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族的族長們,有意讓他們這些後輩接觸接觸,以後行事,也會方便一些。
於是,當那江天一色看見那空裏流霜居然是這樣的一個缺心眼的時候,那心中,還是很有一些興奮的感覺的,畢竟,如果是那空裏流霜當了那聹昶家族的繼承人的話,俺麼自己的畢羅家族,那肯定就是穩穩地壓他一頭啊!到時候,兩個家族也不會有什麼矛盾了,反正看他現在的這個樣子,也不是會給自己惹麻煩的那種樣子。
但是,那江天一色轉念一想,便發現這徐虞可真真是一個棘手的人,自己以後最大的對頭,最難搞定的夥伴,可能就是他了!
那江天一色思及此便是一聲重重地歎息,之前,那徐虞還是那創世家族的繼承人的候選者的時候,他就知道那徐虞是一個很不好解決的人,後來,他又聽說那徐虞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居然拋棄了繼承人的候選者的資格,跑到了自己的小世界之中,搞自閉去了,當時,那江天一色的心中,雖然是有一些遺憾,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絲絲的輕鬆之情。
之前,因為那徐虞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於強大,在他們這些同一輩人之中,實在是太過於突出,那麼,還是令他很有一些壓力的。可是現在他總算是離開了那徐虞的壓力,卻又馬上被族長告知,其實那徐虞隻是被拿去做實驗去了,而且,自家的族長,還在他的身上,壓了這麼重要的賭注。
思及此,那江天一色便不由得看了看那空裏流霜,他應該也是知道這個賭注的,那麼,現在就不隻是那兩族長之間的賭注,也會是他們連個人之間的博弈,他們可以幫助徐虞的兩個意識,到時候,他們的行為,也就直接決定了他們兩個家族的力量。
“你在看什麼?”黑暗之中,那空裏流霜的臉色有一些不正常的駝紅,先讓是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那江天一色不由得搖搖頭,這人太好欺負了,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下狠手了。
“我的刑罰太重,過於我所能當的。”一片火海之中,一個聲音在低聲地陳述這什麼。
“不,恰如其分,你在此地,還有無盡的痛苦要受,這是你之前所犯下的過錯,所以現在,要來償還。”另外一個聲音回答道。
“我已經找到了一個,代替我受責罰的人。他回來此地,接受這無盡炎火的炙烤,而我,終將回到那天之上,掌握至高無上的權柄。劫外之人,當重臨世!”
那徐虞先是感應到了什麼東西,猛然睜開了眼睛。
之前,那個神秘人將他牽引到了這個地方,便不見了蹤影,留他一個人在此地修行,那神秘人之前雖然已經給了他一些提醒,但是,具體的事情,依舊還是需要他自己來領悟,而且,自從他現在有了一些領悟之後,他便可以感覺得到,那個神秘人其實也並不是真正的了解這一個功法,雖然,之前他給的那些建議還是很有用的,而那個神秘人,將自己給關到這個世界之中的行為,還是很有用的。
但是,越練習到後來,他便更加地意識到,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簡單,而且,徐虞能夠隱隱地感覺到,這個功法極其之逆天,甚至,現在這徐虞還是並沒有修煉到家的時候,他就已經為這個功法的力量,有一些恐懼之情了。
徐虞有預感,這個功法自己一但練成,那麼,這個世界上的力量之源,那肯定就是任由自己汲取,到時候,自己一定會成為這個世界之上,最可怕的人,甚至之前的那個神秘人,都會被他超越,那個神秘人強,很強,但是,想要知道自己練成此功法之後,一定會比他更強。
“希望這是一件好事!”那徐虞在自己的心中默默地祈禱。
而在外界,處於同一個靈魂的聯係與共感,那徐虞的另外一個意識,也在同時,感覺到了那一股不同尋常的力量。
徐虞開始嚐試與自己對話,雖然他現在還是不能夠找到自己的另外的一個意識的蹤跡,但是,他也就感受到了他的力量,而且,他的力量還在不斷的增強,他的力量的增長速度很快,快到,使人有一些害怕!
“了知一切,如幻影,如浮雲城堡,如夢,如魅,沒有實質,隻有能夠被看到的性質而已。了知一切,如懸掛在萬裏晴空中的月亮,倒映在清澈的湖麵,雖然月亮不曾來到湖麵。了知一切,如音樂,如和哭泣中的回音,而回音中卻無旋律。了知一切,如幻術師變出馬、牛、車等的幻影,一切都不是它所呈現者。你在身邊點燃了一盞燭火,你在等我。但是我已經了知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