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萱兒和藍軒玦在念嬌樓玩樂通宵,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相偕回府。
而且好巧不巧,兄妹二人剛走進大門。便與藍玨照了個正臉。藍萱兒驚忙拿衣袖擋住臉,躲於藍軒玦身後。若是讓藍玨看到她這身男兒裝扮,那她就是百口莫辯了。
藍玨一身墨色錦袍,一貫威嚴立於藍軒玦麵前。深邃的眼眸上下打量藍軒玦一番。隨後目光鎖定於藍軒玦身後的人。
“老頭子,好巧啊!這是要去哪裏呢?”藍軒玦被看著不自在, 便開口問了句。藍萱兒更是一個勁的往他身後縮著。
藍玨冷著臉,並沒有回答,目光看向藍軒玦身後的藍萱兒。“你身後何人?”
藍萱兒一聽這話心跳都漏了半拍。暗自祈禱藍軒玦,千萬要忽悠過藍玨。
“沒有誰,就是身邊一個小廝染了重風寒。這不是怕傳染給你老,才回避了。”藍軒玦淡定自若的解釋。
聽罷藍軒玦的解釋,藍萱兒配合的輕咳一聲。心中暗自感歎,不愧和她是兄妹,說起謊來同樣的臉不紅心不跳。
藍玨表麵似乎信了,並沒有繼續追究這個問題。
“再過半月就是白宇鵬壽辰,白蘭有傷,你代她送禮過去。屆時去了白府給老夫安分一點,若惹了什麼禍。老夫定不饒你。”藍玨背手立著,說得肅然。似在命令又似在告誡。
“這是給我下任務嗎?”藍軒玦抬眸反問。
“你可以不去,日後你的的賭債就別讓白家幫你還了。”藍玨淡漠道出,卻帶著威脅。
“好,我去。而且還保證不給你惹禍。但你答應我個要求。”藍軒玦笑吟吟的說來,眸中閃過一精明。如萱兒所說的,藍玨的確是派他參加白老頭的壽辰。
“說,這次又看上那件寶物了?”對於藍軒玦的討價還價,藍玨已然見怪不怪。
“這次不是寶物。是,是為萱兒求你件事。” 若放在平時,父子倆人話不過兩句,不是吵得麵紅耳赤就是不歡而散。難道竟然說了怎麼多,還能好聲好氣的。
藍軒玦身後的藍萱兒聽罷此話,很是困惑。為她求的?什麼事?讓藍玨答應給她去白府嗎?這個藍軒玦自己不可以做主嗎?
“萱兒?萱兒要你求什麼?”藍玨感到詫異。但他更好奇藍軒玦何時和萱兒怎麼熟絡了?
“萱兒今年已經十七了。就是因著沒有玄根無,至今都無人上門提親過。想你是左相,幫萱兒許給好人家不難吧?我不想萱兒孤老終生。”藍軒玦聲音帶著請求的意味。這也是他第一次求藍玨。
南靖崇尚玄武,玄根越優秀修為越高強,則越有可能嫁到好人家。所以萱兒雖是相府千金,卻因著無法修煉,都已到婚齡卻無人問津。
藍萱兒聽罷此話,差點沒被雷焦。藍軒玦竟求藍玨給她許個好人家?一定是她昨晚的話讓藍軒玦上心了。可她昨晚那麼說純屬是為了有理由去白府。而且十七歲很大了嗎?徹底對古代這種早婚製度無語了。不過藍軒玦對她這麼關心。這點讓她挺開心的。
“這個不用來你說老夫也會給萱兒選個好人家的。今晚你讓萱兒我書房來一趟。”藍玨說得深沉,似乎藍萱兒的婚事是個件很難解決的問題。但眼下這件事比萱兒的婚事更重要。
“相爺,馬車已經備好。”管家李福來稟。
藍玨看了藍軒玦身後的人,便匆匆出門了。
直到藍玨完全走遠,藍萱兒才從後麵出來。“他讓我去書房做什麼?”藍萱兒好奇。該不會是商議給她找個婆家的事吧?
“不知道。要不今晚我你去看看。”藍軒玦如實回道。不過他懷疑,藍玨剛才那一眼是知道是萱兒了,隻是他沒有說穿。看來今晚萱兒去他書房定沒有好事了。還有他此刻匆匆出門,又不穿官服應不是進宮。難道又是去莫家?
藍萱兒望了眼若有所思的藍軒玦。總感覺有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
“你在想什麼?我可以知道的嗎?”藍萱兒反問。
“走,去盈錦軒。”藍軒玦拉著藍萱兒便往盈錦去了。
盈錦軒,正廳裏燃著上好的安神香。紫蘇熟練擺弄著案幾上麵的杯盞。不消片刻,一壺上好的龍井才便沏好了。這時藍萱兒剛換好回了女裝和紫玉從內室走出。
“小姐,喝茶。”紫蘇說著便將茶杯遞給藍萱兒和藍軒玦。
藍軒玦接過茶杯,小飲了一口。
藍萱兒則在一旁太師椅上坐下,悠然的品著紫蘇沏的茶。
“哥,你讓我來盈錦軒是有什麼跟我說嗎?”藍萱兒可沒有忘記方才在入門處的事。
“萱兒,你可知道我為何不願為官亦不從軍嗎?”藍軒玦對上藍萱兒的水眸認真的問道。
“因為你能力不如人唄!”藍萱兒笑嗬嗬的打趣著。
就連一旁侍候的紫蘇和紫玉都被逗笑了。
“你個臭丫頭,我是認真的。就憑我這地玄級的修為,當個將軍保家衛國,或者是在朝為官都是輕而易舉的。”藍軒玦儼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