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麥揮劍舞了一圈,皇者聖氣運了起來,憑著地皇之劍的神鋒瞬間斬斷了揮向自己的刀刃,包圍著他的幾個士兵神情一滯,又從地上撿起一把兵器繼續朝他攻去,似乎在額頭寫了幾個字,不死不休!
地皇之劍出言點醒道:”這些人力量大得出奇,可能和這裏的生存環境有關,亂軍之中他們不會手下留情,你再不下重手就逃不出去了!”
說話間他又擋下一記群攻。
包圍著陳麥混戰中雙方士兵都在,其中有一個銀甲軍的看到麵前這個怪人受到雙方圍攻,腦子冒了個機靈的點子,立即趁亂一刀斬去,這一刀卻不是斬陳麥,而是將其中一個黑甲軍士兵的人頭砍了下來,那顆人頭滾到地上打了個轉,脖子上沒了人頭頂著,鮮血頓時噴薄而出。
失去了頭顱又狂噴著鮮血的屍身就像個水龍頭朝著陳麥,噴了他滿身滿臉,隻覺得心裏一陣惡寒,想找個角落狂吐,可是周圍的幾個士兵正殺得興起,死活不讓他如願,攻勢越來越凶猛起來。
這一頓鮮血淋頭,陳麥腦子開始清醒起來,正視自己的處境——戰場,這是真正的戰場,這不是拍電影!
戰場的真理信條隻有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心慈手軟根本沒有立足之地!再軟下去,自己這條小命就算交待了。
看看這滿地的屍體,誰也不會在乎多死幾個。
陳麥想通之後一聲爆喝,運起了紫皇金身,全身肌膚變成了紫金之色,陳麥手中地皇之劍受到感應,立時金芒爆射。
在亂陣之中可不管什麼招式,最直接有效的招式就是最好的招式!
他掄著地皇之劍,揮手就劈,頓時將周圍幾個不管是黑甲銀甲的士兵斬得四分五裂,壓力得以減輕,隻是剛剛殺了人,不免手心出汗,心裏又覺得不舒服起來。
圍攻自己的幾個士兵被盡數斬殺,沒想到周圍那些殺紅了眼的士兵頓時全望了過來,眼裏盡是殺氣,嗷嗷直叫,也不管是黑甲銀甲,頓時又有成倍的人圍了過來。
陳麥朝遠處望了一眼,戰場上早已經混亂不堪,數裏之外全都是砍殺在一起的軍隊,這兩支軍團進入了某種膠著狀態,又因為正身處死戰,人人浴血,誰也分不清誰了。
“現在這樣的情況想逃跑根本就已經沒有可能了……”
地皇之劍又道:”那就隻有殺出一條血路!”
殺出一條血路!他心中凜然,自己剛從禁忌之天脫困,又掉在這樣的血腥戰場,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怎麼能這麼死掉?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殺出去!
漫天的血腥氣頓時激起了血性,他體內流著魔族的血,魔族的血本身就是嗜殺之血,戰鬥之血,如今被這戰場上的死亡氣息誘導,他的眼裏紅光一閃,轉瞬間似乎突然變成了另一個人……
殺氣!漫天的殺氣!
數十個士兵將他包圍,這些人似乎都嗜殺成性,根本悍不畏死,麵對突然散發出無盡殺意的陳麥,依然有膽量提著刀死命衝鋒。
陳麥變得異常冷靜,地皇之劍一揮,電光石火之間頓時又有數十個人被黃金劍氣斬中,人頭滾滾,落了滿地……
可周圍不隻有他們,陳麥處於戰場中央,這裏層層疊疊,周圍是無窮無盡的軍隊,這數十人頭顱落地,鮮血狂噴,引來的隻有更多瘋狂至極的死士!
“殺!”
陳麥暴喝一聲,揮手一舞,手中的地皇之劍突然消失不見,手起劍落之處再也不帶有任何的憐憫之心,紫皇金身運至極至,頓時以陳麥為中心的戰場上刮起了一道死亡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