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我其實早就知道了。”李德強笑了笑,沒有發現大長老的異樣,或者說,他就算發現了,也隻是下意識的認為這是大長老對莫寒一直印象不太好而已,畢竟莫寒和他的兒子有過節嘛。
“好啦,你怎麼跟那些長老似的,我說的話你都不相信了嗎?雖然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有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是總比沒有強不是嗎?你呀,還是眼光放長遠點。”李德強輕鬆的說。
大長老點了點頭,神色有些凝重,卻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有了那樣驚人的實力,恐怕距離化神境也不遠了吧?現在居然又有了脈紋師的天賦?怎麼可能呢?為什麼這個天才還偏偏在我們宗呢?”大長老走在路上,對不少向他恭敬行禮的人都視而不見,心事沉沉。
大長老的心是矛盾的。他一方麵在燃星宗長大,一心隻想要將燃星宗發揚光大,在這個前提下,宗裏的優秀弟子越多,他自然就越高興。然而另一方麵,他的兒子也慢慢長大,並且表現的天賦尚佳,而且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他可是鐵了心想讓自己的兒子當上燃星宗宗主,用來告慰自己亡妻的在天之靈。
從很早開始,大長老就覺得宗主和莫寒的關係不一般,他的直覺告訴他,若是真的到了做出選擇的時候,沒準宗主就會選擇莫寒,無論是什麼類型的選擇。可是莫寒一直都是那麼廢物,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萬萬沒想到,這個廢物居然一舉登天,依稀記得他連通十二天隱脈震驚全宗的時候,距離現在最多也就兩年吧,沒想到他再一次成長到了這個地步,甚至還有了脈紋師的天賦。
每次看到李德強提起莫寒時眼中的神色,大長老就覺得不寒而栗,這裏麵包含的關愛、自豪與欣慰,他怎麼看不出來?若是有朝一日真的讓那個莫寒當上了宗主,不說別的,就單說明俗和他的過節,他怎麼可能放得過明俗?大長老再一次回憶起那股滔天的殺意,光是想想就覺得冰涼刺骨。
“或許,我隻是需要一個契機了……”大長老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握拳,又重新慢慢打開。
待到莫寒趕到李德強病房時,房間裏除了李德強並沒有其他人。
李德強正要伸手去拿旁邊床櫃上的一杯水,莫寒正好進門看到,嚇得大喊一聲:“放著我來!”
李德強皺了皺眉,向來強穩的心態讓他並沒有被嚇到,自顧自的拿回了水杯,不滿的說道:“怎麼這麼大人了還一驚一乍的,差點嚇我一跳。”
莫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湊了過去,直接毫不客氣的坐在了病床上,說道:“嘿嘿,我這不是怕師尊重傷未愈,拿不穩嗎!”
李德強“哼”了一聲,故意沒有去理他,隻是嘴角的一絲笑意讓莫寒很好的捕捉到了。
莫寒頓時心裏有底了,嘚瑟的說:“怎麼了師尊,特地叫我過來是要表揚我在弟子戰中大顯神威嗎?哎呀,太客氣了,就隨便誇誇我就行,真不用賞賜點什麼。”
李德強被他逗笑了,罵了一句:“貧嘴。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啊?不是因為你太悶了所以想叫我過來陪你聊天?”
“想得美,要是要我也要冰雲那孩子,她可不像你這麼會氣我。聽好了,目前的狀況是赤金宗勝了兩局,我們燃星宗也勝了兩局,這第五輪就顯得至關重要了。而第五輪勝負的關鍵,就在你身上了。”說到正事,李德強的神情頓時嚴肅了起來。
“我?師尊你可別嚇我,這第五輪到底是比的什麼啊?莫非是英俊嗎?那我倒是有點信心。”莫寒厚著臉皮說。
“你這小子!”李德強氣的想要坐起來打他一下,剛一動就覺得傷口處一疼,隻好齜著牙又坐了回去。
“哎,別,師尊,不勞您動手,我自己來。”莫寒趕緊自己敲了自己腦袋一下。
李德強失笑的搖了搖頭,然後把之前長老們的話都轉述了一遍。
“比試脈紋師方麵的人才?他們裁判團怎麼知道我們宗有沒有這方麵的人才?”莫寒奇怪的問道。
“他們之前也不知道,或者說根本不必知道。反正比試內容都已經出來了,我們燃星宗要是找不出弟子去迎戰,那就直接算我們輸。”
“靠,這麼不公平?這裁判團是不是被收買了啊,怎麼赤金宗就剛好有一個呢?”莫寒憤憤不平的說,忽然見李德強一直看著自己,有些心虛的說:“那,宗主你找我幹什麼啊?”
李德強氣的差點又要坐起來,罵道:“還跟我裝,以為我不知道你脈紋方麵的天賦呢?說!你現在到什麼水平了,能不能比那個曾青雲要強?我告訴你,我可是在長老麵前誇下海口了,你要是害得我丟了麵子,哼哼,管殺不管埋!”
我去,師尊說話什麼時候這麼匪氣十足了,好像被那個老屠夫俯身了一樣,平時不是這樣啊。
莫寒心驚膽戰的咽了咽口水,想了想其中的利害關係,隻好承認道:“我現在繪製下級脈紋沒問題,大概能比那個曾青雲強吧,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真的也是個下級脈紋師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