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暖陽高掛在邊,柔和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散落在苗惠身上,為這個花信少婦披上了一層璀璨的霞衣。
窗外有一顆梧桐樹在秋風中矗立,半青半黃的葉子不時飄落而下,落葉歸根,顯出幾分秋日的蕭索,有讓苗惠看起來有些慵懶,恬靜。
高君默默的欣賞著這一副難得一見的秋日畫卷。
聽著高君硬生生改變了辭,苗惠也隻能報以苦笑,更是被他灼灼的目光看的有些羞赧。
“高老師,你這是去哪了,怎麼滿心的怨念啊?”苗惠主動開口,畢竟年齡和閱曆擺在這兒,為人處世,不會像女生那樣,羞澀的不敢開口,或者開朗的沒心沒肺。
高君回過神,苦笑起來。
在麵對自己信任的人時,他總會努力讓自己更簡單,更純粹一些,所以童玲和齊芯月總是罵他流氓,是因為他不想動腦子,想到什麼就什麼。
麵對苗惠,自然沒到那份上,但人要想相處起來更融洽,更簡單,最好的辦法就是實話。
“哎,別提了,剛才有個女生扭傷了腳,領導讓我去背她,結果她正好大姨媽來訪……”高君如實了剛才的情況,聽得苗惠也是哭笑不得。
但她還是給高君點了個讚:“做老師還真是要麵麵俱到啊,不容易。”
“這還算不錯的,現在的孩子們都個性十足,之前我就遇到一個女生,脾氣那叫一個暴躁,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為了她,我真是操碎心了,磨破了嘴,想盡了辦法,受盡了罪啊。”高君道。
苗惠頓時苦笑道:“你的不會是我閨女吧?”
高君立刻笑道:“真看不出來你有這麼大的女兒了,你明明還這麼年輕,這麼漂亮,你們站在一起,看起來就像一對姐妹。”
苗惠哭笑不得,這思維跳躍幅度太大,了去,原來是想誇自己年輕漂亮。
從剛才他愣愣的眼神中就看出了這意思,隻是直接誇獎太突兀,的繞過圈子再誇就自然很多了。
“苗姐,你怎麼沒和齊妙去登山觀景啊?”高君笑著問道。
苗惠看了看他,眼神中有些許嗔怪之意,道:“沒辦法,人家不帶我玩,是師傅既然給安排了負重登上,那就是對他的訓練,所以沒有心思看景色,要認真完成負重登山的任務,這都是高老師你的教化之功,作為家長,我表示萬分感謝。”
高君微笑著走過去,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享受著秋日的暖陽,看著眼前的少婦,道:“這沒什麼,都是我應該做的,其實齊妙這孩子除了性格暴躁一些之外,本性還是很好的,活潑開朗,做事練功又都很執著,個性堅強,隻要加以正確的引導,特別是讓她去做喜歡做的事兒,慢慢就會磨平性子的。”
“那就請老師多費心吧,我平時工作忙,實在沒有多少時間關注她。”苗惠道。
“這麼大的孩子了,自然不用家長陪著哄著,但家庭教育也不能忽視,不一定非要以家長的角度和孩子交流,可以以朋友的角度偶爾和孩子談談心,聊一些戀愛啊,趣聞之類的也沒關係。”高君道。
“我可沒有多少關於這方麵的話題和她探討。”苗惠苦笑著。
“那就聽她,引導著她一些自己的事兒,做一個傾聽者。”高君道:“或者找一些你們彼此都感興趣的話題,興趣愛好等等,就像今這樣,母女倆總是需要互動的嘛,想要徹底改變她暴躁的性格,撫平她童年的陰影,總歸還是需要你的撫慰。”
苗惠看著高君嚴肅認真的臉,她一個人呆在高君的房間,本來還有些緊張,擔心氣氛會變得尷尬,但現在,好像變成了家訪,又或者是老師請家長一樣,話題始終圍繞著齊妙。
這很好,看得出高君是真的關心齊妙的成長,雖然看起來像是家訪,但從另外的角度看,這又何嚐不是一對老夫老妻在探討孩子的將來呢。
日子過久了,所有的激情都會褪色,戀愛,愛情最後都會變成至親間的感情,夫妻間的話題也會越來越少,媳婦隻是關係老公的薪水和職位,老公和媳婦的最多的話也隻是,今晚上吃什麼。
唯有關於孩子的話題是他們永遠也不完的,所以孩子是維係家庭的橋梁與紐帶。
苗惠想了想,道:“最近這孩子確實有很大的變化,除了經常談論你之外,之前還問我心中想要的幸福是什麼樣子的,可是我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感覺有點像是,孩子拿著生僻的題問主婦媽媽,而媽媽學識有限回答不出來,就把問題推給了孩子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