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藍萱兒哭的好不委屈,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落個不停。
紫玉推門出去,看了眼外麵,確定淩墨璃已經走遠後,匆匆回去。將門關好。
“小姐,你不用再演了,淩公子已經走遠了。”紫玉小聲提醒道,聲音透著對藍萱兒精湛演技的佩服。
“不是演的。是真的很痛。”藍萱兒眉頭緊鎖,方才在淩墨璃拉開的錦被時,她的腰也被牽扯到了。本就是強忍到現在的,此刻全部的疼痛都爆發出來了。
藍萱兒已經疼得臉色發青,嘴唇無血,冷汗淋漓。
“小姐你是哪裏受傷了,別嚇奴婢?”紫玉緊張異常,藍萱兒此刻情況不容樂觀,一副快不行的樣子。
“我······”藍萱兒想說什麼,卻疼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慘白的小臉尤為虛弱。
“奴婢這就去請大夫。”紫玉慌忙起身。
剛走到門口,迎麵就看夜阡殤一襲紅衣和一個一身青色長袍的男子出現眼前。
夜阡殤略過紫玉徑直往裏麵去,目光快速看向榻上痛苦不已的藍萱兒。
“星辰,快來看看。”夜阡殤吩咐一聲。
身後的墨青長袍男子快步走向藍萱兒。星眸迅速掃過藍萱兒身前。單看臉色慘白發青,冷汗淋漓。不必多問定是筋骨受了重創才會如此痛苦的。
十指快速變化,捏出探脈訣。一道青色光芒至隨手訣的變動升騰而出,修長如玉的手指劃過藍萱兒手腕。青色光芒注入經由手腕注入筋脈。
隨即感覺一道冷流襲遍全身,最後凝於心口。本壓抑著的胸腔,一股劇痛散出。隨著這疼痛的蔓延,咽喉一陣腥鹹。
“噗。”藍萱兒一口黑血吐血。淡紫色的錦被染了暗紅。
“小姐!”看著藍萱兒吐血,本就滿心擔憂的紫玉,更加驚恐不定了。整個人都急哭了。小心翼翼的幫的幫藍萱兒擦拭著嘴角。就怕一不小心就弄疼藍萱兒。
心裏更是心疼,小姐在白府到底受了多重的傷啊?
“火犯陽經血上溢,熱傷陰絡下流紅,即其內髒受損。方才我運真氣探查脈象,心口堵塞的淤血得以逼出。淤血不少,堵於筋脈各處。外加腰椎亦受重創。眼下情況很不好。除非馬上送回冰凝宮。否則我也不能保證她生命安全。”莫星宸很是凝重的說出診斷結果,手訣捏動,快速封了藍萱兒的合穀穴和委中穴。這樣能暫緩藍萱兒的痛苦。接著取出九轉保命丹給藍萱兒喂下。
喂過丹藥過後,藍萱兒的情況有所好轉,至少可以暫時抱著性命了。
夜阡殤聽過後,狹長的鳳眸暗沉下來。掀開染了血的錦被,極輕柔的抱起藍萱兒。就怕一不心牽扯到她的腰。
“取件厚一點的披風來。”夜阡殤一貫冰冷的命令,鳳眸注視著懷中虛弱的藍萱兒。一抹不易察覺到憐惜在鳳眸中閃過。但又迅速消失。
紫玉愣了半秒,而後從匆忙往衣櫃裏找了一件雪錦加厚金絲刺繡披風給藍萱兒披上。
“夜阡殤,紫蘇還在白府,你一定要幫我去救她。”藍萱兒靠在夜阡殤的懷裏,艱難的抬頭看向夜阡殤。氣若遊絲的說完這句話,還沒等到夜阡殤回應整個人便暈厥過去了。
“嗬,還是先擔心自己吧。”夜阡殤無奈的苦笑。這個女人的確傻,受了怎麼重的傷,都在想著別人。
莫星宸有些不可思議,那個紫蘇的隻是藍萱兒的婢女嗎?身負重傷還不忘自己的婢女。這樣的主人他很是佩服。
夜阡殤抱著藍萱兒正欲離開,恰巧這時候藍軒玦送走淩墨璃回來了。
藍軒玦好一番打量夜阡殤,一身妖冶紅袍,一麵赤金麵具。周身盛放著極強的玄靈光暈。給人一股魔域邪皇的強大霸氣,不愧是天下第一邪派的聖尊。隻是他的和萱兒到底什麼關係?難道萱兒這次偷書是為了他?想到藍萱兒,藍軒玦的目光才掃向躺在夜阡殤懷裏的昏死過去的藍萱兒。
“萱兒怎麼了?”
夜阡殤目光快速的掃了藍軒玦一眼,“身受重傷,生命堪憂。”
一貫冰冷的說完,夜阡殤抱著藍萱兒直接出了盈靜軒。
“你別走,萱兒到底怎麼了?你和她又是關係?你要帶萱兒去哪裏?”藍軒玦急問著,正準備追上去。
“停下。如果不想她死,就不要阻攔我們。”莫星辰伸手攔下了藍軒玦解釋道。
“萱兒是不是因為幫他偷書才受傷的?你們為何要萱兒去偷書?”藍軒玦冰冷的的質問,他知道邪教之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堅決不讓萱兒受他們蠱惑為其賣命的。
聽罷藍軒玦的話,莫星辰的眼中明顯有怒意閃過。“《玄靈初始錄》本來就是修煉派的,我們隻是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而且藍萱兒是自己答應的。我們並沒有強迫她。”聲音冷若寒潭,莫星辰說完,已經運玄消失和夜阡殤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