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夜行(1 / 2)

王大彬聽秦大勇這麼安排,不禁靈機一動,默默尋思道:這是怎麼哪?好像安排後事!他要幹什麼?說自己要出去,幾天以後才回來,要上哪兒去……

王大彬心中想著,便就站在屋地上不動身兒。

秦大勇見王大彬不把馬槍摘下來,便就喝喊一聲:“王大彬,我叫你吧馬槍摘下來,你沒聽見怎麼的!”

王大彬見營下了逐客令,突然大著膽子問起話來:“你為什麼讓大彬一個人回營地?大彬是您的安全員,走了後你的安全誰來保衛!”

王大彬這麼說著,振振有詞道:“你得給我說明白你上哪兒去!不說明白,大彬不走!”

秦大勇一怔,“哎喲”一聲說:“好你個王大彬,連我的話也不聽哪?我讓你回駐地去,你竟問我上哪裏去!難道反了你不成?”

王大彬見秦大勇發了火,更就感到他的言行有點蹊蹺,便就耿直地提高嗓音道:“大彬是您的警衛員,一步也不能離開你!你不回駐地,大彬也不回!今日你走到哪裏,大彬就跟到哪裏……”

秦大勇見王大彬強牛,不禁大怒,說:“走不走,不走就給你一粒花生米嚐嚐!”

王大彬見營拿槍赫唬自己,更就覺得問題嚴重,心中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如趕回部隊,向郭副營報告情況……

心中想過,便就向後倒退著說:“我走!我走還不行嗎?可是你要保證自己啊……”

王大彬一走三回頭地消失在遠處,秦大勇突然感到心中十分空虛;他強打著精神抽了一鍋子旱煙;端起桌麵上的茶壺灌了半茶壺水,這才向趙西寶打了一聲招呼,離開了鳳鳴春羊肉泡饃館。

走出泡饃館的秦大勇上劇團駐地看了看張振文,見他昏昏欲睡,便沒打攪;迅速趕到天翼廣場前麵。

拴在白楊樹上的紅鬃烈馬正在煩躁不休地四蹄亂舞,腳地上的土坷垃被踢刨得塵土飛揚。

秦大勇慌忙走上前去撫摸愛騎的腦袋,嘴裏直說:“朋友,讓你在這裏寂寞啦!這不,秦大勇走到你的身邊來了!”

紅鬃烈馬似乎能聽懂秦大勇的安慰聲,興奮地連打兩個響鼻,順從地將腦袋伸展在秦大勇的麵前。

秦大勇把臉貼在紅鬃烈馬的腦袋上,紅鬃烈馬很默契地用腦袋磨蹭秦大勇的臉頰。

從那以後,這匹東洋戰馬就被秦大勇叫做紅鬃烈馬。

秦大勇一邊呐喊,一邊跑到紅鬃烈馬跟前就要騎上去,那馬卻劇烈地旋轉著身子,撩著蹶子不讓秦大勇靠近。

秦大勇牙齒一咬,恨恨說道:“你的主人早做了爺爺的足下鬼,你還負隅頑抗什麼!”

一邊說,一邊使出金雁功,旋轉到紅鬃烈馬背上去了。

紅鬃烈馬見秦大勇騎了它,豈能容忍,瘋狂地飛跑起來,秦大勇竟被甩在地上。

紅鬃烈馬將秦大勇甩在地上後卻沒離去,而是站在一旁,瞪著馬眼覷看秦大勇。

秦大勇見狀,不禁叫罵起來:“原來你在試探老子的脾性?老子今天一定要將你馴服!”

秦大勇嘴裏喊著,便就重新鼓起勇氣,跨上馬背,使出練武人的渾身解數,對腿底下的紅鬃烈馬又捶又打。

幾經折騰,紅鬃烈馬終於乖順了,服從了,成了秦大勇最珍惜的愛騎!

秦大勇騎著紅鬃烈馬,從中條山到河南,又從河南到陝北;再從陝北到寧夏六盤山;人馬相處,親如兄弟……

這時候,秦大勇和紅鬃烈馬親昵一陣,便就解下馬韁牽在手中,拽著紅鬃烈馬繞天翼廣場轉了一個大圈,西天的太陽便就隻有半竿子高了。

秦大勇見天還沒黑下去,便就牽著紅鬃烈馬向堆滿鵝卵石的荒灘大漠走去。

來到一處堆滿大石頭的地方,秦大勇鬆開馬韁,讓紅鬃烈馬自由自在地在石頭灘上啃吃還未枯死的荒草,自己則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凝望西天搖搖欲垂的太陽想起心思來了。

自從張振文醉酒後說出尹蓮蓮的消息後,秦大勇的心情一下子跌入低穀;涼到冰點!

秦大勇沒想到,自己花力氣,請吹手細樂娶進門的媳婦,竟然會落進秦大來手中。

看來這個秦大來還真是個人物,能屈能伸,進退自如。

當初把尹蓮蓮說給秦大勇,就是秦大來的主意;秦大來極為熱心,多方運作,終於促成此事。

然而現在看來,秦大來當初之所以促成秦大勇和尹蓮蓮的婚事,完全是個陰謀,其中有不可告人的貓膩。

與其說秦大來是為秦大勇的婚事多方運作,還不如說是在為自己的好事做鋪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