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了這麼久,那個人很強嗎?”艾麗絲有些好奇向兩人問道。
能夠將全球賭術排名第二十的張澹逼到如斯境地,那長發男子肯定不簡單,賭術驚人。
“小姐,很難判斷他的賭術,從他拿牌的隻是和賭牌過程的動作看來,顯得有些生疏,看不出來是不賭術高手,但從他們開始到現在,我們沒有發現他出千。”佩斯說道。
“哦?”艾麗絲頓時和一愣,轉頭向李昕看去,隻見李昕此時也是一臉陰沉。
顯然,李昕已經接到賭場主管的消息了,也沒有發現那長發男子出千,要是沒有出千就將張澹逼得滿頭大汗,這個長發男子肯定是個賭術高手,而且實力很強。
當然,若不是實力很強,就隻有另外一個可能了:那長發男子出千。
但是連佩斯和洛克兩個排名前十的高手都沒有察覺到他出千,更別說是賭場的人了。
深吸了一口空氣,李昕沉聲說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從他進入賭場開始,全部說給我聽,我怕是張先生的競爭對手故意派過來的賭術高手,盡快清情況。”
而張磊此時卻是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長發男子身上,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是這樣的,那人進入賭場後,直接進入八樓,和其他客人玩梭哈,很快便贏到了一千萬,然後就上到九樓,用不了半個小時就橫掃了一個包廂,之後就沒有客人敢跟他玩了,於是我讓張澹出手,卻沒有想到,他的賭術連張澹都應付不了。”
聽完賭場主管的話,李昕的臉色顯得愈發冰冷了。
道上有默認的規矩,遇上賭術高手踢場,賭場隻有兩個辦法處理這種情況。
第一種,賭場派出鎮場的賭術高手,以賭止賭,將踢場的賭術高手幹出賭場。
第二種,賭場直接拿出紅包孝敬前來踢場的高手,如果踢場者不給臉子,不願意接紅包,或者接了紅包繼續贏錢,那麼就是挑釁賭場,賭場的人就隻能動粗了。
但是這種方法雖然能阻止踢場者繼續贏錢,但對賭場的聲望卻造成很嚴重的損傷。
不到萬不得已之下,賭場是不願意使用這種方法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各大賭場才不惜重金聘請賭術高手來鎮場,否則隨便一個賭術高手來踢場,必定會使賭場損失慘重,聲望全失不可。
“李昕小姐,可以讓佩斯去試試。”艾麗絲開口說道,同時也向張磊看了一眼。
讓艾麗絲感到意外的是,此時張磊此時卻眯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那名賭術高手,而且此時他渾身彌漫著一股很怪異的氣質,似乎和周圍的環境融合在一起一般。
“這……”艾麗絲眨了眨蔚藍色的美眸,此時張磊整個人都多了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這個男人究竟什麼來路,難道他也是賭術高手?”艾麗絲忍不住在心中暗想道。
張磊卻不知道艾麗絲在想什麼,此時他已經進入天人合一境界,觀察著長發青年。
通過短暫的觀察,他也沒看出什麼,但隱約感覺到,長發男子有些不對勁,可是他觀察這麼久,卻依然沒有抓到那長發男子的把柄。
聽到艾麗絲的話後,李昕點了點頭,同時緊皺的眉頭也微微鬆開了一些。
她本來的意思,就是想讓艾麗絲派佩斯上場的,但兩者本來是合作關係,怕落下人情不好辦事,不好意思開口,此時艾麗絲主動提出,那最好不過了。
佩斯畢竟是當今世界排名第六的賭術高手,有他壓陣,問題應該可以迎刃而解了。
讓張澹襲來休息一會。李昕對賭場主管說道。
“是!”賭場主管聽到艾麗絲說佩斯的時候,眸子猛然一陣發亮,立即轉身朝張澹走去,然後彎腰在張澹耳邊說了句什麼,張澹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回頭看了李昕一眼。
李昕緩緩點了點頭,他臉色一白,流露出一絲愧疚的神色,然後就走了下來。
對賭場的鎮場高手而言,被踢場者打敗是一種恥辱。
“佩斯,你過去試試看,謹慎一點,對方不簡單,肯定早有準備了。”艾麗對站在他身邊的佩斯淡淡的說道,然後對洛克說道:“你再仔細觀察,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破綻。”
“明白了,小姐。”佩斯和洛克兩人同時應道,而佩斯則是點了點頭,徑直向賭桌走去。
“看來皓龍賭場也不算什麼啊。”那長發男子點了一支雪茄,舒坦的吸了一口,同時目光向張磊這邊掃了一眼,嘴角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