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可是鄉下,村民三五成群,坐下來張家長李家短的,用不了半天全都都知道他的事情了。
此時見到呂冰蘭還真不怕丟臉,要把在學校那件事說出來,張磊頓時渾身冷汗橫飆,連忙大聲打斷呂冰蘭的聲音,道:“老師,你中午飯還沒有吃吧?要不這樣,留在家裏吃頓飯吧。”
“爸媽?你們也真是的,呂老師長途跋涉來到咱們家,你們怎麼還不去準備中午飯啊?”
看到張磊急得火燒屁屁的模樣,呂冰蘭停下來不說了,但眸子裏麵的笑意卻變得越來越濃鬱了。
經張磊這麼一說,江霞倒是想起來了,連忙抱歉的說道:“呂老師真不好意思,聊得太投入了,我這就去做飯,中午你就留在家裏吃頓便飯吧,以後磊兒在學校可得多拜托你了。”
呂冰蘭當仁不讓:“放心吧阿姨,張磊是我的學生,我自然會盡心盡力了。”
得到呂冰蘭的保證,江霞顯然很高興,轉身就朝廚房走去,張宏也起身過去幫忙洗菜了。
兩人離開大廳,張磊這才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向呂冰蘭問道:“呂老師,你想怎麼樣?”
“什麼叫我想怎麼樣?人家是來家訪的。”呂冰蘭油鹽不進,笑眯眯的說道。
家訪你妹!張磊蛋都碎了,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老師啊,再說了,在學校發生的那件事真的不是故意的,可不管張磊怎麼想都沒用,從呂冰蘭那架勢看來,這女人絕逼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了。
“話說回來,你學過跆拳道?還是學過傳統武術?”呂冰蘭忽然問道。
“都沒有。”張磊搖頭,不知道這女人為何有此一問。
不老實是吧,不老實看本姑娘怎麼收拾你!呂冰蘭臉上的笑容更加鮮豔了,在學校的時候,這家夥連續閃避自己幾記暴風雨般的攻擊,後來呂冰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就越覺得張磊不簡單。
原因很簡單,但是兩人的距離,別說是一個學生了,就算跆拳道館裏麵的大師閃避起來也沒那麼容易。
那就隻有一種解釋了,就是張磊的實力比她想象中還要驚人,甚至遠遠超過金龍跆拳道館高價聘請的那些大師,後來當她在院子裏麵看到蔣浩宇一腳把碗口大的樹杆踢斷,更加堅定了她心中的猜測。
蔣浩宇的身份她很清楚,而且都是金龍跆拳道館出來的,對他的實力評估沒有人比呂冰蘭更加清楚了。
“哦,真的沒有學過武術?你可別騙我哦,要是我一不高興說漏嘴那可就不好了。”
“學過一點……張磊很無語。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詭異,就是這麼的操蛋,她不是來家訪的嗎?不是來扭打撕逼的嗎?這麼就扯到武術上麵了,再說了,這件事和跆拳道和武術有一毛錢關係嗎?你別東拉西扯行不!
張磊被這個女人這種天馬行空的跳躍性話題弄得有些精疲力盡,感覺這女人有些難應付啊……
“蔣浩宇的輕功也是你教的?”呂冰蘭笑眯眯,似乎沒有看到張磊一副要瘋了的表情。
“輕功?你瘋了?”張磊忍不住睜大眼睛,這女人絕逼是發瘋了。
也不看看這是那裏,凡俗界啊,普通人會輕功?特麼的你來我家的時候是不是掉河裏,腦子進水了啊?張磊心裏不斷誹謗,然後堅定不移的搖頭:“什麼輕功,沒聽說過,你以為這是武俠小說啊?”
裝,繼續裝,看你能裝多久。呂冰蘭美眸一轉,輕飄飄的向蔣浩宇看了一眼。
臥槽尼瑪!蔣浩宇頓時間如遭電擊,險些落荒而逃,別以為他老子是長虹市副市長就了不起了,要是被女神老師盯上,就算他老子出來撐腰也是白搭你信不信,這女人的背景比想象中要可怕得多了。
“蔣浩宇,我記得你老子就快生日了吧?”呂冰蘭笑眯眯的向蔣浩宇打了個招呼。
“咳咳……咳咳咳……”
蔣浩宇覺得蛋蛋都快碎了,狗日的,你找張磊不能麼,為什麼非要盯上本少爺,這是威脅!
呂冰蘭可不管蔣浩宇是不是蛋碎了,她抬著自己的手掌,神情很專注的看著自己靚麗指甲,笑眯眯的說道:“說起來好久沒見到姑父了,改天抽個時間到你家裏聚上一聚,順便給姑父祝壽。”
“姑父!”
好你個蔣浩宇,原來和呂冰蘭是親戚!
瞬息間,張磊和張雨靈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蔣浩宇的身上,那目光是凶殘的,是殘暴的!
蔣浩宇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們是親戚不假,可兩家來往並不頻繁,而且自己和呂冰蘭的關係也不算好,要不是沒有什麼特殊情況,鬼才認什麼勞什子親戚,否則他在長虹附中見到呂冰蘭被張磊猥瑣也不會幸災樂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