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新看著5隻小狼崽漫無邊際地遐想時,卻聽賈權貴喊了一聲:“張叔、小兄弟,羊果然充當起狼媽媽咧;小狼崽已經把羊當作自己的母親,可喜可賀呀!!”
賈權貴說著,不禁笑得山響,挪動腳步向張子房和秦可新跟前走了幾步,頗為親切地說:“張叔、小兄弟;現在正是晌午時辰;我們半下午在喂養一次!”
一邊說,一邊抬頭看看天空,若有其事地將:“你看這大太陽都端南了,你們二位先上東窯院裏用膳,我在這裏侍弄侍弄就過去!”
賈權貴說完,便就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提高嗓音道:“張叔、小兄弟,大家忙了一上午肚子早就餓了;我媳婦王翠翠早就擀好麵在那邊等著哩,你們兩人先過去吧!”
賈權貴說得合情合理,說得誠懇真切,秦可新和張子房哪裏還能拒絕?
於是便就雙雙站起身來,向窯院的大門外麵走去。
賈權貴把秦可新和張子房送出門去,向前走了幾步,又把手往東指著說:“張叔、小兄弟,剛才我們經過的窯院就是賈某的東院,你們二人向前走走就到!”
秦可新見賈權貴下了逐客令,他和張子房老漢再留下來已經沒有多少意義,便就看了張子房一眼說:“爺爺,我們走吧!”
張子房老漢蒙著頭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回過頭看了一眼賈權貴道:“我們爺倆走了,你能把羊弄來理!”
賈權貴胸有成竹地說:“張叔您沒看見?羊已經徹底接受5隻小狼崽啦,它們已經是一家人,賈某還有什麼弄不來理的!”
秦可新見賈權貴這麼來說,有一次拽拽張子房的衣襟說:“爺爺真囉嗦,人家賈同誌這麼有把握,什麼弄來理弄不來理的?走走走,我們上東院裏吃飯去!”
張子房老漢見秦可新拉扯自己,便就不再說話,跟在他身後,向賈權貴的東院走去。
東窯院門前那隻藏獒犬見秦可新和張子房從西邊走來,老遠裏便就跑開了。
秦可新見藏獒犬跑開了,便就對張子房說道:“張爺爺,你看那隻狗,還真長記性啦;這家夥可能記著我那幾拳頭、幾腳掌不敢再來領藥了!”
張子房見說,便就笑道:“要不人罵人時咋就總是提到狗?自古以來,人就養狗;可這狗確實不是東西……”
爺兒倆說著話,已經來到東院落的門口,推開門走進院子裏,裏麵卻靜悄悄的,一個人影兒也沒有。
秦可新記起賈權貴說過的他老婆叫王翠翠,便就站在院子裏喊了一聲:“王大嫂!王大嫂!賈大哥讓我爺爺過來吃飯喲!”
聽見喊聲的王翠翠一隻手按著腰板子從窯裏麵走出來,見是秦可新和張子房,先是一驚,隨後便漫不經心的問:“你爺倆和我家掌櫃是一起的?”
王翠翠這麼問完話,便就眼睛死死盯看著秦可新。
秦可新不禁一怔,慌忙回過神來說:“大嫂,是這麼回事,你家掌櫃賈大哥上午買了我爺爺的羊弄不回來,我和爺爺給他送到這裏來啦;天晌午了,賈權貴才讓我爺倆來這邊吃飯!”
王翠翠聽秦可新這麼來講,不動神色地又問一聲:“他買羊幹麼?”
秦可新向前一步道:“喂狼呀,你們家西窯院那邊關著5隻小狼崽啊!”
“你說什麼……喂狼……小狼崽……”王翠翠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吃吃呐呐道:“小兄弟……你說什麼……喂甚狼……”
秦可新重新把西窯院關的狼說了一邊,道:“西窯院關著5隻小狼崽,大嫂您不知道?”
王翠翠這一次似乎聽清楚了,便就向門外看了一眼。
見賈權貴沒回來似乎不相信,快步走到大門口左右兩邊看了又看;證明賈權貴是沒有回來;這才急風似火跑回院子裏,一把抓住秦可新的手問:“小兄弟,你說西窯院關著5隻狼?這個殺千刀的賈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