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女孩身上的騷包少年早已得手,全然不管身下的女孩已經哭啞的聲音,不斷的做著抽插運動,身邊一堆碎衣服淩亂的放著。
正在滿意的欣賞著身下女孩表情的騷包少年,忽然聽到幾聲奇怪的聲響,還沒等他抬頭去看,隻覺得一股大力襲來,重重抽在他的臉上,一把將他抽的倒飛出去,直到撞上棵樹才停了下來。
騷包少年隻覺得天旋地轉,臉上火辣辣的疼,半張臉都沒了知覺。他輕輕用手碰了一下臉,頓時殺豬般嚎了起來。
此刻他的半邊臉高高腫起,上麵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一隻眼睛和剛才的莫寒一樣被擠得隻能看見一條縫。
他努力睜開另一隻眼,隻看他的那些狗腿子們都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而那個本該倒在地上的廢物,正在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騷包少年嚇得尖叫連連。他想逃跑,可是現在的他手腳僵硬,連爬都爬不動,更別說逃跑了。
走上前來的莫寒麵無表情,抬起腳重重踏下,騷包少年的右腳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響。
他剛想更賣力的哭喊,卻聽到了莫寒冰冷的聲音:“再喊,就把你另一隻腳也廢了。”
莫寒的兩隻眼中,都仿佛有光芒在閃動,這點讓看在眼中的騷包少年隻覺得撞見鬼一眼。
騷包少年立刻捂住了嘴,隻是腳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讓他眼淚直流。在家裏他一直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何曾被這麼狠毒的打過?
莫寒見他老實了,這才轉身來到女孩旁邊,俯下身子。
女孩的下體一片狼藉,兩隻眼睛直直地盯著天空,臉龐上還有兩串未幹的淚痕。莫寒輕聲喚了她幾句,她卻沒有反應,隻有身子不時的抽搐幾下。
莫寒見她這副慘狀,心生不忍,取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女孩身上。
做完這一切的他,轉過身來,重新麵對著那個騷包少年。
騷包少年有些畏懼,又有些怨毒的看著他,和剛才威風八麵的樣子實在是判若兩人。這個落差讓莫寒覺得一陣惡心。
“怎麼不像剛剛那樣囂張了,嗯?”莫寒踢了踢騷包少年另一隻完好的腳。
騷包少年因為羞怒臉憋得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莫寒見他這副狼狽的樣子,更覺得心煩意亂,自言自語道:“我有時候真的不理解你們的想法。有人曾一直教導我,樂極生悲。人一得意,就會忘形,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所以我為人處事總是常懷一顆敬畏之心,時刻提醒自己。那麼你呢?剛剛那麼囂張的你,現在被我踩在腳底,你什麼感覺?”
騷包少年本來害怕的瑟瑟發抖,現在聽莫寒好聲跟他說話,以為是他開始害怕自己的家族背景了,平日裏的驕傲自大的心思又回來了,壯著膽子說:“囂張?我囂張又如何?如果我之前得意的時候不囂張,現在我這個樣子,不就更沒有機會囂張了?人活一世,要是像你說的那樣窩窩囊囊的,還有什麼意思?”
莫寒就這麼沉默的聽著,忽的笑了,喃喃的說:“懂了,得囂張時且囂張啊。”
他忽然睜開了眼睛。一直緊張看著他的騷包少爺這次終於看清了,莫寒的兩隻眼睛,一隻眼中正亮著淡金色的光芒,而另一隻眼中則是亮著血紅的光芒。
人的眼睛怎麼會發出光?
還沒等騷包少年在看清楚,莫寒就已經對著騷包少年另一隻完好的腳再次狠狠踏了下去。
一聲慘叫,再次在林間回蕩。
……
闊綽華貴的漢州城城主府中,城主張雙江正一臉怒氣的端坐在議事廳裏。他的麵前站著幾個心腹,無論哪一個走在漢州城都是呼風喚雨的角色,隻是現在都垂頭喪氣,如喪考妣。
張雙江不耐煩的端起茶杯猛吸了一口,誰知水溫太高燙著了,大怒之下將茶杯摔得粉碎。
濺起的熱水崩到了幾個心腹的臉上,燙的他們也是齜牙咧嘴,隻是不敢叫出聲來,都把頭深深低了下去。
“這個老東西,簡直是欺人太甚!短短半年,老子的客人被他們燃星宗搶了四成,真是豈有此理!我堂堂城主,難道要我去喝西北風嗎?”
張雙江拍著桌子一頓罵。
心腹們都不由腹誹道:“明明是你看人家生意好也跟著學,現在搶不到生意又要倒打一耙,也真夠不要臉的。”
雖然心裏這麼想,表麵上自然不能說的,於是一個個點頭稱是,跟著偉大的城主大人一起痛罵燃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