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麥轉瞬間被兩支大軍包圍,莫名其妙的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無數人的正中位置。
那兩支大軍旗幟鮮明,一方黑甲,麵部用黑布蒙得死死的,另一方卻多是穿著銀亮的盔甲,身上的武器也是奇形怪狀。
黑甲軍團似乎要對銀甲軍團發動突然襲擊,他們奔跑不停,人人抽出身上的兵器,喊殺聲叫得震天響,猶如洪水一般向黑甲軍團衝擊而來。
銀甲軍衝擊過來,突然間發現中間位置站了一個著裝古怪的人,身上還背了一個奇怪的包,兩軍前鋒隊都不禁愣了一下神,後陣不知道前陣發生了什麼事,隻顧著前衝,一時間漫山遍野混亂不堪。
黑甲軍前排一個騎著一隻恐龍似的坐騎人物,似乎是黑甲軍團中的某個小頭目,這坐騎外形也是恐怖,足足有一層樓高,麵目猙獰,鼻孔裏勿自往外冒著青煙,似乎嘴裏正有根香煙沒滅掉似的。
這將領朝後一揮手,頓時止住了山呼海嘯一般的雜亂,他用手將坐騎扯了一扯,向前轟轟邁了幾步,似乎觀察了一眼陳麥,緊接著又大喝一聲:“兒郎們,殺!”
這將領令聲如雷,頓時後麵不知道多少萬人跟著狂喝一聲——殺!潮水一般的攻勢再次發起。
銀甲軍團中也出來一個將領,卻是身著金甲,似乎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臉上也不蒙麵戴盔,滿臉的傲慢之氣,身上的巨劍一抽,隨之狂喝一聲:”大明帝國的將士們,殺!”
頓時兩軍齊齊向陳麥衝擊過來,似乎根本眼前沒有這個人存在一般,陳麥發現自己突然奇怪的身陷在兩軍大陣之中,這兩隊人馬又突然齊齊向自己衝了過來,再不躲開呆會都要被人踩成肉醬了!
可是這鬼地方禦空飛行之術又失靈,要不然還可以飛到天上去從容遁走,也不用淪落到這莫名其妙的戰場上,麵臨被踏成肉醬的危險。
陳麥正思考間,兩支的前鋒部隊卻已經衝到了自己麵前,那些被殺氣填胸的士兵揮舞著利刃,你死我活的戰鬥轉眼間就要爆發了……
他從來沒見過真正戰場的模樣,唯一的印象還是在影視劇中,可也沒哪個電影公司有實力弄出這麼多人一起演戲,這場麵,恐怕不下有上百萬人!
這時候緊張的情緒可以把一個膽小的人屎尿都嚇出來,索性陳麥也算身經百戰,可不管哪方是正義邪惡,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他將手裏的地皇之劍緊了一緊,眼睛無時無刻不在觀察著有沒有空隙可以趁亂逃走,左望右望,那些衝鋒的士兵早已經如洪水一般,將整個戰場徹底淹沒了。
血腥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那些黑甲銀甲的士兵很容易就能夠辯論出誰是敵友,見到和自己不同色調的立即一刀過去,也不管砍到哪個部位,周圍頓時弄成一片血雨腥風,斷肢殘臂淩空亂飛,前麵的戰死了,後麵的軍團不管不顧,照樣往前衝鋒,剛剛的勝利者不到幾秒鍾,立即又變成了一具死屍。
陳麥穿著普通的服裝,和這些黑甲銀甲的士兵明顯不同,戰鬥剛開始時,似乎並沒有誰衝他進攻,可是幾分鍾光景周圍已經滿地的死屍,血水早已經流成了密布的小河,那些殺紅了眼的士兵誰也不會再去認你是何方神聖,頓時五六把刀刃一齊向陳麥招呼過來。
陳麥眼疾手快,可是在這鬼地方揮動地皇之劍卻是加了一萬倍重量,格外吃力。那五六把揮來的刀一架到劍上,他心裏一驚:”這群人好大的蠻力!”
陳麥根本沒想過要殺人,可是周圍這些人隻想殺他!他們進攻的一刀被擋,立即要命的第二刀又突然從四麵八方向陳麥招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