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進來之後,宗主這才看了看場中的莫寒,莫寒沉默以對,一言不發。
“說吧,怎麼回事?”宗主看向了李道貌。
李道貌站出來指著莫寒說:“此子喪心病狂,無視我宗戒律,竟然妄圖非禮同門弟子,被我當場擒住。”
“既然是違規弟子,你又是執掌戒律的大長老,又何必叫我來?”宗主深深的皺眉。
“此子雖然觸犯宗規,但畢竟是宗主的親傳弟子,所以,特地來問一聲。”李道貌麵無表情,微微低頭說道。
宗主深深的看了他一會,說道:“既然如此,可有證據?”
李道貌向後麵示意了一下,一個弟子出去,很快帶來了林芷若。
林芷若衣服沒有換,還是之前那副狼狽的樣子。
“芷若,不要怕,宗主和各位長老都在,會為你撐腰的。你告訴我,是誰非禮你?”李道貌沉聲說。
“是……莫寒。”林芷若說完,頭更加的低了下去。
宗主看著她捂住胸口不住顫抖的樣子,淩亂的頭發,蒼白的麵容和身上的血痕,忽然笑了一下:“既然人證俱在,那還問什麼,判了就是。”
“按照宗規,非禮同門,應當廢除脈力,逐出師門。”李道貌低頭行禮。
莫寒聽完,忍不住抖了一下,看向了李道貌。李道貌隻覺得如芒在背,皺了皺眉頭。
“到底是非禮,還是非禮未遂。”
“這個……是未遂。”
“那未遂該判什麼!”宗主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幾度,聾子都能聽出來宗主此時心情十分不好,幾個長老互相看了看,趕緊出來打圓場。
“我說道貌兄,既然是未遂,那就從輕判了便是。”
“就是,莫寒年輕氣盛,犯點錯誤也是難免,還是不要太嚴厲了。”
“我說,要不然,就罰他在山崖閉關思過一年,如何?”一個長老提議道。
李道貌低頭沉思,然後說:“既然是未遂,各位長老又這麼求情,那就罰在山崖閉關思過一年好了,但是此事要公布全宗,讓眾弟子引以為鑒。”
眾長老有些惴惴不安的互相對視一眼,都看懂了對方臉上的疑惑表情。為何大長老對這個莫寒這麼窮追不舍呢?若是公布全宗,那莫寒的名聲不就徹底敗壞了麼?
宗主沒有說話,隻是盯著李道貌。李道貌依然沒有抬頭,默默的低著頭。氣氛一時有些凝重起來。
宗主又看了莫寒一眼,目光十分沉重,宛如山峰一樣壓了過來,莫寒不敢對視,咬緊了牙沒有說話。
“既然如此,就這麼辦吧。”宗主說完,眉間一副疲憊之色。幾個弟子得令,押著莫寒走了出去,莫寒這次沒有反抗。
莫寒被關押的地方在一片山崖上,寒風呼嘯,隻有幾塊青石,旁邊有一山洞,裏麵更是陰暗寒冷,隻有一個硬硬的木板床,連個杯子都沒有。
弟子們押他來到這裏之後,早已經下去了。莫寒在山洞中站了片刻,然後遲疑的走了出來。
山洞沒有禁製,他出來的很輕鬆。
寒風吹過,打在臉上有些疼。莫寒走到了階梯邊,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去。一個無形的禁製擋住了莫寒的手,隨手莫寒就被上麵的力量震了回去。
“嗬嗬,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淪為階下囚了。”莫寒苦笑著坐到了地上。
他有心在戒律殿的時候就喊冤,可是自己怎麼說?說自己把林芷若抱到床上之後,忽然又變了心思?說他們兩個人是你情我願?說衣服是林芷若自己撕破的,血痕也是她自己劃的,她犧牲了自己的名聲就是為了陷害他?
說出去誰會信呢?
沒有人會信的,沒有人會願意相信無冤無仇的林芷若會陷害他,就連他自己也無法相信。人們隻會認定,自己就是那個酒後亂性的流氓。楚柔會這樣想,蘇冰雲師姐也會這樣想。
莫寒低著頭,握緊了拳頭,忽然痛苦的大喊起來,瘋狂的打著自己的腦袋,狀若瘋癲。
……
一夜未睡的莫寒形容憔悴,有些無力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眼前的蘇冰雲:“你怎麼進來了?”
“這個禁製隻是用來關你的,對我沒有影響,我當然能進來。”
“那你進來幹嗎,看我的笑話嗎?”莫寒低著頭。
蘇冰雲看著他這幅樣子,忽然有些生氣,有些慍怒,她坐了下來,說道:“師尊讓我帶些話給你。”
“哦?說吧。”
“但是我想先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有沒有非禮她?”
“那你先告訴我,什麼叫非禮。我不是玩無賴,隻是不明白這個定義。若你說的是親親摟摟抱抱,那我的確是非禮了她。若你說的是我的陽具在她的身體裏來回抽插,那我就是沒有。”莫寒仍然低著頭。
蘇冰雲皺了皺眉,沒有想到他說的話竟然是這麼放肆,這麼的粗俗惡心。這樣消沉的莫寒讓他實在不願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