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退婚(4)(1 / 2)

張大江就是仗著自己拳腳硬朗,才敢在莊頭村為非作歹。

麵對秦可新的調謔,身懷絕技的張大江豈能容忍,張大江叫罵著,便想用自己的拿手絕技,致秦可新於死地;可他哪裏知道,秦可新是積石原上俠義之士秦大勇的徒弟;秦大勇又受他三哥秦升田的真傳,一記金雁功、神駝足、旋風掌萬人也難抵擋!

這時間,秦可新見張大江用鷹嘴拳向自己麵門抓來,便就奮力一躍,銀燕一般,旋上身後的那棵大槐樹。

這樣功夫,莊頭村的鄉親們哪裏見過,便都怔得瞠目結舌,癡愣愣看著秦可新想大樹上旋轉上去,回過神來,方才喊道:“好好好!”緊接著便是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王麒惠見秦可新身子一縱躍上大樹,竟然激動得淚流就滿麵,聲嘶力竭地吆喝著:“可新哥哥,你真有兩下子!可新哥哥你可要小心呀……”

說言未了,便見秦可新把雙足在樹杈裏點了一點,身子一縱,又從大樹上旋轉下來;雙足即將落地時卻成剪刀狀,形成神駝足,向張大江踹去。

張大江一記鷹嘴拳沒有抓住秦可新,倒被他身子一縱躍上大樹,正在不是所措地拿眼睛去看,秦可新的神駝足已經當胸踹來;張大江來不及回避,便被秦可新一腳踹倒,仰麵朝天,躺在地上。

站在遠處看熱鬧的莊頭村鄉親們歡呼雀躍,張三海揮舞著拳頭大喊大叫:“太好啦,這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間沒到;時間一到,一切全報……”

鄉親們見張三海這麼呐喊,也都跟著起哄,大家似乎看到,多年來罩在心頭的陰霾已經退去;秦可新一記拳腳,撥開了莊頭村鄉親們頭上的一片烏雲,使他們看到晴朗朗的藍天。

張大江見自己被秦可新一神駝足踹飛倒在地上,同村的人不來憐念,還在一旁喝倒彩;方知他這個村支書的父親在大家心中這麼不堪。

張大江還從人們的歡呼雀躍中,看到鄉親們對自己這個家族的仇恨和憤怒;這恐怕才使最致命的殺手鐧,使張大江從此以後心中總有一塊難能抹平的疙瘩。

張大江窩在地上,睜著死魚一樣的眼睛,看著秦可新和周圍的鄉親們時;他孫子張篤倫從外麵回來了。

張篤倫是張頭村有名的白鐵刀,見誰砍誰,這時候見爺爺竟被秦可新打趴地上,胸中的怒火便像火山一樣爆發了。

隻見他瘋狗一樣撲上前去,一把抓住秦可新的衣領,怒喊一聲道:“秦可新,幾年來你和我一直打土仗、開石火;今日竟然打到我爺爺頭上來咧;你這個吃了豹子膽想拎老虎心的;看張篤倫如何做削你!”

張篤倫一邊叫罵,一邊抓住秦可新的衣領想將他趔倒地上;但秦可新似乎和他玩家家,把雙腳蹬在地上,紋絲不動。

張篤倫愕然,在他的心目中,秦可新還是那個隻會撇胡基蛋兒和自己打土仗的屁孩;可是這時候他竟然趔不倒他。

秦可新見張篤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將自己弄到,編就嘿嘿一笑道:“孫子也,小爺已經今非昔比了!”

秦可新嘴裏說著,便就反轉手掌,扭住張篤倫的手腕子。

張篤倫的手腕被秦可新反扭一把不能動彈,秦可新卻在暗暗用勁,將張篤倫往前搡去幾步。

張篤倫站立不穩,腳下打起了趔趄;秦可新緊跟兩步跨上前去,一記旋風掌扇在張篤倫臉龐上,張篤倫和爺爺張大江一樣撲爬地上;隻是姿勢不同。

張大江是仰麵朝天躺在地上,張篤倫卻是嘴啃泥臉麵貼在地上了。

秦可新見張篤倫跌了個嘴啃泥,似乎還不解恨,便就趕上前去;在張篤倫的溝蛋子上踢了幾腳。

張篤倫被秦可新提得“哇哇”喊叫,張大江心疼孫子,慌忙撲趴上去緊緊抱住張篤倫,央求秦可新道:“後生驍勇,饒了我孫兒吧……”

秦可新見張大江求饒,便就不再動手,而是把眼睛看著張大江爺孫道:“論打架,再上來二三十個也不是可新兒的對手;明給你們說吧,我師父就是積石原上的俠義之士秦大勇!”

張大江聽秦可新說出秦大勇的名字,便就目瞪口呆,眼睜睜看著秦可新一語不發了。

張大江自以為身懷鷹嘴拳,可以在莊頭村橫行無阻,哪想到半道上殺出個程咬金,使他們爺孫倆顏麵掃地。

張大江灰失失地看著秦可新不敢造次,卻見孫兒張篤倫的臉龐一下子腫得像發麵饅頭,便就一把抱住他“嗚嗚”啼哭起來。

張篤倫見爺爺抱住自己啼哭,也就放聲大哭爺孫倆哭得淒惶,張三虎急急火火趕過來了。

急急火火趕到家門口的張三虎見爹爹、兒子躺在地上“嗚嗚”啼哭,而在老爹爹和兒子麵前站立著虎視眈眈的秦可新;便就驚問一聲:“咋回事!咋回事!”

張篤倫見爹爹來了,仿佛找見訴說的對象,立馬從地上豎起身子哭得更加傷心;一邊啼哭,一邊把手指向秦可新倒:“爹爹,小子叫秦可新,剛才就在這裏,把我和爺爺打趴倒地的;爹爹,不能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