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昨天晚上在車馬店,一隻眼見青疤臉一棍子打在秦可新後腦勺上,秦可新昏迷過去,一時間便慌了手腳,即對青疤臉道:“大哥,我們剛才打死一個流浪漢;現在又將這小子打昏;萬一他死了,我們就脫不了幹係!”
說著,頓了一下,道:“我們是小分隊沒有權力,我看還是送去;免得夜長睡夢多!”
青疤臉覺得一隻眼說得有道理,便給公安管理長馬之手打了電話。
馬之手說治安科田勝茂管理長正在五丈原巡查,讓青疤臉和田管理長聯係;火速將秦可新押往接受處理。
青疤臉聯係上治安科管理長田勝茂後,邊和一隻眼在五丈原找了一輛車,將秦可新拉到縣。
馬之手見昏迷不醒的秦可新一臉稚氣,便問青疤臉和一隻眼他是哪兒人!
一隻眼指著竹籃上“秦王寨”三個字說:“籃子上寫著呢,這小子是秦王寨人!”
“秦王寨?”馬之手說道:“秦王寨不是在淩風縣嗎?他怎麼會來五丈原賣饃?再找找,看還有沒有能證明他身份的證件!”
青疤臉和一隻眼不敢怠慢,在秦可新渾身上下仔細搜查,竟然從貼身的秋褲口袋裏搜出秦可新的學生證。
青疤臉慌忙將學生證遞給馬之手,馬之手看完後說了聲:“這孩子家在淩風縣秦王寨沒錯,可學生證上的年齡隻有11歲,還是個未成年人呀!”
馬之手這麼說過,沉思半天,便對田勝茂說:“田管理長你把這個孩子送回秦王寨去,交由村裏的社員處理;不能讓淩風縣的投機倒把行為蔓延到我們縣上來……”
田勝茂領了馬之手命令,要將秦可新送往秦王寨;可見他昏迷不醒,怕在半道出事不好交差,便就找了個醫生給秦可新號了脈,測了氣溫和血壓。
醫生說這孩子是深度昏迷,生命體征並無大礙。
田勝茂這才喚上青疤臉,弄了一輛偏鬥摩托車,將秦可新送回來。
當時一隻眼也要跟著來,田勝茂指指偏鬥摩托道:“車上坐不下,你呆在這裏聽候消息。”
一隻眼沒跟上田勝茂的班,卻跟著根旺一起來了。
這時候,一隻眼將秦世亮推搡開去,對已經銬住雙手的秦可新左右開弓就是幾個巴掌。
秦可新被一隻眼打得怒起,雙手盡管被鎖,雙腳卻還自由,便就使了一記神駝足,一掌踢中一隻眼那隻好瞳孔。
一隻眼隻覺針紮一樣疼痛,用手去按,血卻像山泉之水,噴出來。
一隻眼心力交瘁地嚎啕起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可能被你小子踢下了!天爺爺,我隻有23歲,還沒娶上媳婦哩;這卻如何是好!”
秦世亮見兒子一腳踹中一隻眼的瞳孔,心中既解氣有後怕,急忙對秦可新道:“可新兒,你別再惹事!沒見你五爺爺被槍彈擊中腹部!”
秦可新驚叫一聲:“那還不去請大夫?素素姐!素素姐!”
這時候的康素素已經被剛才的場麵嚇得站立一旁說不出話來,聽秦可新喊她,慌忙跑到他跟前說:“可新兒……”
秦可新急道:“素素姐,快上羅鎮去請張小先生,給五爺爺治療槍傷!”
康素素見秦可新這麼來說,正要拔腿而去,卻見秦世亮走到她跟前道:“請大夫的事不要你操心,素素姑娘你得上縣上一趟!”
康素素一怔,不明事理地看著秦世亮問:“上縣上幹麼?”
秦世亮看看四周亂成一片,便將康素素往一邊扯了一扯,道:“我聽可新兒說過,他去過縣委一把手的家,縣委一把手讓可新兒有事就來找他!現在可新兒把人家岐陽的副縣打了,這事一時半刻結不了局!”
康素素見說,似乎明白了什麼,緊問一聲道:“秦叔叔的意思是讓素素去縣上找趙光明,讓他來秦王寨營救可新兒?”
“就是這個理!”秦世亮著急地說:“今天事沒有大人物,不會擺平!”
秦世亮看著康素素道:“趙光明的姑娘和你是好朋友,你去找她,讓她帶你去找她爸!趙光明如果來不了,商業管理長陳周喜來也行!”
秦世亮這麼說完,又叮嚀道:“素素姑娘快去快回!我這裏也上羅鎮去請張小先生,你瘸子爺的傷還在流血呢……”
康素素見秦世亮說完,眼睛裏不禁噴出淚花,道:“秦叔叔放心,素素這裏就去淩風縣,一定要將趙光明請來秦王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