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段天元的目光猛然一沉,但沒有再出言諷刺張磊。
果然是個陰森狠毒的家夥,明明雙眸殺意洶湧,卻隱而不發,顯然心裏在計算怎麼對付張磊了。
當然,對於這點張磊心裏很喜歡,出手吧,隻要出手老子就一巴掌拍死你這種垃圾。
"真是可惜啊,我剛剛接到消息,聽說貴公司因為資金鏈出了問題,影響到和天娛集團的合作了,天娛集團是長虹市頂端公司,我想應該不會和一個財務狀況不佳的公司合作吧?"
段天元顯然不知道胡建東已經和季豔婷簽了合同備忘錄,看了季豔婷一眼,然後得意的笑著道。
臥槽,幸災樂禍?麻煩你打聽清楚才幸災樂禍好不!張磊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但是你放心就是了,就算你公司倒閉了,公司的員工也不會流失,我會親自安置部分員工的去留,畢竟你我都是熟人了,能幫忙我一定幫。"段天元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那我就先多謝段總的關照了。"季豔婷對他很不感冒,冷冷的說道。
"哈哈,如果季總要找男人,大可以找我嘛,沒必要隨便找阿貓阿狗陪你出行,有損你的身份啊。"
"怎麼連東郊會所這麼高級的地方都有瘋狗在亂吠?"季豔婷的聲音落在段天元的耳中,讓他臉色一沉,她淡淡的說道:"還有,多得公司有李熙這位猛將,設計把胡總引到會所見麵,讓我多拿了百分之十利潤。"
她揚了揚手中的合同備忘錄,滿臉笑容的挽著張磊的手離開了東郊會所。
"胡建東那條狐狸怎麼可能會讓利百分之二十?他是不是瘋了?"後麵傳來段天元怨毒的咆哮聲。
可惜季豔婷壓根就不理他,笑眯眯的拉著張磊向車庫走去。
張磊雖然沒有說話,但目光微微掃了一眼段天元,眸子猛然一沉,果然不出所料,段天元和斷流元一樣,身上彌漫著一股陰晦的氣息波動,看來他們兩父子都和邪修有不同尋常的關係。
自古和邪修同流合汙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他們兩父子這是自作自受,遲早要遭殃。
回到車子裏麵,季豔婷這才憤怒的嬌嗔道:"那混蛋,我遲早要他好看!"
張磊很安靜,默默的開著奧迪A5離開地下停車場,這件事畢竟涉及到邪修,他也不想涉入太深。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張磊和季豔婷此時都感到很疲憊了。
但季豔婷卻很興奮,揚了揚手中的合同:"累了吧,你洗個澡就休息吧,我還要忙一會兒。"說完就直接把張磊扔在一樓大廳,拿著合同蹬蹬的上了二樓開始工作。
"這女人還真是個工作狂啊!"張磊吐糟,難怪憑她女子之身,也能管理這麼大的公司了。
浴室裏麵的衣服早被李嫂收拾幹淨,張磊洗了澡之後,回到大廳看電視,不知不覺又到了晚上十二點了。
他抬頭看著二樓還亮著燈,心裏不由得咋舌,這女人果斷是工作狂,剛剛拿到胡建東和林崇天兩人的合同,也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他也不想打擾季豔婷工作,索性回到房間睡覺算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覺張磊也睡得老不安穩了。
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啊,沉睡中,張磊滿腦子都是女人的影子,一會兒是南宮柔,一會兒是段冬兒,一會兒是季豔婷,這些人不斷交替出現在他的夢境當中。
人這輩子總會做過這樣那樣的夢,張磊也是普通人,還是個有上進心的青年,自然不例外。
那一場場生命的結合,朦朧中,張磊終於興奮到頂點,如同火山爆發。
沉睡中張磊的身體狠狠一抖,然後他猛然睜開眼睛。
“臥槽……竟然……!”張磊慘不忍睹的發出一陣嚎叫,一臉的囧相,褲子早就慘不忍睹了。
曾經堂堂修真界實力最強的修士,道心堅定如鐵,如今竟然……遺了……!
他滿腦子黑線,尼瑪這不科學啊,這種事要是傳到修真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驚得眼珠子都蹦蹦出來了,他連忙掀開被子,黑暗中空氣裏麵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腥味。
他連忙翻身下床,從衣櫃裏麵拿出一件幹淨的褲子,拉開房門悄悄向浴室那邊走了過去,趁現在天色未亮趕緊洗掉身上的髒東西,然後換上幹淨的褲子重新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