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酒後吐真言。
喝醉了的人,心是好的,可是大腦不受控製,想什麼就什麼,失去了話的方式方法。
比如現在,爽姐和夏克佲頂多是情人關係,往難聽點就是奸夫*,畢竟夏克佲是有家室的人。
高君卻大張旗鼓,就像大舅哥為妹妹出頭似得,要求老夏娶爽姐,這感覺就好像被捉奸在床,並且直接掀開了被子一樣讓人無地自容。
本來挺歡樂的氣氛被他一,大家瞬間都不開口了。
齊芯月偷偷在下麵擰了他一把,怪他亂話,這一掐,高君反而更來勁了:“怎麼著老夏,剛才這一番吃吃喝喝,我看你雖然有點商人的精明,但人品還不賴,剛才還給爽姐夾菜,勸她少喝酒,也不像虛情假意。
既然如此,那就幹脆把話挑明了,你到底是因為夫妻不和,想出來尋花問柳,還是感情破裂,想要再成家事。
如果隻是尋花問柳,你就明,我自然會勸爽姐,就當自己想談戀愛,結果不心約了個炮。
如果你真心實意待她,真想和她成立家庭,那我還會勸她,本來想約個炮,結果談了個戀愛!”
高君的話讓人哭笑不得,但又不無道理,尤其他知道郝爽內心嚴重自卑,認為自己是歡場出來的女人,想要找個老實人嫁了也不容易,如果有個能接納自己過去的男人,就算二婚也認了。
今郝爽能把他帶出來和大家見麵,明顯是真的動了心了,可到最後再被這家夥騙了,那不就成了杜十娘了嘛,高君也怕她承受不住去尋短見。
別看爽姐大大咧咧,其實內心非常細膩,尤其是在感情方麵,所以今趁著酒勁,高君索性把話挑明。
而且爽姐也沒開口喝止高君,這就明問題了。
嚴格起來,爽姐現在是三,老夏就是背著妻兒偷腥的渣男,但現在麵對高君的逼問,爽姐不話,明顯也是在等老夏表態。
老夏混到三十多歲,也算頗有見識,此刻卻麵紅耳赤,幸好是在雅間裏沒有別人,否則沒準會憤然而走。
他看了看高君眾人,最後看向爽姐,一臉的尷尬與羞愧,將眼前的半杯白酒一飲而盡,道:“反正大家也都不是外人,我就有什麼什麼了。
我對郝爽真的是誠心實意,如果她願意,我一定會娶她。
隻是……想來你們也知道,我家裏還有妻兒,結婚十年了,但自從孩子出生,我們就開始分房睡了,如今孩子都上大班了,算算也有五六年了。
其實我們的性格本就合不來,隻是當年我隻是個剛畢業的窮子,心比高,急著想要在本市落地生根,幹出一番事業,那時候是她主動追求的我,她家境不錯,又在特教學校做老師,何況當時我也有私信,沒怎麼相處就結了婚。
兩個三觀完全不合的人,爆發矛盾也是遲早的事兒,近年來更是越來越甚,有一我去接他下班,車子停在路邊沒有停在校門口,害的她多走了幾步,回家這一路她一刻沒停的在數落抱怨。
還有一次下雨我去接她,稍稍晚了三分鍾,你們猜她在幹什麼,她竟然當著下班的同事的麵,就站在大雨中,全身都濕透了,等我趕到的時候,直接用磚頭砸碎了車子的擋風玻璃,當街撒潑。
還有一次,後半夜醒了要喝水讓我去倒,我睡得很沉沒聽到,結果她直接起身,把飲水機砸了個粉碎……
這娘們瘋了,處處看我不順眼,哪怕我下班回家,右腳先進門,她都能嘮叨兩句。
完了!那本就不多,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磨沒了,耗盡了。
我曾經多次提出離婚,但她每次都,當年我一名不文的時候,是她和娘家給我了站穩腳跟的機會,當初做生意的啟動資金也是她的積蓄和娘家的自助,如今我事業有所成,立刻就要拋妻棄子,是渣男。
你們,這樣的話何其可笑,我承認,當初做生意是他們給了一些錢,但除了錢他們還給了什麼,這生意是我辛辛苦苦做起來的,我當時披星戴月的四處給人送啤酒,每數百箱啤酒一個人裝車卸車……我有幾,不是出點錢就行的。
可她從來不聽我,總是完自己的辭轉身就走,我要追著理論,立刻就會發脾氣,砸東西,還有一次甚至把孩子都扔到了地上。”
到這,老夏這個三十好幾的爺們竟然連眼眶都紅了,緊咬著嘴唇才沒讓眼淚掉下來,任誰都能感受到他滿肚子的委屈。
爽姐直接將桌上的餐巾紙扔了過去,動作不溫柔,但心卻體貼。
老夏苦笑一聲吸了吸鼻子,道:“每次這樣吵完架,我都有種心灰意冷的絕望感,但心裏還是想著,畢竟人家之前對我有恩,我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事兒,而且還有孩子,這日子能湊合過就湊活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