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聽你的兄弟!”雲無涯吃力地搖了搖頭上的塵土,費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哀嚎的“非洲男”身邊,一腳重重地踩了下去。霎時間,“非洲男”就如同斷了電的收音機,沒了一點聲音。雲無涯這滿含怒氣、怨氣的一腳,直接把“非洲男”踩暈了過去。
阿飛再看過去的時候,雲無涯的氣質已變的鋒利、冰冷,如一把出鞘的利劍,給人一種淩厲的壓迫感。
阿飛知道雲無涯已經蛻變了,就如同一個新兵,曆經戰火的洗禮,終於變成了一名真正的軍人。有些人的改變隻需要一瞬間,就如同佛家的頓悟,一秒鍾就能提高自己生命的層次。
“好!這才是我阿飛的好兄弟!”阿飛一聲暴喝,護在了雲無涯向前,大板斧緊緊地握在了手中。
看到阿飛手中的武器,人群中發出一陣轟笑。
“我們流雲宗什麼時候來了一個樵夫,瞧他的板斧也算專業,你一個砍柴的也想修道成仙!”
“看你細皮嫩肉,白白靜靜的,快回家找娘親吧,好好養幾年,長大了一定能娶個好媳婦!”
“祝師兄!你下手可要輕點,這娃娃長的真可愛,姐姐我喜歡”
“祝師兄,我兩個都要!奴家好久沒償到小鮮肉了!”
聽著人群中的各種議論,阿飛並沒有憤怒,反而越加的冷靜。一種鐵血軍人的氣質,從他身上彌散開來。隻有殺過人,見過血,才能培養出這種蕭殺之氣。
隨著阿飛氣勢的攀升,場上逐漸安靜下來。就連雲無涯也拉了衣領,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嗬嗬,年紀不大,脾氣還不小。剛入宗門就如此有個性,我喜歡!”祝木寧一邊說,一邊推開懷中的“妖媚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在阿飛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我首先聲明一點,我無意和各位起衝突。做為師弟我對各位師兄還是尊重的,但如果有處事不公,欺淩弱小之事落到我朋友身上,我阿飛決不置身事外!這是做人的底線和原則!”阿飛擲地有聲的話語,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祝師兄狠狠地教訓他,我們怎麼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剛入門的外門弟子指手畫腳了!”
“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後,看他還嘴不嘴硬!”
“不知死活的小東西,毛還沒長全,就學會替人出頭了!”
人群中又騷動起來,這群人在祝木寧的帶領下,養成了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的習慣。有副宗主之子這個頭銜和光環加身,他們以前從沒在人前栽過跟頭。
“阿飛,你快點走吧,我跟他們拚了!就是鬥不過他們,我也要濺他們一身血,這些年我受夠了!”雲無涯緊緊握著阿飛給他的軍用鐵鍬,目光中滿是憤怒。
“兄弟有難,你卻讓我拍拍屁股走?你把我阿飛當什麼人了,他們是來找我的,跟你沒關係,你看戲就成。”阿飛信心十足地說。
“祝師兄,殺雞焉用宰牛刀!讓我來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個聲如破鑼,麵如黑漆的男子站了出來。
“行,那就麻煩林師弟了。收著點手,別鬧出人命,否則不好善後。”祝木寧說完退了出去。
“來吧小子,讓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姓林的男子拔出身後的大砍刀,囂張的喊道。
“這小子是內門中有名的快刀手,刀法陰狠,專攻要害。在刀術上浸淫數十年,而且還有風靈術加持,切不要小覷。”雲無涯小聲對阿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