就山音多,聽起來剛勁嘹亮。演員根據環境不同,自行選擇;如果兩種嗓音兼具,那就再好不過!張團就是兩種嗓音兼備的大淨演員!基於這種情況,淩風縣才將以他為首的秦王寨新莊裏張家班擴充為縣秦腔劇團!”

秦大勇驚呼一聲:“真是紅蘿卜爤臊子吃出沒看出,沒想到振文兄的功底這般深!”

張振文已經有點醉酒,見秦大勇高樹自己,嘿嘿一笑,道:“大勇老弟還記得我們張家的梨園吧!”

秦大勇看了一眼張振文,說:“哪怎麼能忘了?我跟我三哥學武功時,一有空閑,就留到那裏看你們排戲哩!”

張振文笑道:“剛才賈老師那是抬舉我!不過真要說有點嗓子的話,就是在我家梨園練出來的;當然我還對著水缸喊,跑到湋河對著河麵喊……”

秦大勇見說,嗬嗬笑道:“真是功夫不負苦心人,振文兄你成功啦!”

秦大勇說著,看了張振文一眼,道:“現在該說說秦七來的事了吧!”

張振文見說,對秦大勇點點頭,道:“是該說說秦七來的事,秦七來兩年前就不和我們在一起來啦!”

秦大勇一怔,忙道:“秦七來兩年前就不和你們在一起?為什麼不和你們在一起!”

張振文見秦大勇這麼來問,沒有回答他,勾著眼睛目視著一旁的趙西寶說:“趙老板,給找個單間,我有話要說!”

趙西寶打個愣怔,立即心領神會地站起來道:“好好好,二位兄長請跟小弟來!”

趙西寶將張振文和秦大勇領到一個隻放一張桌子的單間內,讓店小二把酒菜和兩隻掰好饃的大老碗端過來,說道:“就在這裏邊說話兒吧……”

趙西寶走後,秦大勇不明事理地看看張振文說:“這麼神神叨叨的幹麼?說個秦七來還要弄個包間!”

張振文見問,瞪著醉眼嘿嘿一笑,道:“大勇兄弟,現在隻有我們兩人,你就可勁兒問想知道的事情吧!”

秦大勇見張振文水問得蹊蹺,也就笑道:“大勇問的事情可多啦!”

張振文沉默一陣,突然說:“大勇兄弟,秦七來是誰的兒子?”

秦大勇一怔,“嗨”了一聲道:“秦七來他爹是秦光耀,秦光耀是十二先生,十二先生是晚清舉人……”

“這就對啦!”張振文打斷秦大勇的話:“可秦七來不是十二先生的兒子,他親爹是秦狗娃;秦狗娃是小白鞋的男人;但秦七來卻是秦狗娃和強玉芝生的!”

張振文這麼說著,反問一句:“十二先生怎麼死的大勇兄弟知道不?告訴你吧,十二先生的死和小白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