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別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人正不怕影子斜,若你是被冤枉的,那林芷若為什麼能有機會躺在你的床上?你要是一開始就堅定不移沒有歪念頭,又怎麼會被人冤枉?現在這幅消極的樣子是給誰看?”蘇冰雲顯得十分生氣,胸口不住的起伏著。
“我隻是,沒臉見你們而已。”莫寒忽然從懷裏掏出一個杯子遞了過去,“師姐我求你件事,你幫我找人檢查一下這個杯子,我覺得這裏麵有貓膩,可能是下了藥。我知道蒼蠅不叮沒縫的蛋,但是你相信我,我雖然頭腦發熱,但是我最後控製住了自己,我沒有做對不起楚柔的事。衣服是林芷若自己撕開的,血痕也是她自己抓的。我連褲子都沒有脫。”
蘇冰雲有些驚訝的看了看莫寒,這才接過了酒杯。
“我,我相信你。”蘇冰雲忽然低聲的說。
莫寒有些意外的抬頭看了她一眼,勉強笑了笑說:“謝謝,可是有什麼用呢,楚柔不會相信的。我們才剛剛和好,我那麼信誓旦旦的保證,現在就被因為非禮而關起來,她肯定這輩子都不會理我了。”
“如果你的確沒有和她那個……我可以幫你向楚柔解釋,但是她什麼態度我可不敢說。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理虧,發生這種事,沒人會相信是林芷若故意陷害你的。”蘇冰雲有些擔憂的說。
“沒關係,隻要你能告訴楚柔真相就可以了。謝謝你,師姐,你真好。”莫寒感激的看著蘇冰雲。
蘇冰雲轉過了身,又說道:“還有一件事,師尊讓我帶話給你。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很信任你,但是這話……”
蘇冰雲猶豫了一下,這才說:“男人偷腥可以,被抓到就太失敗了,更丟人的是沒得手還被抓了。好好在山上吹吹風反省一段時間,安心練練功也好。”
蘇冰雲說完這話,有點臉紅,緊接著說:“師尊這話也太……為老不尊了,你聽聽就好,別照做啊,以後不可以偷腥,知道嗎?那種女人有什麼好的。”
莫寒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心想宗主果然是男人,思考的出發點都跟我一樣,說的太對了,嗎的老子要是上完了被抓被判我也就認了,這啥好處都沒撈到還惹得一身腥,真是倒黴。
“我也沒想到那林芷若是這種人啊,她之前說知道了我和楚柔的事,要跟我喝一杯慶祝一下,還說希望我幫她了解這段念想,我也不好意思推辭啊。誰知道喝著喝著就出問題了,我這一個大小夥子血氣方剛的,楚柔又從來沒讓我碰過,這都憋了多久了,好不容易那次去拍賣行有點機會,師姐你又看的這麼嚴。我這渾身都是火沒處發泄,在憋著就容易憋出病來,這不就有點動搖了麼?再說了我都這樣了還能懸崖勒馬,已經很不容易了好不好。”
蘇冰雲見莫寒這一頓狡辯,頓時柳眉豎起:“你還有理了是不?還容易憋出病來,我活這麼大從來都沒有……我,我也不沒事麼!”
蘇冰雲本能的想以自己的例子說明,話一出口才覺得自己這事屬於個人隱私,就這麼說出來也太羞人了,越說氣勢越弱。
莫寒“哼哼”一聲,一雙賊眼在蘇冰雲身上不客氣的掃視著,小聲嘀咕道:“你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想也沒人給你啊。”
蘇冰雲臉一寒,右手慢慢舉起來。
莫寒嚇了一跳,趕緊賠笑道:“沒有沒有,師姐守身如玉,正是當代大家閨秀中的典範,我這種不知廉恥的人真是活該被抓!那個,其實男人和女人身體結構不一樣,你們長時間不‘那個’沒關係,但是我們男人要是不‘那個’,就會生重病的……”
莫寒為了轉移話題,情急之下滿口胡扯,誰知蘇冰雲居然愣住了,很沒底氣的說:“原來是這樣嘛?”
我的天,真信了?這個世界的某方麵教育也太落伍了吧,我覺得我考慮支援一下異世界的健康教育工作啊,莫寒不可思議的想著。
……
蘇冰雲急匆匆的走著,懷中是那個莫寒交給她的酒杯。
“嗯,這上麵的確是抹了效用很強的春藥,要是喝下了這個杯中的酒,那肯定會情難自製的。不過這個杯中的藥量也太大了,不像是一般夫妻之間調情用的。姑娘,能告訴有誰喝過這裏麵的酒嗎?”那個鑒定的老藥師說的話又回想在她的腦海回響。
老藥師證實了杯中有春藥,還表明裏麵的春藥的勁兒十分大,這麼一看的話,莫寒能最後懸崖勒馬,倒還真是難得。
得到證實的蘇冰雲急匆匆的趕回來,就是想早點告訴楚柔一聲。莫寒被大長老發現,帶到戒律殿是昨晚的事,今天早上才剛剛通告全宗,她生怕楚柔有什麼想不開的,所以必須要早點告訴楚柔。
“柔柔,你在哪啊……”蘇冰雲有些著急的推開門,卻意外的發現楚柔正在安靜的收拾著床鋪,不由得大驚,趕緊上去拉著楚柔的手說:“天哪,柔柔,你可別想不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