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也出聲說道:“呂老師,這小兔崽子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不用擔心我們,你大膽說出來吧。”
聞語,張磊頓時臉上一陣發黑,什麼叫傷天害理的事情?能不能別亂猜啊!
呂冰蘭很淡定,微笑著道:“昨天,張磊是做了一件震驚長虹附中的事情,現在連校長都被驚動了。”
你還說?你還說?不是要學輕功嗎?你怎麼還說!
張磊渾身寒毛瞬間就倒豎起來了,不是說好答應教你輕功了嗎?還要把昨天的事說出去?
隨著呂冰蘭的聲音響起,整個大廳裏麵的人都不安心起來了,尤其是張宏,自己兒子什麼秉性他心裏很清楚,在長虹附中六年了,時不時鬧點什麼出來已經是習以為常了,但這次連老師都來家訪了,看來是大事啊。
“呂老師!”張磊坐在旁邊,忍不住出聲提醒。
“你閉嘴!”張宏瞪了張磊一眼,對呂冰蘭說道:“呂老師,有啥事你盡管說。”
“嘻嘻,其實是好事,昨天張磊收到長虹大學校長親筆簽署的邀請函,落在我這裏了,長虹大學是天朝最好的大學,這件事連長虹附中的校長都被驚動了,今天我是特意把邀請函給他送過來的。”
“臥槽!原來是說這事,嚇死寶寶了。”張磊險些想一頭撞死算了,竟然被女人耍。
“原來是這樣啊。”張宏兩人看著呂冰蘭從包包裏麵拿出邀請函放在桌子上麵,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
他們雖然早就知道這件事,但此時還是人不住激動萬分,尤其是江霞,眼眶漲紅,又哭又笑的對著張磊說道:“剛才你答應呂老師什麼事兒了,現在你長大了,答應別人的事情就要做到,知道麼?”
“我答應中午還是做藥膳……”張磊渾身都在泄氣,不想活了都。
什麼叫答應啊?老子從頭到腳都不想答應的好不,我是被逼的,我是受害者,能不能別說了!
這事啊,其實我跟你爸商量過了,難得呂老師來一次,還是讓你做藥膳比較好。江霞笑了起來,然後朝呂冰蘭道:“呂老師你坐會兒,我們到田裏挑幾棵大白菜給你帶回去。”
呂冰蘭連忙說道:“阿姨你別折騰了,不用這麼麻煩的。”
江霞很熱情的笑著道:“我這的大白菜都是自家種的,純天然,你們城裏麵還真吃不到這種大白菜呢。”
張磊揉了揉眉心,催促張宏的江霞道:“行了,別磨嘰,趕緊摘菜去吧。”
等張宏和江霞離開,呂冰蘭的目光再度回到張磊身上:“這可是你說的,答應了就不能反悔。”
反悔你妹,我是被逼的好吧!張磊臉色發黑,咬了咬牙,沉聲道:“要我教你輕功也行,但你也要答應我幾個條件,否則就算你想把學校裏麵的事說出來,我也不會答應教你你這種東西的。”
“我覺得還是把你昨天做的猥瑣事說出來比較方便。”呂冰蘭威脅著道,敢跟我提條件,沒門。
“那你還是說出去吧。”張磊更幹脆,直接拒絕。
開玩笑,現在他父母都下田摘菜了,你倒是說啊,妹妹你大膽往前走啊……
見到張磊臉上嚴肅而堅定的表情,呂冰蘭勉強點頭答應:“好吧,你說說都有些什麼條件。”
“第一,教你這段時間,你要叫我老師。”
“為什麼?”呂冰蘭的一雙美眸當場就豎起來了,她才是老師好不!
“嗬嗬,因為我讀小學的時候,就曾經有個一個很中二病的夢醒,就是當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但自從我上高中之後,當了某人的學生之後,就永遠不想去當什麼見鬼的老師了。”
“你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呂冰蘭瞪圓雙眼,想咬人,最好咬死這個王八蛋!
張磊不說話,至於原因,其實很簡單嘛,當一個光榮的人民教書,還不如直接把美女老師娶了更光榮……
“咳咳……”
“第二,我教你的輕功不能外傳,就算是你的父母長輩都不能說出去。”張磊轉身,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了,眸子中閃爍著一絲殺機:“如果你把我們的秘密泄露出去,我會親自抹掉這些痕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提前警告一下,免得這女人把輕功傳給別人,引起某些變態修士的注意就不好了。
再說了,這女人好對付嗎?暴力起來要人命,不暴力的時候同樣要人命,鬼知道她會不會一轉身就把張磊給賣了啊,當然,就算被賣了張磊也沒啥關係,反正他殺人如麻,不怕手上多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