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色的圓形盅內,一條暗紅色布滿黃色斑點的軟體蠕動物體。正慢悠悠的在蠱盅中內挪動。
身子胖乎乎的,如果不是紅色沒有斑點,還頗像蜂蛹的。
“來,看看。這個是你用血喂養了一個多月的蛹寶寶。是不是很萌很可愛?”藍萱兒小心抓起蠱盅內的蠱蛹。笑盈盈的問。
“哪裏可愛了。您讓奴婢放了一個月的血就是為了養這個肉乎乎的的東西?”紫玉一臉嫌棄的看著蠱蛹。
“這東西可是寶貝。養來給你種入身體裏。日後你就可以和小姐一樣隨意驅放 毒蜂了。”說罷藍萱兒反手一揚,手腕一條血管微微鼓起。便見手掌中飛射出數百隻血紅色的毒蜂。
齊齊撲閃的翅膀,隻聽得一陣嗡嗡作響。毒蜂在藍萱兒身前盤旋候命。
“你的玄術不及紫蘇,但此次狩獵又要帶上你。為了確保你的安全我隻能給你種蠱了。”藍萱兒不急不緩的解釋道。
而後揚手一收。血紅毒蜂便全數飛回手中。
“小姐用心良苦,奴婢恭敬不如從命。”紫玉聽此解釋還能拒絕什麼?
小姐為她育蠱是看得起她,而且隨侍小姐去祭酒嶺也是重大而光榮的任務。
姐姐領命去旬陽辦事了,如此她便要替代姐姐保護小姐。
“你忍著,種蠱的過程異常痛苦。”藍萱兒安慰一句。便開始中蠱。
翻過紫玉的手,白嫩無暇的手腕便顯露出來。
經過消毒的刀片輕輕在手腕上劃開一道口。
紫玉默默咬唇忍著,心裏已經做好應對巨痛的準備了。
藍萱兒事前用銀針封住了血管。如此便不會有血流出。
繼而再用鑷子輕輕的挑出一根血管,用另外一把消毒過的刀片割開一道細細的縫。一手拿著蠱蛹靠近。
不斷蠕動的蠱蛹見了開啟的血管,哧溜一下就鑽進去了。
血管窄,蠱蛹胖乎乎的。血管隨即鼓起了一塊。還來回蠕動很不安穩。
如此紫玉便疼得蒙頭緊皺。活活的在這種暖和舒適的季節疼出一身冷汗。
“嗯,快好了。它已經適應你的血管了。就差它繁殖新蛹便可。”藍萱兒似安慰的道。
她讓紫蘇去旬陽嶺找蕭君衍了。是為了讓她問關於閔盈的事。
蕭君衍也是西翊巫族的,他應該對於閔盈有所了解。
因為她被一道聖旨賜婚給了五皇子。
藍軒玦就再也沒有帶她去過念嬌樓。所以她從王回來就整日閉門在房中搗鼓蠱毒。
又在昨天宮裏下了一道聖旨,是說由皇後親領去皇家圍場,祭酒嶺狩獵的。
而且此次圍獵破例帶去了女眷。還都是參加選秀的官家小姐。
以往圍獵都是由當今皇帝淩傾絕帶領的,不過這次圍獵有些特殊。
關乎了下一個月大選的名額選定。
上次鎮國府赴宴要算的話,視為初選。看各家小姐的容貌秉性。
這不藍萱兒一曲驚鴻之舞壓倒了五皇子。
不但沒判什麼罪,更是被下旨賜婚成了五皇子妃。
外界都有傳聞,藍萱兒之所以不被定罪,就是因為藍萱兒一舞傾城。傾倒了五皇子。
那日五皇子還當眾誇讚藍萱兒的舞技,翩若驚鴻,矯若遊龍的。
再加之藍萱兒長相傾絕,深的五皇子的喜愛。
所以大選還未到就已經請旨賜婚,定下藍萱兒了。
但事實卻是藍萱兒壓傷了五皇子,如果沒有皇子請旨賜婚。,藍萱兒在初選就已經被淘汰掉了。
圍獵的日子定在後日,但出發趕去祭酒嶺便要一日的路程。所以藍萱兒等人明日便要出發去祭酒嶺了。
南靖的圍獵與其它國家很是不同,別人狩的野獸。麋鹿,野豬,棕熊之類的。
而南靖獵的是有百年修為以上的凶獸,妖獸。
其中有名的有紫電豹,黃金獅,望月狐,墨狼等。
而且祭酒嶺崖底有深潭內鎮壓著一隻高級妖獸。
此次去祭酒嶺也是異常危險的,所以藍萱兒事先給紫玉種蛹蠱。
一般蛹蠱完全練出是要三個月的。但要去祭酒嶺了。她隻能提前種入紫玉體內了。
蠱蛹進入血管比在蠱盅中成長要迅速。但紫玉要忍受長達一整日的蠱蛹繁殖的痛苦。
蠱蛹其形柔軟異常。在血管中便或坐血液。釋放出來便化作蜂形。
而且紫玉的玄力係屬玄水,所育成的毒蜂自帶著寒毒。
凡是被蟄者手腳寒冷,血液緩緩凝塊。最後血塊淤塞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