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一個豬隊友,頂得上是個內奸!
高君的內心是崩潰了,表情的是痛苦的,悲呼是蒼白的,全身是無力的。
他真恨自己剛才那一槍為什麼要打仙女的肩膀,應該她的頭!
高君從來沒有這麼憋氣過,他一躍而起,揪住仙女的衣領,麵紅耳赤的怒噴道:“我他娘的剛才的沒錯,你這腦袋裏,一半是水,一邊是麵,稍稍一動就是他媽的江湖!
你就算沒腦子可用,就用腳後跟想想,那攙扶和擒拿的動作能一樣嗎?
還有,你他娘的是豬八戒呀?隻有豬八戒遇到妖魔鬼怪,才總會喊著,我大師兄是齊大聖,等他來了一定將你們碎屍萬段之類的口號。”
高君前所未有的咆哮著,一把將仙女推到在床上,他自己無力的跌坐在茶幾上,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冷靜下來,道:“腦子是好東西,可惜你沒有,多無益。可關鍵是,你總是口口聲聲的,你也受過專業訓練,是憑真本事進入特勤部門的,那我問你,為什麼在你突然出現而且持槍的情況下,會被人輕鬆擒獲呢?你的求援發信器在哪,為什麼我沒有收到你的任何求救信息呢?
剛才在廢舊工廠中我與敵人戰鬥,那時候應該沒有人看管你們吧,他們倆個害怕有情可原,可受過專業訓練的你在幹什麼?
彼此間蹭一蹭,嘴上的膠條就能蹭掉吧,那條細細的麻繩用牙咬也能咬開吧,跑不掉,打不過,找個地方藏起來總會吧,也好過被敵人當人質來威脅我呀?
你你,要能力沒能力,要腦子沒腦子,是什麼樣的勇氣,讓你總敢聽著那一對三十二的胸對我你是專業人士的?”
仙女被高君噴得猶如狗血淋頭,最恨的是吳誌鵬和殷樂齊齊補刀:“你真是特工?”
仙女恨不得把腦袋杵進十八層地獄,隻有三十二依然挺著,低頭擺弄著手指,終於收起了她以往的傲氣,像個普通女孩一樣柔弱的:“那我也是好心嘛,頂多算好心辦錯事。”
“呸,別給自己貼金了。”高君不屑的:“你這叫好心辦蠢事,主動暴露自己保護的目標人物身份在先,其次陷自己的搭檔於險地在後,自己持槍反倒被人家輕易擒獲……”
“你別了行嗎?我知道錯了……”仙女猛然抬起頭,這高傲的妞兒竟然哭了。
這梨花帶雨的模樣頓時弄得高君措手不及,不耐煩的擺手道:“行了,行了,我不了,你呢,愛幹什麼就幹什麼,隻要別再和我扯上關係就行。
不過我們畢竟同事一場,我提醒你一句,你想做特勤,想要建功立業的心情是好的,但奈何有兩樣東西嚴重影響了你的發展,一是能力,二是智力!”
這就是,她根本就不是這塊料!
高君完站起身走了,吳誌鵬和殷樂也連忙起身相隨。
很快房間裏就剩下仙女一個人了,妞終於忍不住,趴在床上痛哭失聲。
她是之驕女,從在軍區大院裏長大,每聽到的都是祖父輩們的英雄事跡,還有周圍人們的吹捧,對她的評價則是將門虎女,前途不可限量雲雲。
在祖父輩的蔭庇之下,做什麼事兒都事半功倍,馬到功成,自然會養成一種自己無所不能的幻覺。
當了兩年兵,各項軍事技能都是優秀,卻不知道,她所在的部隊,在戰爭年代剛組建的時候,她的太爺爺就是這支部隊的第一任司令員。
在情報分析部門鍛煉了一年,即便她分析出的情報錯誤百出,發出去的信息驢唇不對馬嘴,最後考評仍然是優秀,因為她爺爺曾經是這個部門的二號首長。
在行動組鍛煉了一年,跟蹤目標人物的時候能跟丟,監視的時候能睡著,監聽的時候因為聽到裏麵的歌聲自己也能跟著唱起來,參與過一次抓捕行動,負責受外圍,結果敵人西裝革履,大搖大擺的走過來,告訴她‘裏麵需要你支援’,她就傻嗬嗬的跑走了,放任敵人瀟灑的離去。
即便如此,她的表現仍然被評為優秀,因為行動隊長曾經是她父親的衛士長。
這幾年中,她一步一個腳印,雖然年輕,軍銜卻幾乎和高君相等了,未來一定會成為一名女將軍的。
而這次和高君搭檔做聯絡官,就像高君的,就是來鍍金,搶功勞的。
其實高君並不在乎這些,反而對她的家人感到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