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反轉,玄力醞釀於掌心。五成的玄力下去,若藍萱兒不出手抵抗,必會內傷。雖然不重卻足以讓她疼痛萬分,若她運玄反抗,便證明皇後說得沒錯。藍萱兒是飛仙門的人。
奶奶的,又想試驗她會不會玄力。果真閔盈看出什麼了。
手裏摸出二十根銀針,即使不用玄術也照樣把你弄個半殘不死。
薄唇一勾,藍萱兒後退離開內室,就算是真打架也要到外麵去打。打壞了她房間的東西藍晴兒又不陪。
“想跑?”藍晴兒玄力一揮便,便見一道光影如絲帶半束縛住藍萱兒。
“說吧,為什麼要對我下手?難道是太子不要你了。你氣急敗壞,想找我出氣?”藍萱兒故意刺激的說,手裏已經捏出的銀針,對準藍晴兒的丹田射出。
“嘶~”痛呼出聲,藍晴兒疼得跌跪下去。丹田是玄力凝聚之地。
一隻淬了曼陀羅毒液的銀針下去,即使藍晴兒的玄力再高深,也會提運不起來。
藍晴兒跌跪下去後,藍萱兒的身上的束縛便隨即鬆開。
“你無恥,暗器傷人。”藍晴兒整個人軟趴趴的跪到地上,無法動彈。
“誰看到我暗器傷你了?而且我個廢材怎麼傷得了你呢?誰信啊?”藍萱兒走進藍晴兒,低笑的問。
“你不要得意,皇後知道你的勾當了。不消多久就會有宮女來傳你。到時候我告訴姑母你暗器傷我,你會死得更慘的。”仰頭怒睜大眼,藍晴兒一字一句狠毒的警告道。
“知道什麼?”一把捏住藍晴兒的下巴,水眸微眯,厲光射出。藍萱兒的犀利比之藍晴兒更甚。
明眸微縮,藍晴兒竟是心一驚。這該死的眼神,就和那日被她反握住手腕時的一樣。討厭被她束縛著,絕對不能敗在廢材的手裏。
“你過來,過來我就告訴你。”忽然藍晴兒收起憤怒,變得一臉狡黠。
“你以為我傻嗎?”一把放開藍晴兒的下巴,藍萱兒轉身走去關門。眼下隻能在藍晴兒這裏問出閔盈知道她什麼了,也好想出應付的對策。
一得自由的藍晴兒本想站起身來,但全身的無力,就連玄力都無法運起。全身唯一能動就是嘴了。
也就在藍萱兒關門之際,一把咬過發尾,藍晴兒已經將一隻毫針含入口中。
“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你就等著受死吧?”藍晴兒惡劣的笑道。隻為吸引藍萱兒走近。
藍萱兒站在一米開外,居高臨下的看著藍晴兒。“記得你給我下過花顏蠱的。你要不要試試?”
饒有興味的說,藍萱兒走進藍晴兒。自然知道在她關門的空擋,藍晴兒咬了發尾的毫針。
“蜂蠱那麼好玩的東西你應該戴在身上的。”言罷伸手摸索藍晴兒的身體,而此刻藍晴兒卻沒有反抗,凡是明眸凝聚一道凶狠之氣,靠近了藍萱兒一吹。
一隻幾近透明的毫針飛射出來,身形一偏,藍萱兒悄然避開毫針,手裏也多出了一個小竹筒。
飛出的毫針正好射中門沿上,隨即毫針周圍的木頭都被腐蝕掉。
“淬了腐屍液的毫針,你還能含在口中?嘖嘖,果然夠太惡心的。”藍萱兒搖搖頭,一臉嫌棄。
噗,竹筒被打開。一股刺鼻的味道傳出來。
“你要什麼?”藍晴兒緊張的問,丹鳳眼怒瞪著藍萱兒。剛才的偷襲被她避過,此刻她是又氣又恨。
“把你知道都告訴我,不然你知道蠱蜂的厲害的。”小心倒出一個蜂蠱,血紅色的蠱蜂,慢慢在藍萱兒的掌心爬動,黑圓的蜂頭,圓鼓的身子。還有一對黑色的觸角。緩緩靠近藍晴兒的臉。
“你敢傷我,皇後和太子都不會放過你的。”藍晴兒怒目威嚇道。想伸手打掉,卻無力得連手都抬不起來。
“誰知道是我傷你的,蠱毒是你自己的。我又不會蠱術。怎麼可能用蠱毒傷你。而且你有皇後和太子做後盾我就怕你了嗎?別忘了我可是欽定的皇子妃。有皇帝和皇子做後台不比你的弱。”藍萱兒回以凶狠十倍的眼神的,直接捏開藍晴兒的櫻唇。
“你!打死都不會告訴你的。”氣得發顫,藍晴兒再次感到濃濃羞辱之感,憑什麼她的玄力都怎麼高了,還被一個廢材威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