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劉莽山聽了之後怒風衝冠,想也不想就是一拳打了過去。
可惜,白樓這麼囂張是因為他有這個資本。眼尖劉莽山出手,白樓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左手如同閃電般出手,輕易的捏住了劉莽山的拳頭,然後帶著他的拳頭一起重重的擊打在了劉莽山的肚子上。
這劉莽山本就是個外強中幹的紈絝,受了這麼一擊頓時被打的高高飛起。
莫寒看的很清楚,那個長發男打的這一下用了暗勁,劉莽山倒地之後,暗勁就會爆開,雖然不至於傷筋斷骨,但是皮肉之苦是跑不了的,恐怕要疼上幾天了。最麻煩的是這種傷外麵看不出來,和莫寒那天晚上用的手段如出一轍。
劉莽山被打的高高飛起,幾個少年想去接住他,奈何他們的也沒什麼本事,劉莽山去勢又快,很快就從幾個少年頭上飛了過去。
非常巧的是,劉莽山要落下的地方正好就是莫寒所站的地方。幾個少年回頭也是看到了這點,臉色頓時更加難看,生怕莫寒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幫還是不幫?這倒真是個問題。莫寒一瞬間心念急轉,最終還是決定出手幫一下。有了白樓的出現,自己和這些黑巾軍少年的關係似乎有了突破口,處理得當的話應該能化幹戈為玉帛,收服了他們也說不定。
想到這裏,莫寒直接伸手接住了飛來的劉莽山,直接撥弄著他的身體在空中轉了幾圈,卸去了暗勁之後才把他放了下來。
劉莽山本來都咬緊牙關準備硬挺那一下了,誰知道被人抓著稀裏糊塗的轉了幾圈居然沒摔倒。他轉過頭去,沒想到看到的卻是莫寒幫了他。
“你……”劉莽山打死也想不到竟然是莫寒幫了他,不但免去了皮肉之苦,還防止了在眾人麵前出醜。
莫寒慢條斯理的縮回了手,目光直視前方,淡淡的說:“手滑了。”
“切,多管閑事。”劉莽山嘟囔著走了回去,一時間心裏情緒很複雜。
邵彬也是有些驚訝的看到現在,等到劉莽山走了回來慢慢恢複正常,心中若有所思。
白樓滿心期待的等著劉莽山出個大醜,最好是滿地打滾哭天喊地,沒想到計劃卻被一個沒見過的家夥打亂了。他挑了挑眉毛,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繡花的純白絲絹,很仔細的擦了擦剛才碰到劉莽山的左手,就好像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侮辱意味十足。
“可惡……”劉莽山氣的直咬牙,但經過了剛才的教訓總算是克製住了,隻是在原地瞪著白樓。
“給我聽好了,一群仗著父輩權勢,躲在護衛身後的害蟲,懦夫。榮譽比武會的日期提前到了明天,我反正已經把消息傳達到了,來不來隨你們,反正你們這群廢物也打不過任何人。”白樓冷冷的瞥了莫寒一眼,估計是把莫寒當成了護衛。他看也沒有看那些少年,徑直帶著身後的人離開了。
這場事件最終還是不歡而散,幾個少年對著遠去的眾人吐了吐口水,一個個怒氣衝天的回去了,嘴裏還在罵罵咧咧的。
劉莽山卻放慢了腳步,尤其是經過莫寒的時候故意停了下來,等那幾個少年走遠了,這才和莫寒對視道:“你剛才……為什麼要幫我?我們不是敵人嗎?我想不明白。”
莫寒看著他有些倔強的表情,聳了聳肩說道:“沒什麼特別的理由。第一,我也是黑巾軍了,當然不能聽他這麼放屁。第二,我看他那副賤樣也很不爽。”
這話也是有點說法的,首先強調自己也是和他們這些少年一樣都是黑巾軍的人,無形中拉近了距離;其次樹立一個共同敵人,尤其是“賤樣”一詞更能引起劉莽山心中的共鳴。
果然,劉莽山聽完之後看著莫寒的眼神又有些微妙的改變,猶豫了一會之後才看向別處說道:“總之,謝謝你。”
說完之後他立刻轉身走了,還不忘記加了一句:“不要誤會,我隻是不想欠你什麼而已!”
這種小屁孩還真是好騙呢,這麼情緒化……莫寒的幾個小手段就讓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緩和了不少,不由心中感慨這種年紀的少年就是單純、頭腦簡單。
邵彬一直站在遠處等著,等到劉莽山走近了,開口問道:“你跟他說了什麼?”
“沒什麼,走吧。”劉莽山直接從他麵前走了過去。
邵彬看著劉莽山,又看了看遠處的莫寒,沒有再說什麼。
他回到屋裏,此刻的屋裏早已經是亂成一團。所有的少年們都知道了白樓再次來挑釁的事,一個個同樣也是怒氣衝天,紛紛叫嚷著要找個時間廢了他。
這些少年習慣性的去找劉莽山商量如何教訓白樓,可是劉莽山卻很反常的不想多說話,他們正在奇怪的時候,忽然看見邵彬也回來了,於是紛紛湊了過去七嘴八舌的說道:“彬哥,這次白樓那王八蛋太過分了,咱們必須給他點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