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說嗎?那就算了吧!”華胥夏兮聲音低落了一點兒,她以為自己和徐虞已經到了可以談心的地步了,畢竟,一開始見麵的時候,一開始接近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將自己的往事,將自己的一切隱秘都告訴了他,但關於徐虞的事情,自己卻沒有一點點兒了解,這總是讓她有一種,自己還是再單相思的感覺。
“倒不是不能說,隻是,我的這些事情時很複雜,而且是很瑣碎的,一般的人,都不耐煩聽。”趕路的時光是多麼的無聊,而且,此地接近了創世大神的神廟,總讓徐虞的心中,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華胥夏兮因為自己內心的激動,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周圍的不對勁,當徐虞卻是清清楚楚。
徐虞準備借這和華胥夏兮談話的掩護,將那種詭異的感覺,稍稍地充當一些。
“你認為我是想你一樣從家中逃出來的?”徐虞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又向華胥夏兮一出了問題。
“難道不是嗎?”華胥夏兮有些驚奇,難道徐虞在此地,竟然是家族中允許的嗎?這出色天之中的家族,都是不會被他們家族之中的長輩放出來的,即使是此地是他們自己家族之中的地方,但是,從來也沒有過這樣的先例。
“我記得你去過凡間界,對,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入世界。我來自於入世界。”徐虞淡淡一笑,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
“我不是從一開始就擁有這樣的力量的,從一開始,我不過隻是一個凡人,相信你也是知道的,出世界的凡人,本身世沒有力量的。”
“可你的力量絕對不是通過後天得來的啊,你的靈魂是很強大的。”華胥夏兮不解,當年,她自己也是曾經在凡間界躲藏過的,那裏的人很有趣,但是,他們真的沒有任何的力量,所以,那一段時間,華胥夏兮過的很是舒心,因為凡人力量的弱小,對於她,幾乎沒有任何的威脅。
“我的血不一樣,在我還沒有掌握任何的神力術法的時候,我就已經學會了使用自己血液中的力量,你知道嗎,當時,我幾乎每一次打架,都會損失很多的血,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血,可以被我來流。”徐虞此刻的神情很是淡漠。
華胥夏兮試著想了想,徐虞還是一個,極其的脆弱的凡人的樣子,頓時,就被自己腦中的那個,蒼白瘦弱,風吹吹就倒了的徐虞的形象給驚呆了,
華胥夏兮遇見徐虞的時候,他已經通過了化身池的改造,已經完全擺脫了自己原來那個病美人的樣子,華胥夏兮實在想象不出,如果是先一個凡人那樣脆弱的凡人,怎麼可能,一路變成今天的他。
創世大神的神廟是這出世界中,最神聖的地方,因為創世大神的力量的護佑,整座神殿,即使是在這濃重的黑夜之中,那神廟,也一直散發著微微的光芒。
“後來呢?”華胥夏兮見徐虞來到了這而創世大神的神廟之後,就突然地打住了話頭,不由得有些著急,她正聽到徐虞和瘋癲道人一起探訪看雲夢澤的時候,正緊張著呢。
“我們進到這神廟之中。”徐虞淡淡地訴說自己之後的計劃。
“逐月的身體是在這神廟之中?怎麼會這樣?”華胥夏兮感覺到很是詫異,畢竟,沒有那個人,願意自己的廟中,還留存著別人身體吧!而且,就算創世不忌諱,那這些出世界中的神袛,總是在這其中進進出出,難道,就沒有任何的意見嗎?
“當然不會將她放在明麵上,那神廟之中,是有一條密道的,通過哪一條密道,我們就能夠找到逐月的身體了。”徐虞在那創世大神的神廟前站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開步,向那神廟中走去。
“你怎麼這麼清楚?”華胥夏兮簡直是有些懷疑了,為什麼徐虞就這麼清楚,簡直,可以算是事無巨細了,他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明明原來,徐虞還到處尋找逐月的蹤跡,還遺物所獲呢。
“因為有這個啊!”徐虞將自己手中天書神卷對著華胥夏兮揚了揚,表示,自己所有的信息,都是從這天書神卷中得到的。
“這到底是什麼?怎麼什麼都有、怎麼你之前沒有用這個天書神卷來尋找逐月的蹤跡?”華胥夏兮白死不得其解,如果這天書神卷的功效如此神奇,那麼,原來,他為什麼還要一直交代倉氏本家給自己找?
徐虞一眼就看出了華胥夏兮心中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