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明見秦可新這麼來講,便將長條板凳往前拉了拉,和他坐得更近一些說:“既然可新兒沒主意,那趙叔叔就要叨擾了!”
趙光明說著,振振精神道:“從短期利益講,小學畢業後參加專業劇團;不失一條便捷、省力的就業門路,但可新兒你想過沒有?你能在2%的錄取率中脫穎而出,考上縣城的中學,那就說明是念書的料!盡管社會上有人說‘讀書無用’,可是不讀書就幹不成大事情!”
趙小燕聽她爸和她的觀點很一樣,高興得把手一拍;倒了一杯涼開水遞給趙光明說:“爸爸將得真好;可新兒就是應該讀書才對,唱哪門子戲嘛!”
趙光明看了女兒一眼,笑道:“這個鬼精女子,就會奉承人,順便也把自己的的觀點擺明了!”
趙光明說著端起水杯子喝了一口水,又道:“可新兒,以你考全縣第一名的天賦來看,將來考北大、清華都是很輕鬆的事情!因此上,趙叔叔不主張你放棄學習過早地進專業劇團唱戲;隻要學號知識,日後的事情多著哩!”
秦可新聽趙光明這麼說完,嬉笑著站起身子道:“趙叔叔,你的話是可新兒茅塞頓開,可新兒不唱戲啦!”
說著,看看趙小燕,又看看魏青枝笑道:“魏姨、燕子姐,你們都關心可新兒。可新兒這裏先謝了!”
一邊說,一邊雙手抱拳躬身行禮,對趙光明、趙小燕、魏青枝說:“趙叔叔、魏姨、燕子姐,可新兒叨擾你們啦!暑假過後,就來縣上上中學;你們歇息吧,可新兒這裏就去給團長舅舅回話去……”
秦可新這一廂斷然決定不進縣劇團做專業演員時,那一項的康素素竟然遇到和秦可新一樣的問題——塞北省文化巨頭秦凱歌打算把她招為正式演員,到塞北那邊唱戲去!
秦凱歌何許人也,怎麼會到淩風縣來招人?
告訴你吧,秦凱歌就是秦七來,這個靠唱戲起家的塞北省文化巨頭,這次所以回到淩風縣,主要目的是為了自己侄兒秦臨西沒考上中學的事。
秦臨西今年16歲,比秦可新大兩歲,由於舌頭斷了一點,說起話來咬字不真。
秦臨西平時學習還算不錯,但關鍵時候掉鏈子;在這次全縣統一進行的升學考試中名落孫山。
秦臨西他爹秦大來,為兒子秦臨西沒有考上中學,而天神廟前頭的秦可新和秦劍劍雙雙考上中學;氣得他走出走進抱怨不休。
秦大來沒想到廟背後一直以來,在文脈方麵壓著廟前頭人的局麵,會在他兒子秦臨西手中改變;因之,連夜給在塞北省做文化巨頭的親兄弟秦七來打了一封電報,讓他以相鄰省份文化巨頭的身份回來一趟,上淩風縣中學給侄兒秦臨西說道說道,插班上學。
做了文化巨頭的秦七來已經把名字改成秦凱歌,接到大哥的電報,立即動身趕回家中。
秦凱歌之所以接到大哥的電報迅速趕回家中,是為了感謝秦大來在自己遇難時不離不棄地幫助和照顧。
那一年,秦凱歌跟張振文的張家戲班子集體轉到淩風縣做了專業演員,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老二,在地區會演時,和眉鄔劇團一個女演員私奔了。
這事情吧張振文氣得了個半死,張振文在秦凱歌的成長方麵給與了無私的扶持和幫助;秦凱歌能唱紅一方,那是張振文手把手教導的結果。
可是秦七來這個敗家子,和哪個女演員私奔時,他的啟蒙老師張振文根本就不知道;師徒關係也就這樣斷了。
秦凱歌和女演員私奔後,女演員不幸身亡,秦凱歌沒有落地之地,隻好回到秦王寨;他沒麵目去找師傅張振文,而是我在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十二先生幾個兒子見秦七來日了燈,對他不理不睬;連給提供一頓飯的興趣也沒有,以前的相好原米米似乎也有意躲避秦凱歌。
可是大哥秦大來沒有嫌棄這個兄弟,他給秦七來紮了一間房子供其居住,還開導原米米和秦凱歌結為夫妻。
對於大哥秦大來在自己落難時不離不棄,鼎力幫助的舉作,秦凱歌一路感激;若但想起來,便就傷心落淚。
秦凱歌是個聰明的男人,一旦回了頭,便就成了金不換。
秦凱歌和原米米成家不久,便就發誓要東山再起,從那裏跌倒,就從那裏爬起來。
他們是因為唱戲而跌了交,依然選擇了老本行唱戲;希冀開創一片新天地,有誌者事定成,秦凱歌成功了。
不可置疑,秦凱歌有一副俊逸的長相,一口他人難能比擬的醇厚嗓音,這樣的聲腔,是唱生角的難得人才。
在社會環境相對來穩定,塞北地方興起文化熱潮,省、市、縣極力招用秦腔演員的良好環境中;秦凱歌來到一家縣劇團。
一出《周仁回府》一炮打紅,後來又在地區參加會演,演唱功力卓顯的《殺廟》;塞北省劇團很快將他調到省劇團。
來到省劇團,秦凱歌可謂八麵來風,如魚得水;幾年下來,便就演唱了幾十本須生、小生、老生戲,塞北省的頭兒見他還真是個人才,便就提拔其做了文化巨頭,主管全省的文化藝術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