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墨澈似乎不想言明那女人的身份,不過卻告知藍萱兒而。這個女人對她很重要。希望她能盡全力去救治。
炎蠱本身極其灼熱,女子的身體又是炎體。如此一旦離開凝冰宮她就會自焚成灰了,但不解除她身上的霜寒,女子便永遠都不會醒來。
淩墨澈真是給她找了一道大難題。初步診治過後,藍萱兒想出的解蠱方案就是。用蠱靈的凝冰棱封住她的炎蠱。
把女人撤出凝冰宮, 然後慢慢用蠱靈液驅解炎蠱,一個月左右就可以解開炎蠱,但女子似乎沉睡太久了,想要蘇醒絕對是一件很難的事。
藍萱兒最大的把握就是幫這個女人解蠱,然後她就是恢複成一個睡美人。也可以說是活死人。
將女人撤出凝冰宮後,淩墨澈安排人將女人送到了左相府。如此是方便藍萱兒給女人治療。二是婚期將至,藍萱兒要在左相府內準備出嫁事宜。
七月初七的那日,左相府這邊已經裝潢的一片紅火,藍萱兒亦是天還未亮,便被一大群丫鬟嬤嬤揪起梳妝打扮。
精致妝容,華貴的大紅喜服,金玉鑲嵌的鳳冠,還有滿是純金打造的鳳鐲,瓔珞,完全壓得藍萱兒呼吸困難。
心裏默歎,這古代結婚儀式,完全是要人性命的。尤其是一身的純金打造的嫁妝飾品,起碼有好幾斤重。
齊王府的迎親儀式更是隆重異常,所謂十裏紅妝也就如此了。十六人抬的大紅花轎,紅毯裝潢一路從左相府鋪到了齊王府。
所幸左相府與齊王府相差不遠,但如此舉世奢華的婚禮,還是讓冶城的老百姓歎為觀止。
隻見俊美如神的齊王一聲大紅喜袍,騎坐與高頭大馬,身後跟著的事由十六人抬的大紅花轎。這一盛世婚禮,直到很多年之後都被冶城百姓傳頌。
而相對於太子與藍晴兒的婚禮,故意避開了齊王的時辰,是在齊王之後,而且迎親的隊伍也顯得很簡單。
太子隻是穿了淡紫色的袍服,如果不身帶紅花的都不知道他是來迎親的。
皇後親臨了太子的婚禮,皇帝則沒有臨駕那個皇子的婚禮。倒是七王光臨了齊王府,還作了證婚人。
踢轎門,跨火盆,拜天地,一切婚禮應有的禮節都完成後。藍萱兒終究如釋重負的回到了婚房。
黎華殿裝潢的紅火喜慶,巨大檀木雕花床榻上。
藍萱兒早早脫了身上純金掛飾,如果不是還沒揭紅蓋頭,估計藍萱兒此刻已經將鳳冠拋到一邊了。
屁股下坐著蓮子花生,藍萱兒隻感覺屁股快麻木沒知覺了。
夜悄悄來臨。
手裏絞著婚服的一角,藍萱兒真想罵淩墨澈搞什麼鬼。都那麼晚了,還不來揭她的紅蓋頭。要是在不來,她就自己揭了。
心裏這樣想著,突然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藍萱兒不由的心裏一喜。
終於知道來解救她了。淩墨澈要再晚一點她就要被鳳冠壓死了。
因被鳳冠壓著,抬不起脖子,又加上沒揭紅蓋頭,藍萱兒隻能看到一雙白錦銀絲繡祥龍紋的長靴。
“淩墨澈,你趕緊把這個紅蓋頭揭了。不然我的脖子就要壓斷了。”藍萱兒似見到救命神仙一般。急忙求救。
那人靜站良久都沒有動作,更是不發一言。
藍萱兒疑惑,“淩墨澈,你怎麼了?趕緊接紅蓋頭啊?”
“萱兒,如果你是被逼才嫁給他的。我現在就可以帶你走。”低沉醇厚的聲音響起,那人走進了藍萱兒。
紅蓋頭一下掀,藍萱兒才看清了那人的容顏。“淩墨璃?!”
水眸中的震驚之色,已經不是言語能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