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豔婷看起來很平靜,神情中帶著一絲遲滯,似乎夾雜著一種難以置信之色。
"咳咳……咳咳咳……"
張磊也很無語,隻能假裝幹咳了幾聲,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到季豔婷前麵,他已經做好被季豔婷蹂躪的準備了,季豔婷也沒有說什麼,隻是忽然沉重的歎了口氣,然後深深的看張磊一眼,輕輕轉身就走。
臥槽,這是什麼表情啊,想發飆,想淩辱我就直接說,你這表情我害怕啊!
張磊暗暗苦笑,隻能跟在她後麵向電梯走去,早知道是這種結果,老子才懶得跟過來當炮灰了。
好在這次老子也不吃虧,白白撿了四百萬,看著手中的金卡,張磊的心情總算好了一點,有了這幾百萬,張磊讀書這段時間就可以衣食無憂,不用再為錢擔憂了,這算是個小小的安慰獎吧。
他們距離電梯並不遠,但兩人都沒有說話,一前一後默默的邁著步子。
兩人進入電梯,張磊心裏醞釀著措辭,但每當看著季豔婷的表情,到口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這要怎麼說啊?難道告訴季豔婷,他運用真元把胡建東狠狠坑了一把?還白賺了四百萬元?除非張磊腦子進水了,這話說出來別說是季豔婷,就算是雕像都被他氣得跳起來你信不信。
就在張磊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話的時候,季豔婷忽然用低吟般的聲音道:"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呃……張磊當場就懵比了,這女人氣瘋了?不然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倒現在還是想不明你是怎麼做到的。"季豔婷似乎自言自語般低吟了一聲,然後拿出兩個文件袋,伸到張磊前麵,張磊心中七上八下,看著文件袋遲疑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難道是被胡建文廢掉的合同,難怪季豔婷唉聲歎氣,自始至終臉上半點笑容都沒有了。
但接下來,季豔婷的聲音落入張磊的耳中,當場就把他驚呆了。
"張磊,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你幹得太棒,胡建東說他非常喜歡,強烈希望找時間和你再切磋一下。"
季豔婷的聲音忽然開始變得活潑起來,壓抑在心中的興奮感瞬間爆發:"而且不單是胡總,就連林總都承諾要和我公司合作了,而且明言這次合作他們讓利百分之三十,張磊,你幫了我大忙,我會好好謝你的。"
臥槽尼瑪,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特麼的你剛才那副空虛失落的鬼表情原來是裝出來的啊?
事實上,張磊此時完全恍惚了,像是被高手點中穴道,整個人都僵硬在哪裏。
竟……竟然成功了?做得好?!
盡管張磊也很恬不知恥的認為自己很優秀,但這種稱讚從美女口中說出來,那感覺就是不一樣。
他看了看季豔婷手上的文件袋,依然有些不敢相信:"難道這是胡總和林總的合同?"
"不是正式合同,隻是他們簽的備忘錄,但同樣有法律效力,和正式合同差不多。"季豔婷顯然很高興,巧笑嫣然,用青蔥的手指在張磊的胸膛上畫著圈圈:"你想我怎麼感謝你?"
臥槽……美女房東這是要幹什麼?這是要密室的節奏,好激動……
這舉動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挑動,盡管季豔婷隻是在張磊的胸膛上畫圈圈,但依然讓人感到獸血沸騰。
就在這時候,電梯已經來到地下停車場,電梯門緩緩打開。
"哈哈哈……季總,想不到在這裏看到你。"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大笑聲,把兩人驚醒過來,張磊抬頭一看,隻見電梯外麵站著兩個人影,一男一女,男的英俊瀟灑,目光陰森,而女的這是打扮的花枝招展,領口開得較低。
那男人顯然不是什麼好東西,目光陰森的掃了張磊一眼,眸子中當即閃過一抹寒光。
"段天元!"季豔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聲音冰冷,像是生生從牙縫裏麵擠出來的一樣。
原來是他,張磊打量段天元一眼,這家夥四十來歲,長得高大英俊,但心思陰狠歹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出動黑幫成員圍毆區區一個女子,這算是什麼東西?
段天元輕蔑的撇了張磊一眼:"這位沒見過啊,年齡不大,是從那個夜場找來的小白臉啊?"
張磊本來就對他沒有好感,立即不客氣的回應著道:"那裏來的瘋狗張口就亂咬人,就算是小白臉,也比某些隻會派黑幫成員欺負一個女人的軟蛋要強得多吧,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