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房老漢正在愜意地撫摸著自己的羊,卻見秦大勇嬉笑著從那邊走過來了。
張子房慌忙將身子從蹲著的姿勢變成半蹲,打算站起來;卻見秦大勇老遠裏給他做個向下壓的手勢,意思讓他蹲著甭動。
張子房把豎了一半的身子重新蹲下去,秦大勇便風風火火趕過來了。
秦大勇走到張子房跟前嘿嘿一笑,說:“大叔,這場戲越唱越紅火;越嚐越有味道了!”
“是嗎!”張子房應答一聲,不明事理地凝視著秦大勇問:“咋就越唱越有味道?”
秦大勇說:“大叔您能等等,我把可新兒喊過來一起說道!”
這麼說著,便就四下裏尋找秦可新,見秦可新正蹲在幾頭殼郎豬跟前聽人家討價還價,便就喝喊一聲:“可新兒,你來你來,快過來!”
秦可新剛才見賈權貴把秦大勇拽到一旁說事去了,便就趁機在牲畜市場轉悠起來,看見個人殼郎豬主家和一個豬販子正在一起討價還價,便就蹲在一邊觀看。
聽見秦大勇這麼一喝喊,立即應答著跑過來,問了一聲:“五爺爺,賈權貴跟你說啥來,蔓蔓纏纏的!”
秦可新這多麼說著時,便就蹲在張子房跟前繼續道:“我估摸著,是賈權貴那廝有求五爺爺;才那樣的不耐其煩,五爺爺你說對不對嘛!”
未等秦大勇回答,秦可新又自顧自地說開了:“五爺爺,這世上的事也真怪,賈權貴此前還咄咄逼人像個活土匪;可是現在,乖得像狼!”
秦大勇哈哈大笑幾聲,看向秦可新道:“還真讓臭小子猜準啦,賈權貴現在讓我把羊給他送回去!”
秦大勇說著,振振有詞道:“我和羊接觸才多長時間?怎麼給他送回去?因此上過來和你們二位商叨商叨!”
秦可新見秦大勇這麼講,欣欣然道:“那好呀,我們就給他送回去,看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秦大勇從鼻子裏噴出一聲“哼”來,扭頭看了秦可新一眼說:“吃了燈草,說得輕巧?你給他送回去!”
秦可新直言不諱道:“行呀,我那羊給他送到家,不正好能看看他家中的牛黃狗寶呀!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行不行,你們誰也送不走!”張子老漢突然揚聲說道:“羊的脾性老漢知道,拗得很;現在又被三隻羔羔羊牽掛著,哪能分開?但賈權貴執意隻賣羊,不要小羊羔;羊才不顧一切地跑回來了;要送,還得老漢親自出馬!”
張子房的話正中秦大勇下懷,秦大勇在和賈權貴談及送羊的事情時,就想到張子房,因為羊和羔羔羊是張子房一手喂養的;羊拖著不走,隻有張子房才能把它送到賈權貴指定的地方去。
張子房送羊無可厚非,如果讓秦可新跟著,那將再好不過了。
秦大勇這麼想過,便就說了一聲好,扭頭去看賈權貴,見賈權貴正在百米之外眼巴巴向這裏看著;秦大勇便就高聲喝喊一聲說:“你甭急,我們正在商量呢,看讓誰送羊最合適!”
賈權貴現在是有求於人,見秦大勇這麼來說,態度竟然好得仿佛念佛的和尚,朝秦大勇招招手,嘿嘿笑著說:“不急不急,你們商量,我在這邊耐心等待!”
秦大勇看著賈權貴笑了幾聲,重新轉回頭對張子房和秦可新道:“看見沒有,人這東西就是怪,就看誰把誰捉住;幾賈權貴要是不有求我們,哪能這樣順當喲!”
說著看向張子房道:“張叔你剛才說得對,隻有你才能把羊給賈權貴送回家去;但如果讓可新兒跟上,不是兩全其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