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竊聽,兩人鬆了口氣,對下一步商議一番之後,二青拿起了電話。
那頭的毒販很快接聽了電話,並態度誠懇的接受了二青的怒罵和指責,畢竟他們監聽到了‘一切’
“二哥別生氣,咱們這買賣總要心為上吧,我也是出於謹慎。
不過你放心,收了你的錢,我們一定會交貨,畢竟這買賣還要長期做下去。
按照你的價錢,貨一粒都不會少,另外我還會額外送你五公斤當獎勵,下次見麵,我會親手交給你的,並預祝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掛斷電話,二青欣喜若狂,從對話中他聽出了重要的信息,對方‘我親手交給你’,這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征,明之前他並不用親自出麵。
這一次二青獲得了認可,對方的大人物總算要露麵了。
與此同時,高君開著二青的豪華座駕,重新回到了酒店,他仍然穿著休閑服。
酒店已經暫停營業了,大廳裏一片漆黑,高君晃了晃手裏的手牌,道:“我來拿自己的東西。”
工作人員看了看高君的穿戴,又看了看他開來的豪車,心裏明白。
剛才一群警察衝殺上來,這是酒店從所未有的遭遇,一瞬間誰都沒反應過來,到了洗浴中心,警方開始四處搜查,結果好像很失望,最後將那些慌不擇路的恩客與妓師都帶走了。
在他看來,高君應該也是剛才的客人之一,不過票昌這種事兒,對有些人來根本不算事兒,無外乎就是罰款,看高君的座駕就知道,他就是無所謂的一類人。
服務生帶著高君重新回到了樓上,高君打開了自己的儲物櫃,其實這些東西無所謂,高君主要是想拿回自己的手機。
隨後高君開著車,若無其事的到了警察局,他還要將之前二青手下的幾個人保釋出來,隻不過那幾個人還蹲在走廊裏,還沒有做筆錄,也就是還沒到交罰款的環節,該有的程序還是必須要走,這個記錄還將判定對方是否是累犯。
看著走廊裏的兩排人,男左女右,全都靠牆蹲在地上,還有很多衣不蔽體,但在這裏受不到任何同情,因為他們此時全都是犯罪嫌疑人。
此情此景讓高君心生感慨,他第一次來警察局的時候,也正趕上一次掃黃打非的任務結束,當時的現場比現在還壯觀。
之後遇到了一個女孩,誤把他當成了警察,懇求他幫幫忙,放了她,她家境貧寒,父母有病,還有弟妹要養育,逼不得已,而且是第一次。
高君當然知道,每個姐都有一套催人淚下的可憐故事,大家都是是騙人的,但高君總是願意選擇相信。
之後高君真的去幫那女人求情了,並且遭到了張嬌的鄙夷,彼時張嬌還在這裏擔任教官,並且在訓練場提出和高君單挑,來決定是否幫女孩求情。
最後,高君領教的張嬌的生神力,當然體會最深的還是張嬌那胸前那一對結實飽滿,練出肌肉仍然柔軟的妞之巔。
高君觸景生情,滿滿都是回憶,忽然身邊傳來一個女人冷冰冰的聲音:“這還有一個嫌疑人怎麼沒人管,嘿,你,牆根蹲著去!”
高君聞聲轉過頭,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竟然真遇到了張嬌。
他的目光在張嬌的臉上掃過,瞬間集中在胸口,張嬌穿著警服,但身姿挺拔,英姿颯爽,胸前好像也比當時更挺翹了。
“嘿,你個臭流氓,讓你牆根蹲著去你沒聽見啊。”張嬌發現了他的目光,當即勃然大怒。
高君攤開手,道:“我可不是嫌疑人,而是來領人的,順便給警方做點貢獻。”
完,高君從懷中拿出了一疊鈔票,是準備交付的罰金。
“別的這麼齷齪,罰款是法律條款中規定的,而且罰款隻是手段並不是目的。”張嬌哼道:“還有你這混蛋,別以為沒從現場抓到你,你就不是票昌犯了。”
“我還嫖人勇呢……等會!?”高君忽然一驚,盯著張嬌有些憤怒的麵孔,道:“你怎麼知道我在現場?”
“我不僅知道你在現場,我還知道當時你要請客,還叫了個水靈靈的妹紙給你捏腳,你還挺大方,挺會享受的。”張嬌冷冷的:“上次沒帶錢,讓你在食堂請我吃飯,看你那扣扣索索的德行,這回去歡場請客到是挺大方,怎麼著,是不是再找給你捏腳的妹紙,還要幫人家求情啊?”
張嬌沒好氣的數落著,從神態,語氣都能看得出來,她在生氣,更多是在吃醋,任何女友逮到男朋友去娛樂場所,並且接受異性服務,都會是這種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