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忘我的和林芷若在床上接吻著,雙手在她性感的身軀上遊離。林芷若更是熱情如火,靈巧的雙手早已解開了莫寒的衣服。莫寒赤裸著上身,剛要解開林芷若的衣服,不知怎麼眼前忽然出現了楚柔的臉,這讓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我的天,這是怎麼回事?莫寒這才發覺自己的欲望強烈的似是要爆炸,仿佛是那晚在拍賣行被下了藥一樣。
林芷若眼睛裏仿佛有水一樣,愈發的性感迷人,用糯糯的聲音說道:“怎麼了,莫寒哥哥?”
“不,我不能這樣。”莫寒喃喃的搖頭。
林芷若愣了一下,眼睛微眯,一抹陰冷的情緒在眼中閃過。她忽然開始瘋狂的撕開自己的衣服,嘴上的呼喊顯得更加淫蕩狂躁:“上我,上我……”
“別,你停下來吧。”莫寒皺著眉頭,越發感覺有點不對勁了。他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希望能讓大腦清醒一點。
林芷若的衣服已經被撕爛,露出了裏麵赤裸的上身。她忽然大叫起來:“救命啊!非禮啊!”
一邊叫著,她還用指甲在身體的脖子、胸口處不斷的抓著,劃出一個個鮮紅的劃痕。
莫寒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大腦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門外忽然嘈雜起來,好像有很多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莫寒驚訝的看著林芷若,看著她此刻柔弱、傷心欲絕和隱隱的怨恨,好像明白了什麼,卻也更糊塗了。他一個翻身衝下了床。
門正好在此時被撞開,幾個粗壯的弟子衝了進來,立刻就像是餓虎般向莫寒撲過去。莫寒此時才剛剛跑到桌邊,正好被幾個弟子按住,動彈不得。
大長老李道貌抬步走了進來,看著被死死壓在桌子上的莫寒,冷笑一聲,又回頭看了看床上的林芷若。
她的表情蒼白,頭發淩亂,臉上猶如失魂落魄一樣,不住的發抖,上身更是淒慘無比,衣服被撕得不著片縷,全靠兩隻手擋著才沒有風光外露。
李道貌麵無表情,眼光從她完好的下身一掃而過,心中湧過一絲不滿和厭惡。
“竟然非禮同門弟子,簡直是目無宗規,把這個衣冠禽獸帶到宗主那去。”李道貌寒聲說道。
幾個粗壯弟子應了一聲,押著莫寒出去了。路過李道貌的時候,莫寒忽然停住,抬起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殺氣四溢,看的李道貌怒火中燒,差一點就忍不住出手。
幾個粗壯弟子大驚,用盡全力推搡他,卻不能讓他動上半分。直到莫寒重新低下了頭,幾個弟子們這才能壓著他繼續往前走。弟子們哪裏還敢怠慢,趕緊壓著他跑出去了。
屋中無人的時候,李道貌冷冷的看著林芷若,開口道:“為什麼叫的這麼早?他不是還沒有得手嗎?”
林芷若收起了演技,惶恐的跪倒在李道貌麵前,為難的說:“弟子已經很努力了,奈何到最後,那個家夥突然清醒了,弟子是看實在沒辦法繼續下去,這才提前呼救,就連上衣都是我自己撕得,請師尊明鑒!”
“明鑒?你可知道,非禮得手和非禮未遂,那可是兩個概念!要是你壞了我的好事,哼。”
林芷若俏臉煞白,趕緊說道:“師尊神機妙算,那個莫寒自然逃不出師尊的手掌心。弟子的的確確是盡心盡力了,想來那莫寒自今日起也算是身敗名裂,多少能寬慰師心。”
“廢話少說,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他的小腹上有一個脈紋,我已經記住了。”
“是麼……”李道貌沉吟了一會,又有些不滿的說:“那下身呢,你怎麼知道那裏有沒有。”
“這,想來憑莫寒的實力,不至於身上有兩個脈紋吧……弟子真的是盡力了。”
“希望你是盡力了。我也不覺得你會有那些無聊的自愛之心。”李道貌冷冷的說,然後掏出一個丹藥扔了過去,“服下這枚丹藥,一年之內包你連通三脈。或者你留著啟鳴脈門也行。”
林芷若接過丹藥,不住的謝恩,李道貌看都懶得在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林芷若緊緊的握著丹藥,額頭貼在冰涼的地麵上,伏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過了好一會,安靜的房中才響起幾聲若有若無的笑聲,似是嘲弄,似是哀鳴。
莫寒被幾個弟子押著,沒走幾步就不耐煩的掙脫了,幾個弟子怒視著想要上前,卻被莫寒瞪了回去,隻好把他包圍在裏麵,一行人向著燃星宗的戒律殿走過去。
戒律殿是燃星宗專門審判懲罰違規弟子的地方,莫寒看著夜色中宛如黑色猛獸的戒律殿,緊緊抿著嘴唇。
到了殿裏,有人點上了燈,莫寒四處看了看,見這些弟子們也不說話,卻也不離開,隻好也跟著沉默的站立在原地。
燭火搖曳,照在莫寒的臉上忽明忽暗,忽然顯得有些詭異。周圍幾個弟子對視了一眼,有些畏懼,悄悄的站遠了點。
殿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宗主率先走了進來,後麵跟著幾個長老,最後麵的則是大長老李道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