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睡得太晚,以至於第二日兩人都起晚了。
“咳咳······”壓抑不住的咳嗽聲響起。淩墨澈已經起身。
晨時咳嗽會比較厲害,但淩墨澈卻已經習慣了。或許他有生之年都擺動不了蠱毒的折磨了。
一隻白嫩的玉手,輕輕撫上了淩墨澈的胸口。顯然藍萱兒被吵醒了。此刻有點睡眼惺忪的模樣。
“醒了?”淩墨澈轉身看向身後的人。
“被你吵醒了。”藍萱兒打著哈欠,懶懶的回應。玉手還在撫順淩墨澈的胸口。又是若有若無的心跳。
唉,這種情況都不知道能活多久。要是提前死了可怎麼啊?
“你是責怪我的意思?”淩墨澈鳳眸注視著藍萱兒,反問道。
“我可不敢。”弱弱的回了一聲,藍萱兒乖得更小白兔一樣。一雙水眸卻是悻悻,就算是怪你,你是皇子,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皇子,屬下伺候你更衣。”這時墨晨輕柔的聲音傳來。
“進來吧。”淡淡的應了聲。
而後金色的紗幔被層層掀開,由墨晨帶領陸續走入七八個婢女。
各個手中捧著托盤,上麵是洗漱用品。
此刻的藍萱兒三千暗紫長發散落在雙肩,因著剛睡醒,細膩的雙頰透著淡淡的粉紅。白嫩的玉手從身後繞到淩墨澈的胸口,外人看來就像藍萱兒從後麵抱住淩墨澈一般。
兩人的動作十分親昵又曖昧。隻看得宮女都有些臉紅。
“怎麼多人?”藍萱兒被七八雙眼看得不好意思了。急忙起身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心裏也是好奇,淩墨澈昨晚入宮沒有帶宮女啊,這些個宮女是那拿來的?
而且剛才還光明正大的打量她。好大的膽子。
“萱兒,過來幫我更衣。”淩墨澈站起身來,輕柔的說道。
藍萱兒有些疑惑的看向淩墨澈,要她幫忙更衣?他不記得她上次更衣有多笨拙了嗎?
隻是對上淩墨澈滿是命令的鳳眸。
藍萱兒突然就明白了。這些人都是派來監視他們的。
“是,皇子。”藍萱兒乖巧的應了一聲,便緩緩走向淩墨澈。
接過墨晨手裏的衣袍,藍萱兒輕柔的淩墨澈穿上。動作仍舊生硬,不過背對著那些個宮女倒也看到什麼。
穿衣的過程,藍萱兒感覺淩墨澈好瘦。感覺都比她瘦了。
“皇子,太子和李總管在外廳等著了。”墨晨回稟道。
“萱兒,你好了沒?”淩墨澈看向還在梳妝更衣的藍萱兒。
“好了。”藍萱兒輕輕的應了一聲,款步走向淩墨澈。
反手挽過了藍萱兒,兩人齊齊步向正廳。
淩墨澈一襲月白的錦袍,挽著同樣身穿月白色拽到長裙的藍萱兒。
倆人在一起的的畫麵簡直是美膩了。男清逸絕美,女的傾絕靈秀。如此的一對,堪比天設地造的玉人兒。所見之人無比羨煞妒忌。
淩墨璃一雙挑花眼,似笑非笑的打量走出的二人。她們果真如此恩愛?
“咳咳······”又是壓製不住的咳嗽,本是靜美的氣氛被打破。藍萱兒將淩墨澈扶到一邊檀木椅上。便轉身出去了。
“皇子你沒事吧?”李多壽不禁擔憂的問,皇子的身體還真一天不如一天了。以前還是情況還好,現在走路都要人扶了。真不知道皇子還能熬多久。
“沒事,不知道三哥和李總管過來有何事。”強壓下咳嗽,淩墨澈的聲音有些無力的問。
他現在咳得難受,藍萱兒不幫他按摩跑出去做什麼。這樣的情況又免不了被太醫診脈了。不禁有些厭煩。
淩墨璃沒有說話,倒是李多壽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