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潑墨的天空掛著一輪圓月。
錦瑄宮內的偶有咳出聲傳出, 凝冰丸的藥效雖然解了。但還有小許寒氣殘留在淩墨澈的體內。
“皇子,謝謝你救我。”藍萱兒感謝的說。盈亮的水眸滿是自責之意。
“咳咳······謝我?我救你不是要你謝我。”淩墨澈強壓下咳嗽,有些艱難的說出。
藍萱兒直接坐到榻邊,抓過淩墨澈的手幫他按摩起咳喘穴。“不要我謝你,難道你要我以身相許嗎?不過我已經以身相許了啊!”
藍萱兒不禁調侃起來。
淩墨澈不抗拒藍萱兒的按摩,反倒是很享受。因為藍萱兒的本身的溫度讓他很舒服。
“說吧,你為何會被禦林軍追捕?”淩墨澈半倚在軟枕上,全然沒有被藍萱兒逗笑的意思。
“我去探了皇後的寢宮。然後就被追捕了。”藍萱兒緩緩回道。水眸又不禁打量起淩墨澈手腕那道咬痕了。
“好大的膽子,你都敢探皇後的寢宮了。是不是一下還敢給我闖出更大的禍?”淩墨澈凝聲反問道。清濯的目光便落在藍萱兒身上。
感受到頭頂的壓迫氣勢,藍萱兒暮然抬眸,便對上了淩墨澈不悅的鳳眸。
“我一開始不是去探皇後的寢宮的,是跟蹤宋言歡才去到皇後的寢宮。而且在皇後的寢宮內我發現了重大的秘密。”藍萱兒急忙解釋,這個淩墨澈一定會感興趣的。
“宋言歡?”淩墨澈反問。顯然他想知道藍萱兒為何會跟蹤這個人。
“宋言歡是宋言凱的妹妹。長得很漂亮,腿特別長。皮膚也·······”一說到美女,藍萱兒就有興趣了。
“說重點.”淩墨澈有些不耐煩的打斷。。
“就是宋家小姐,宋言歡是巫族的人,她去夜探皇後的寢宮就是為了找到一處機關。不過她找到了機關還沒來得及打開閔盈就回來了。我也不知道那個機關是什麼。”藍萱兒小心翼翼的回答。
“你怎麼知道她是巫族的?”淩墨澈反問。
“我猜的,會蠱術又不是閔盈一派的,那自然就是巫族的了。如此看來,巫族早就知道了閔盈的身份了。還知道她很多事。那個機關可能關係到很重大秘密。”藍萱兒並沒有說宋言歡救她的事,她怕淩墨澈懷疑她和巫族已經有聯係了。
“黑月。”淩墨澈一聲召喚,黑月便憑空閃現。
“你去查一下宋家小姐宋言歡。”淩墨澈一貫命令的口吻道。
“屬下遵命!”黑月領命就要離開,卻在這時藍萱兒突然叫住了。“黑月,你先把我的手帕還給我再走。”
但黑月像完全沒聽到一樣。直接瞬移消失了。
“怎麼可以這樣?難道他沒聽到我說話嗎?”藍萱兒不悅的呢喃,之前黑月直接扯掉了她的麵紗。
那塊正是第一次和淩墨澈相遇時,他給她包紮傷口的。
她一直帶在身上都有感情了。主要是淩墨澈唯一送給她的東西,怎麼說也要好好珍惜的。
本來想趁淩墨澈在場,黑月會對她和氣一點,她比較把容易要回手帕的。
“什麼手帕?你會如此在意。”淩墨澈一貫清冷的詢問。
“你之前給我的手帕。”藍萱兒怏怏不樂的回答,該不會是黑月隨手丟棄了。才不敢回應她吧?不安的想著,那塊手帕還被她加工過了。越想越舍不得。
“原來是我給的手帕。”淩墨澈不禁好笑道。“當初你還說不稀罕我的東西的。”
“我現在在乎也沒用了啊,黑月都不知道把它扔到哪裏去了。”藍萱兒滿是心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