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青雲驚訝的看著莫寒麵前的墨跡,有些遲疑的問:“那個,難不成是,脈紋?”
仿佛是回答他的話一樣,裁判團的人將手放在莫寒麵前的墨跡上,仔細鑒定之後,然後有些感慨的說:“真的是下級的異形脈紋啊。”他神色複雜的看了看莫寒,開始為自己的宗門深深的擔憂起來。
曾青雲再也忍耐不住,衝到了莫寒麵前,然後把手放了上去。過了一會,他才滿臉苦澀的睜開眼睛,喃喃的說:“真的是下級的異形脈紋,可是,為什麼呢?你的脈紋不是被我的墨劍毀了嗎?”
曾青雲仔細的端詳著莫寒的脈紋,終於發現了端倪。之前自己用墨劍橫插進去的墨跡,原本的確是毀壞了莫寒的脈紋。然後莫寒在最後雙手狂舞中,在上麵繪製了許許多多細小的墨跡,竟然將自己的墨劍和他自己原先的墨跡連在了一起,構成了一個全新的異形脈紋!
“好一個起死回生!你,你是怎麼辦到的?”曾青雲沉默了很久,這才輕聲問道。
“隨機應變而已,隻不過這樣繪製的性能有些差,契合度也很低。”莫寒微笑著說。
裁判團的人一起商量了一下,然後高聲宣布了結果:“第五局脈紋師之戰,燃星宗莫寒勝!至此,挑戰結束,赤金宗作為落敗方,將在這次的盟主爭奪戰中支持燃星宗!”
燃星宗的弟子早已忍耐不住,瘋狂的呐喊歡呼起來。曾青雲一臉歉意的走回了赤金宗的人群中,赤金宗的弟子雖然都情緒低落,但也都打起精神拍了拍曾青雲的肩膀。
“師尊,對不起,弟子有負您的期待。”曾青雲跪在了羅成霸的麵前,低聲的說。
“對不起個蛋!不就是輸了個比賽嘛,你看你那一臉晦氣樣,老婆跟人跑了?趕緊站起來。”羅成霸破口大罵。
曾青雲笑了笑,心裏這才輕鬆了不少,一邊站起來一邊說:“師尊,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哪來老婆很別人跑了?”羅成霸一巴掌打在他背上,把瘦弱的曾青雲打的一個踉蹌:“少跟我貧嘴,我問你,你有信心做到他那樣嗎?”
“他”當然指的是莫寒。曾青雲沉默了一下,說道:“在緊張的戰鬥中,隨機應變,將對方的墨跡和自己的相結合,最終創造出異形脈紋,這樣可怕的天賦,我是做不到的。就算是給我充足的時間創造脈紋,我也很難說能不能做到,這個真的是看天賦的。”
“這樣啊。”羅成霸歎了口氣,望向了遠處的莫寒,“我們還要在這裏多待幾天,這幾天你就跟著那小子好好學著吧,長長見識也好。”
曾青雲點了點頭,不知為何突然想起莫寒答應幫他追到林芷若的事,心裏忽然有點小激動。
晚上,燃星宗作為東道主,也作為這次的勝者,十分熱情的舉行了盛大的晚宴,說是慶祝兩宗的結盟,不過怎麼看都像是慶功宴多一些,至少赤金宗的人大多是強顏歡笑。
莫寒最是討厭出席這種場合,怎麼坐都不自在,等場麵上的流程走過之後,隨便敬了幾杯酒就向宗主告退了。李德強想想莫寒經曆了今天的脈紋師戰鬥的確是很勞累,於是就允許了。
莫寒走之前偷偷向蘇冰雲眨了眨眼,示意她也想辦法出來,然後兩個人偷偷約會去。蘇冰雲臉紅了一下,然後低聲對宗主說了些什麼。
李德強早就注意到莫寒鬼鬼祟祟的示意了,心裏罵到:臭小子想的還挺美,然後以需要親傳弟子在場以示尊敬為由,不允許蘇冰雲先走。
蘇冰雲無奈的對莫寒搖了搖頭,莫寒沒有辦法,隻好遙遙的傳過去一個飛吻,一邊暗罵師尊不厚道,一邊悄悄撤退了。
莫寒的提前退出沒有引起太多注意,晚宴仍然是熱鬧非凡。
蘇冰雲有些悶悶不樂,隻是表麵上仍然看不出來。這時,南織雪卻端著酒杯款款走了過來,看樣子竟然是要敬蘇冰雲一杯酒。
蘇冰雲有些不想搭理,不過在李德強的示意下,還是站了起來,和她碰了一下杯子。
兩人靠近時,南織雪忽然輕聲說道:“想不想知道,你那個莫寒師弟,是如何評論你我這種女人的?”
蘇冰雲眼睛一動,雖然沒有說什麼,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的看向南織雪。
南織雪忽然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也有一絲幸災樂禍:“我事先提醒你,可不是什麼好話哦……”
剛一出了大堂,剛才的觥籌交錯、喧囂嘩然忽然變得飄渺起來,外麵徐徐吹來幾股晚風,有些冷,也讓人愈發精神。
“不如去找小柔柔吧。”莫寒愉快的決定了,然後一臉奸笑的摸向了楚柔的住處。憑他的實力,不驚動別人偷偷潛入楚柔的房間簡直易如反掌,反正蘇冰雲一時也回不去,今晚少不得風流快活一番。
誰知道沒走幾步,莫寒就被人叫住了。“莫師兄!”
靠,誰啊。莫寒不耐煩的轉過去,見曾青雲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臉色這才緩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